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国怒道:“因为你爸爸犯了错!”
叶小溪又问:“犯了什么错?”
刘志国大声回答:“他在外面鬼混,他打你姥姥的娘家人,他是一个坏爸爸!”
叶小溪昂起头说:“爸爸现在变好了,没有在外面鬼混!他打人都是有理由的!你们可以把那个挨打的人叫过来,跟爸爸对质啊!”
“人家是金枝玉叶,你爸爸算老几,有资格跟人家对质?”刘志国看两个孩子跟他讲理,气得肚子要炸,“闪开!再不闪开,你们姥姥连你们都打!”
叶小溪毫不畏惧:“打呀!连我们一起打呀!我们放学回来,爸爸答应我们做糖醋鱼,你们不让他做饭,让他跪下,还打他!现在还要打连我们一起打!你们就这样疼爱孩子是吧?你们非常有道理是吗?你们打呀!”
叶小溪别看只有六岁,但是伶牙俐齿,说得刘志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直气得整张脸像是猪肝似的。
“你以为我不敢打?!反了你们了!”陆思梅推开刘茵,抓着擀面杖,冲向两个孩子和叶文强。
“妈!!”刘茵哭喊一声,给陆思梅双膝跪地,“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我和两个孩子最怕的就是家里人打闹,我们是家人,有事不可以协商吗?为什么非要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
陆思梅看女儿这样,一下也哭了:“茵儿,那你说怎么办?叶文强不争气,还打伤我娘家人,你说怎么办?!”
看陆思梅哭起来,刘志国也哭起来:“茵儿,你妈教训叶文强有错吗?到现在为止叶文强连个屁都不敢放,岂不是证明他心虚?!”
刘茵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捂住脸蛋哭泣。
“妈!别哭,刘老师马上就来!”叶小溪哭道,“她说了,她马上就到!”
刘茵一惊,猛地昂起头来:“刘莉珍老师?”
叶小溪重重点头:“就是我的刘老师啊,我给她打电话了,她说她马上到!她一来,我们就有办法了!”
“你是说刘莉珍?”陆思梅两眼爆红。
“嗯,就是我刘老师。”
“这个贱人!”陆思梅气得冲向客厅房门,“脸皮真够厚的,跟男人鬼混,还敢到男人家里来!并且这男人的老婆孩子和岳父岳母都在家!”
刘志国气得一站而起:“让她来!我要看看这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他一伸手抓住了一个蝇拍子,准备动手。看他的气势,像是在抓着一把青龙偃月刀,准备等刘莉珍来到,而后一刀劈下!
“姥姥,不准你骂刘老师!她是一个好老师!”叶小溪气鼓鼓地瞪向陆思梅。
叶小天也瞪向陆思梅:“姥姥,你坏,不准你骂刘老师!”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陆思梅不敢想,两个孩子竟然还指责她,气得冲向他们,“我想教训你们,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妈!”刘茵慌忙站起来,跑上前拦住陆思梅,“妈,先别激动!既然刘老师要来,那我们等她来好了!我们可以当面对质!”
陆思梅怒道:“她不配!”
“不!”叶文强突然昂起了头,从下跪之后他这是第一次说话,“妈!刘莉珍是一个很诚实的人,并且是一个好老师,不然学校不会任命她为会计,不然孩子们不会爱戴她!现在我们虽然很生气,但是我们要冷静!刚才颖儿说了,我们这里毕竟是家,我们不能做出极端的事情!等她来到,而后我们可以当面对质!”
陆思梅牙关一咬,挥着擀面杖指向叶文强,怒问:“叶文强,要是刘莉珍承认你和她有关系呢?”
“要是这样,我任你惩罚,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陆思梅走到刘志国身边,猛地坐下,“那我们就等!”
刘志国咬咬牙,也坐下来:“好,我们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