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沛北看向众人,使了个眼色:“好了,这里用不到你们了,走吧。”
众人离开之后,姜沛北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两个黑人从隔间内走出来。
姜沛北见没什么问题,交代几句之后,摆正了摄像机位置,随后从正门暂时离开。
与此同时,半个小时前接到林静怡信息的陈岩来到了楼下。
半小时前,林静怡觉察到自己今天恐怕是要喝醉,万一在合作伙伴面前耍酒疯,闹出什么笑话,岂不是很尴尬?
于是她留了个心眼,趁着自己脑袋还算是清醒,给陈岩发去了信息,告知自己地址,要他现在来接自己回去。
陈岩上楼之后,发现这二层安安静静,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餐厅正在营业中,刚才上楼的时候他看到一楼不少客人。
二楼为何如此安静?
越是靠近林静怡的包间,陈岩心中越是有股不安。
他沉下脸色,加快脚步。
这的确不对劲,据林静怡所说,他们包间内人不少,不可能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陈岩来到包间前,包间内安安静静,一丝声音都没有。
就好像里面根本没有人。
‘吱呀’一声,门被微微推开了一条门缝。
黑沉沉的眼眸,透过门缝,看向了灯光昏暗的包间之内。
两个身材精瘦,人高马大的黑人,**着上半身,背对着陈岩。
透过两人之间的缝隙,陈岩看到一个米白色套装的长发女人趴在桌子上。
他认识这个人,这是林静怡的秘书!
陈岩眸光一敛,飞速看向另一边,果然在对面桌上,看到了同样趴着的林静怡。
他是依照衣服认出来的,她虽然没有露出脸,可那身衣服正是今天去商贸中心的时候,穿的那一套。
愤怒的火焰,在他双眸之中跳跃着。
“砰!”
一阵巨大的踹门声,从两个黑人身后传来。
两人动作顿了顿,神情不悦转身过去。
陈岩面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眼神似乎要将面前两人,碎尸万段。
两个黑人却一点也不紧张,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笑容。
早在之前,他们就已经看过此人照片。
“陈岩。”其中一名黑人,用蹩脚的语言说出陈岩的名字。
陈岩双眸微眯:“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黑人嗤笑一声,露出一口森森白牙:“这个你用不着知道,既然你今天敢来,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说完,两名黑人齐齐朝着陈岩走上前来,嘴角带着一丝恶意的笑容。
陈岩眼神沉沉,拳头握住,咔咔作响。
左边的黑人突然朝着他冲了过来,另一名紧随其上,似乎是想用最短的时间结束战斗。
陈岩冷笑一声,侧身避过,随后一脚踢在了前面黑人的膝盖上!
“咔嚓!”
一道极为清晰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霎时响起。
黑人面色瞬间就变了,整个人结结实实跌倒在地上。
他抱着自己的右腿,痛苦的嚎叫起来。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另一位黑人见到同伴痛苦的模样,顿时瞳孔紧缩。
他看向陈岩,大吼一声,冲了上去,一拳砸向了陈岩的鼻梁。
却被陈岩瞬间钳制住手,狠狠一折。
“咔嚓!”
与刚才那声音类似的声音,再度响起。
黑人表情瞬间僵滞,反应过来之后,惨叫一声,往后趔趄几步,跌倒在了地上。
被陈岩折断的那只手,整条手臂软塌塌的,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
钻心剧痛,从被打断的地方传来,两个黑人几乎不能思考,浑身似乎都充斥着痛意!
此时,去而复返的姜沛北刚刚走上二楼,便听见包间内似乎传来响动。
他面色狐疑。
搞出这么大动静?
他怎么听着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
姜沛北加快脚步,连忙冲着包间走去,一把将包间门推开!
眼前的景象,令他的脚步像是被钉在原地。
足足有几秒钟时间,一动不能动。
“这是怎么回事!”姜沛北眼神终于从两个惨叫不停的黑人身上抬起,怒斥陈岩:“你是从哪里跑来的!敢这样对我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令姜沛北没想到的是,陈岩居然根本不听他说话,直接冲上前来,一脚便将他踹翻在地!
姜沛北惨叫一声,眼神阴毒,看向陈岩:“你居然敢——”
“砰!”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陈岩抓起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撞向玻璃茶几。
‘哗啦’一声,玻璃茶几顿时被撞碎,大大小小的碎片落了满地。
姜沛北眼前模糊一片,隐约感觉有黏腻冰凉的**,顺着额头流下来。
**流进嘴里,味道腥咸,带着股子铁锈气。
他立马就意识到了,那是血。
心中霎时涌上一股恐惧,这男人是要跟他玩真的!
姜沛北张大嘴巴,想要求饶,嘴巴里却被塞进来冰冷的酒瓶。
这味道,姜沛北马上就尝出来,是他专门派人买来的高度数洋酒!
他们刚才在饭局上喝的时候,都要兑冰块或者绿茶喝,这样直接灌纯的,一瓶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姜沛北剧烈挣扎起来,期间呛了好几口,辛辣的酒液呛地心肺管子都疼。
直到将一整瓶都给姜沛北灌下去之后,陈岩才终于松开他的头发,任凭已经不省人事的姜沛北,歪头‘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随后,陈岩抱起林静怡,将其带回家中。
在两人离开五分钟之后,保安才发现包间里的不对劲。
连忙冲进来,却被眼前一幕给吓坏了。
“姜总,姜总快醒醒!”
保安使劲拍打着姜沛北的脸颊,姜沛北面色通红,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
身边,还有着不少呕吐物。
保安闻到一股极为刺鼻的酒精味道,连忙叫起来:“快叫救护车!”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总算是将姜沛北还有两个受伤的黑人,送去了医院。
是夜,墙壁之上指针指向凌晨三点。
林静怡喉咙干得快要冒烟,这股渴意使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