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没有返回野人山,直接乘坐王若血的直升机前往瑞士。
与陆鸣一起乘坐飞机的,还有天月,此刻,正脸色不快的凝望窗外。
龙影、龙鑫、王龙等人直奔野人山,与龙鳞军汇合之后,一起抵挡联盟军队的进攻。
黑猫、蓝兔则返回帝都,与龙王堂小区的血屠汇合,避免战争延续到帝都。
军用直升机的轰鸣声浪很大,却难以遮掩王若血的兴奋和热情。接到余华命令之后,王若血便立刻前往安卡拉。
可惜,在那里搜寻了一周,却没有陆鸣等人的消息。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天月传来消息,王若血立刻乘坐军用直升机前来救援。
距离最近的国家是瑞士,高层沟通之后,军用直升机飞入瑞士境内。
陆鸣需要在瑞士转机,具体去哪里,陆鸣不肯透露。
飞机上,王若血废话最多,问东问西,陆鸣则边吃东西,便随便应付几句。算上这次,两人才见过两次,陆鸣得出一个初步结论——王若血是话痨!
“咋了?天月不高兴?”
王若血猥琐的眨眼,嘴角挂着坏笑,推了推陆鸣的肩膀询问。
“那我哪里知道!”陆鸣一脸严肃的回答,摇头否认。
“我才不信呢!”王若血立刻脑补出一幅暧昧画面,原始森林里,孤男寡女的生活在一起,偶尔遇到踩狼虎豹啥的,两人擦出火花。现在,陆鸣要离开了,天月自然不开心。
“你可要负责任的!”王若血很娘的说了一句,还恶心的翘着兰花指。
“不说话能死啊!”天月突然扭转头,杏眼瞪圆,“王若血,你是不是欠揍!”
“别!别!”王若血连忙举手告饶,嘿嘿坏笑,“闲着无聊,开个玩笑,别当真!”
陆鸣笑了笑,懒得参与两人讨论,吃饱喝足,干脆闭目养神。
一小时之后,陆鸣与王若血告别,独自走出机场的时候,卡尔十六兴奋的张开双臂。
按照陆鸣以往的习惯,肯定一把推开,那股羊骚味道真的很难闻。可是,想想接下来的行程,还需要卡尔十六帮忙,路面勉强与他抱了抱,然后快速分开。
徐家老爷子寿辰的时候,为了给柳飘絮定制礼服,龙影将卡尔十六关在酒店做衣服。
那次,陆鸣有事儿,两人未能在帝都见面。
脱困之后,大数据手表提醒,距离陆鸣最近的就是卡尔十六。
卡尔十六只关心时尚界的潮流走向,佣兵界是否发生战争啊,陆鸣是否失踪啊,卡尔十六根本不关心。
一番寒暄之后,两人入住机场最豪华的酒店。
“放心,没有女人!”进入房间之后,卡尔十六风趣的调侃,“你先洗澡换衣服,等会儿一起吃饭!”
“你需要的手机,银行卡都在床头,衣服是我亲手设计制作的!”
“谢谢!”
“咱们是兄弟!”
卡尔十六耐心的介绍一遍之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陆鸣先检查房间,确定没有任何安全隐患之后,这才走进浴室洗澡。
最近这一个多月,身心俱疲,陆鸣需要放空自己。不去想弯儿和柳飘絮,也不想野人山的战场。
陆鸣需要尽快弄清楚,到底是谁操控佣兵界。
时间如流水,滴滴答答的流逝,热水变成冷水,陆鸣精神抖擞的走出浴室。
卡尔十六设计的衣服,无论款式,还是布料,穿在身上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洁净的皮肤触碰柔软的质料,令人舒服的很想睡觉。
陆鸣拿起手机,准备触碰数字按键的时候,却微微皱眉。
自己安全无事,龙影会将消息带到野人山。陆鸣很想打电话给柳飘絮,向她保平安,可是,又担心将危险带给她。
思考再三,陆鸣拨通余华的私人电话。
“是我!”电话接通之后,陆鸣说了一句之后,立刻打开免提,将电话放在茶几上!
“你怎么不死呢!”
“陆鸣,你乱搞什么!我将天月交给你,你给我玩失踪!”
“这些天,天月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我听王若血讲,天月恨不开心,到底怎么回事儿?”
“陆鸣,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否则,我将你妻女丢在大街上,你信不信?”
……
陆鸣冲了一杯咖啡,慵懒的窝在沙发里,任由余华咆哮。这老东西,嘴上说不在乎天月,实际上,比谁都关心。
如果不是心里有事儿,陆鸣很想逗弄余华,你女儿春心萌动,有喜欢的男人了!
“说话!”一刻钟之后,余华骂累了,扯着嗓子怒吼,“你不回帝都,准备去欧洲送死吗?”
“呵呵!”陆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以战止战,我必须这样做!”
“野人山都快灭了,你还有闲心去欧洲旅游!”
“上兵伐谋!”陆鸣神情淡定的应对,“乌合之众,想剿灭龙鳞军,至少需要三个月吧!”
“你想与格林、安曼谈判?”
“长老会!”
电话那面突然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之后,才传来余华郑重的劝告。
“陆鸣,长老会不是你能触碰的!”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去冒险?据我所知,这次盟军围攻野人山,便是长老会授意的!那个铜铃佣兵团也与长老会有关。你的小情人都要结婚了,你应该尽快回帝都阻止!”
童凌与美杜莎订婚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而且,以余华的本事儿,知道铜铃佣兵团的幕后势力,并不突兀。
可是,陆鸣还是听出一点儿东西,貌似,太液池那些老家伙,不想自己招惹长老会。
“我想做渔翁,不想做鹬蚌。长老会故意挑起战争,却让铜铃佣兵团坐享其成,天下间哪有这么美的事情。”
“既然长老会不让我们安生,那我也不会让他们太平。否则,我怎么对得起那些枉死的兄弟!”
“你准备怎么做?”
“以牙还牙!”
“冷静啊!”
“嘟嘟——”陆鸣冷笑,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