没想到,崔辉远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正当罗蕊以为事情过去的时候,陈岩开口,说了一句话。
“那块表,我会拿回来。”
同学们纷纷翻了个白眼。
“哈!陈岩你吹牛吹上瘾了是吧!”
“不是我提醒你,做梦也是要讲究实际的!你看看你现在,就是把你卖了都买不起那手表的一个零件!”
“就是,你还是省省吧,得罪了崔家有你好受的!”
面对众人的讥讽,陈岩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柳鑫会把这块表亲自送给我。”
陈岩说的,只是事实。
听在其他人耳中,却是实实在在吹牛吹上了天。
“你可得了吧!柳鑫是什么身份,人家可是方氏新总裁身边的得力助手,能认识你?”
“你说你去抢过来,我还勉强能信!”
“大家还是散了吧,我看陈岩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这倒是也附和同学们,对于陈岩的想象。
如果现在他事业有成,家庭美满,那才是真令人难以相信。
姜莎带头嘲讽:“你还是留在这里,做你的梦吧,真是什么大话都敢说,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这话要是真的被柳鑫知道了,你们猜柳鑫会怎么对他?”
“柳鑫那种身份,恐怕根本不屑看他一眼吧。”
“说的也对。”
陈岩摇了摇头,眸中含着淡淡的讥讽。
不信是吗,不信就对了。
“我们走,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岩不再搭理这群人,准备带着罗蕊进入会场之内。
就在此时,一道怒喝声陡然响起。
“站住!”
这道声音,直直冲着陈岩而来。
陈岩皱眉转身。
只见崔大军率领着崔家人,从外面走进。
崔大军见到伤害自己儿子的凶手,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他紧咬着牙关,眼神黑漆漆的盯着陈岩。
“陈岩,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吗?”
崔大军身后的一众崔家人,面露凶色。
罗蕊顿时被这么大的阵仗给吓到了,陈岩抬脚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她面前。
崔大军见状,冷笑一声:“自己都死到临头,还有闲心做什么护花使者,放心,你们姜家的人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面对崔大军的盛怒,陈岩却笑了笑,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今天是崔家的集团庆典,这是个大日子,怎么没有看见你儿子崔承宣?”
“闭嘴!”
崔大军怒声呵斥,面色气的通红,似乎已经处在理智崩溃的边缘。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知道,还有脸说出来!”
崔大军没想到,陈岩胆子居然这么大。
对自己儿子做出那种事情,还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对他挑衅。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挑战崔家的权威!
崔大军,已经起了杀意。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崔大军感到震惊的。
陈岩看着他,唇角微弯:“是不是外国的专家没用,所以崔承宣现在还没醒?我劝你可以找个中医去看看。”
崔大军,以及他身后一众崔家人,纷纷诧异。
崔大军的神色瞬间就变了,好像挺见了极为恐怖的事情:“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承宣躺在医院里他知道,崔家请外国专家他也知道!
这小子,难不成是派人跟踪了他们!
不对。
崔大军不知想到什么,冷汗瞬间落下。
陈岩就算派人跟踪调查,也不可能知道如此细致。
尤其医院内,承宣的病房前有保镖,寻常人不可能会进得去。
何况,这件事情不管在崔家还是在外面,都是绝密。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难不成……是陈岩派去的人,将专家劫走?”
这时候,崔大军听见自己身后,有崔家人小声说道。
不知为何,听见这句话的他,身体血液瞬间冻结。
好像……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崔家的人,在此时纷纷出了一身冷汗。
见崔家人安静下来,面色惊疑不定,陈岩便猜到,他们想到了。
他微微勾唇,嘲讽一笑。
崔家,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陈岩!”
此时,姜敏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
姜家一家人,纷纷跟在姜敏身后,走进来。
姜敏上来就怒斥陈岩:“你又给我惹什么事了?!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走到哪里就要惹事,真是个扫把星!”
陈岩双目冰冷,看了姜敏一眼,没有回答,直接转身离开。
他背影渐渐消失之后,崔大军这才回过神来。
此时的崔大军,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陈岩已经离开,崔大军神色阴沉,看向了眼前姜家人。
姜家人并不知道崔家跟陈岩之间的事情,事实上,半个小时之前,他们还在为自己收到邀请,而感到激动。
姜敏注意到崔大军的目光,连忙露出一个笑容来。
“崔——”
“崔什么崔!”
姜敏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崔大军厉声打断。
崔大军看向他们的眼神之中,带着气愤和鄙夷:“崔也是你们能叫的?出去外面等着!”
说着,带着一众崔家人,浩浩****离开。
姜敏那讨好的笑容,也顿时僵在了唇角。
崔家集团庆典现场。
庆典马上就要开始,开放进入之后,所有人都开始找自己的座位。
此时,姜莎眼尖的看见,刚才不可一世的陈岩,走到了最后的位置。
她忍不住掩嘴一笑,崔辉远见了,凑过来问:“怎么了,看见什么那么开心?”
姜莎抬起下巴,点了点最后面,笑道:“是陈岩,他怎么被安排坐到最后面去了?”
崔辉远闻言,也朝后头瞥了一眼。
果然,在众多人头之中,一眼便看见陈岩。
不知为何,崔辉远感觉他的姿态,跟其余人很不相同,脊背挺的很直,气势也生生高出旁人一大截来。
崔辉远感觉有些不太舒服,转过头来,哼笑了一声:“他是什么实力和身价,当然就坐在那里了。”
一个废物,能给他一个位置,已经算是优待。
陈岩虽然坐在后排,面上却没有一点赧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