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全是小吃,不顶饿,陆鸣赶时间,只能请服务员帮忙,从隔壁小吃店买了一些肉食和白酒。
有了酒,喀秋莎笑了,话多了,两人的交谈才能顺利进行。
安卡拉之后,两人便没联系过。盟军围困野人山,黑寡妇始终保持沉默,没有出兵支持,也没有发声抗议。
陆鸣知道,喀秋莎一直在等机会,等自己重新出现,权衡利弊之后,再做决定。
昨晚,自己回到帝都。喀秋莎立刻找来了,陆鸣一点儿都不意外。
每次见面,喀秋莎都不会预约的,突然间出现在眼前,弄你一个措手不及。
“参加美杜莎订婚宴?”陆鸣慵懒的靠着沙发上,眼睛却一直瞄着时间,距离弯儿放学还有半小时,即便天塌下了,也不能影响接女儿。
“屁!”美杜莎低头撕咬肘子,头都没抬,“那娘们心胸狭窄,总怀疑咱俩有什么,订婚宴根本没邀请我。不过,我还是会去的,我心胸开阔!”
“呵呵!”这个结果,陆鸣一点儿都不意外。美杜莎与喀秋莎命里犯冲,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的,主动邀请喀秋莎参加订婚宴,除非脑子被门夹了!
美杜莎不欢迎的事情,喀秋莎却偏偏要做。或许,美杜莎发出邀请,喀秋莎就不来了。
“有什么内幕吗?”
“这要问你啊!美杜莎是你的女人,现在,居然大张旗鼓的跟野男人订婚,有没有内幕,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我被困安卡拉一个多月,哪里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对了,在安卡拉安置点的时候,你那里发生了什么?山本老鬼回来之后,居然终止了机器佣兵的研制,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喀秋莎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抹嘴,瞧了一眼桌上的骨头棒子,有些意犹未尽。
“留点儿肚子,订婚宴有美食!”
“也对!”喀秋莎抹了一把嘴巴,抓过茶壶,掀开盖子,直接大口喝。
“最烦茶室这种地方了,什么器具都小。真不知道你咋想的,在这种地方见男人!”
“我真正想见的人是你!”
“傻子才信!你要是想见我,早就打电话了!”
“我打电话有什么用,你一直权衡犹豫,我又不能改变你的想法。安卡拉大会,明显是有人布局,想搅乱整个佣兵界,然后浑水摸鱼。从目前情况看,这次获益最大的,便是我哪便宜妹夫!”
“你妹夫?”
“美杜莎是我妹妹,她的未婚夫童凌,可不就是我妹夫!我已经想好了,今晚多喝点儿就,只要美杜莎不吵不闹,认同这婚事,我就与童凌结盟,你觉得怎么样?”
“那我怎么办!呸,黑寡妇怎么办?还有那些追谁你的佣兵团,你都不管了?”
“我又不是上帝,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自扫门前雪,争取活着才重要!”
“美杜莎肯定不愿意的!你俩暧昧那么多年,指不定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我才不信她愿意与童凌订婚呢!”
“为什么呢?”陆鸣眨眨眼,微笑反问。
“我不知道!”
“喀秋莎,你吃我的,喝我的,该不会只会说这几个字吧!安卡拉归来之后,你这胆量都变小了。咋了?有不雅视频落在蛙人手里?有人威胁你?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陆鸣与喀秋莎相互了解,当然,目前仅限精神层次的。喀秋莎一直想更深入,陆鸣却闪开了。
按照以往,昨晚,陆鸣飞机落地,喀秋莎的电话就应该打过来。
时间足足拖了一个晚上,喀秋莎才鬼鬼祟祟出现,如果说没有人威胁恐吓,陆鸣怎么可能相信呢!
唯一的可能,便是蛙人。那群神秘人,既然能左右格林和安曼的决定,当然也能影响山本老鬼和喀秋莎。
陆鸣有些意外,因为能让喀秋莎惧怕的事情并不多!
“我听说,太液池要对你动手了,真的假的?”
“与你有关系吗?”陆鸣没有正面回答,收敛笑容提醒道,“还有十分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要去接女儿放学了!”
“当然有事啊——咳咳——我需要钱,很大一笔!”
喀秋莎开口了,收敛嬉笑,很正式。
“你出兵野人山,我就借钱给你,否则,门都没有!”
“陆鸣,你必须帮我,黑寡妇内乱,如果不能平息,我就完蛋了!”喀秋莎急了,丰满的身躯快速移动,一屁股坐在陆鸣身边,拉住胳膊摇晃。
“内乱,还是**?我提醒你多少次了,提防那些相扑男人,可是,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男人为你争风吃醋,乱了吧?活该,我没钱帮你!”
“我是你的人,谁都抢不去的呢!”喀秋莎摇晃身躯,贴紧陆鸣的胳膊,很是下血本的挤压。
凹凸有致啊!
陆鸣心神**漾,坏笑享受,可是,依然摇头拒绝。
野人山的战争还在继续,每天都在烧钱。为了赚钱,那一百位兄弟正在接受泡妞秘籍培训!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哪里有一大笔钱帮助喀秋莎。
喀秋莎肯定走投无路了,否则,她也不会求自己。
黑寡妇佣兵团经常内乱,全是喀秋莎自己作的。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因为喀秋莎很少因为内部原因寻求帮忙。
“我陪你睡觉,咋样?”
“那你要给我钱!”
“那这样吧,你让我怀孕,我帮你生孩子。反正我不在乎名分,咱俩生个混血的,不管男女,将来都能接班。你现在借我钱,将来便宜的还是你的后代。这样总可以了吧,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虐待你孩子的!”
喀秋莎拉住陆鸣的手,向着自己的腹部摸过去。眼神魅惑,吞吐着酒气,那架势,似乎要将陆鸣立刻推倒!
“嘿嘿!”
陆鸣坏笑,依然摇头,只是,那只被强迫的大手,却很不老实。还真别说,这办法挺好的。只是,仔细一想,陆鸣又觉得自己很亏。
在喀秋莎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男女的概念。自己借钱帮她,等她度过难关了,再用孩子威胁自己,那怎么办?
而且,女人这种动物极其善变,万一喀秋莎母性大发,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迫害打击柳飘絮,那如何应对?
“告诉我实情,或许能帮你!”陆鸣收回手臂,移动身躯拉远距离,“还是那句话,交易可以,我需要实实在在的好处。”
“我都不够?”
“你不值钱!”
“那好吧!”喀秋莎无奈的甩甩长发,很不情愿的讲述安卡拉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