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了,一股血腥怪味扑面而来,满脸兴奋的华少下意识的捂住鼻子,目光落在香肩**的苏婉儿身上。
狭窄的房间,此刻狼藉满地,撕扯碎裂的布片随处可见。
苏婉儿双手捂住胸口,仅有一大块布片之上,沾染着鲜红的血迹。
陆鸣的脖颈位置,多了两道指甲划痕,脸上,衣领撕碎一半,裤子上沾染着血迹。
“哈哈!哈哈!”
瞧见如此场景,华少愣了两秒,然后大笑着竖起大拇指夸赞。
“安曼,你这个护卫有点儿意思!我让他伺候苏大小姐,他居然如此卖力。”
“苏婉儿,现在爽了吧!哈哈!”
“不婚主义者!哈哈——你家老爷子肯定会感谢我的,可惜,你在也没机会回到帝都了!”
华少打消了进入房间的想法,那股难言的味道一点儿都不美妙,只是,华少没想到,苏婉儿居然如此冰清玉洁,居然还是第一次。
瞧那鲜血流的,床单都染红了。
“还要继续不?”安曼瞧了陆鸣一眼,目光怪异,扭头讨好的询问华少意见,“这些护卫何曾见过这样漂亮的女人,当然会很卖力的。如果你觉得不够,这还有一群护卫等着呢,还要持续不?”
“别!”华少摆手,悠然说道,“苏婉儿的价值不是身体,而是她的身份。原本我想让她多尝几个男人,现在看来,应该不需要了!”
“你瞧她那虚弱的样子,再折腾下去,估计会死的!你这护卫兄弟够猛,必须重赏!”
“哈哈!哈哈!”
“谢谢华少!”
陆鸣易容的坎宁安,不敢擅自乱动,既要提防被安曼认出,又要提防那些目光嫉妒同行。
苏婉儿闭着眼,尽量控制情绪和呼吸,让自己显得更加虚弱一点儿。
华少,安曼!
还有陆鸣!
趁自己昏迷的时候,撕扯自己衣裤,陆鸣——
下身那种撕裂的疼痛,应该就是除夜女人的疼痛吧!陆鸣,我真是瞎了眼,相信你的鬼话治病,你却趁我不注意——
越想越气,泪水成串沿着脸颊流淌。苏婉儿真想立刻揭穿陆鸣的真面目,让他死在华少和安曼的乱枪之下。
可是,苏婉儿又不能那样做。毕竟,太液池如此看中陆鸣,一旦他暴毙,很多计划都将胎死腹中。
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给她换衣服,简单擦洗一番!对了,擦洗之前,先拍照。”
“便宜你占了,这份美差也交给你!警告你,不能再乱来了,万一被你搞死,我的计划受到影响,你死一万次都不够赎罪的!”
“是!是!”
华少轻描淡写的布置,又瞧了一眼身后的黑衣老者,只见后者微微点头之后,华少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门口。
安曼立刻跟上,其中一名护卫将一套男人的衣服交给陆鸣,眨眨眼,满脸猥琐,说了一堆鸟语之后,快步离开了。
“咣当!”
铁门再次合拢了,像先前一样,外面上锁。只是,与先前不同,门口偷听的那些护卫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陆鸣瞧了一眼衣服,从内到外,全是水手穿的。不过,还好,全是崭新的,塑封的,很干净。
又瞧了一眼床铺上的苏婉儿,陆鸣微微皱眉,为难的抓了抓头发。
“咳——咳——”
陆鸣干咳,神情略显尴尬的解释,“演戏,真的!我什么都没做,你别胡思乱想啊!”
苏婉儿闭着眼,香肩微微颤抖,牙齿咬住嘴唇,渗出鲜红的血液。
你这是演戏吗?
鲜红的血液都将床单染红了,你个畜生,居然还说演戏。
我不乱想!
呵呵!
陆鸣,你真够虚伪的!
苏婉儿的心碎裂千万片,原本以为陆鸣会男人一点儿,主动承认没忍受住**,然后做了那禽兽不如的事情。
可是,陆鸣居然不承认,还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自己真实眼睛瞎,居然相信陆鸣为自己治疗蛊毒的鬼话。
气息运转比先前流畅了,可是,为何自己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即便自己被陆鸣侮辱了,体力也不至于如此不堪吧!难道,陆鸣根本没打算为自己治疗蛊毒?
趁他病,要他命!
职业佣兵最喜欢做的事情,陆鸣肯定最擅长吧!
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肯冒险帮助自己呢!自己的死活与陆鸣又没有关系,他肯定不会为自己冒险。
“咳——咳——”
“这里有水,你洗一洗,我这里有药粉,否则,一旦感染,很容易患妇科病的!”
苏婉儿不吭声,陆鸣尴尬的搓手,主动上前帮忙吧,又怕苏婉儿多想。
成功帮助苏婉儿清除蛊毒,正想收工的时候,苏婉儿体内气息暴动,龙魂诀压制之下,居然发现了苏婉儿的暗疾。
作为医生,最自然的想法,便是治病救人。因此,陆鸣没多想,耗费龙魂真气,帮助苏婉儿去除暗疾。
蛊毒,暗疾刚刚清除干净,隔壁便传来响动。这个时候,华少与安曼冲进来,很容易发现破绽。
没办法,陆鸣只能趁着苏婉儿昏迷的时候,三下五除二,撕碎她的衣裤,又沾染床铺的鲜血制造一个凌乱的现场。
“你来帮我!”苏婉儿睁开眼,目光冰冷决绝,隐忍这羞辱,温柔的发出邀请!
“啊——”陆鸣低呼一声,瞧了一眼苏婉儿的大长腿,嘴巴发干的吞咽口水。
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没有男女。陆鸣,你想什么呢!记住,你是医生!
“快点儿!”床铺肮脏的不成样子,身下黏糊糊的,空气中散发着怪味。即便死,也应该干干净净,陆鸣侵犯了身体,自己的灵魂是恭敬的!
“好——稍等啊——”
苏婉儿身体虚弱,没有力气,需要帮忙,自己只能勉为其难的帮忙了。既然她都不害羞,自己一个大男人有啥怕的!
再说,女人吗,脱光了,还不一样,有啥看的!而且,即便看了,又不会怀孕,自己也不用负责任!
脑子乱七八糟的想着,陆鸣弯腰端起那盆清水,缓慢走向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