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喜酒?”忙了一夜,王若血刚睡着,便被陆鸣电话吵醒了。听清内容之后,差点笑出猪叫声。
“咋了?受刺激了?美杜莎订婚宴的喜酒没喝过瘾,现在准备自己上阵了?你这战果都快上小学了,还怕新娘子跑了吗?”
“也对哦,柳飘絮那样漂亮,即便带着孩子,追求的人也能排成长队。不过,如果带着你改嫁,的确有些困难啊!”
“哈哈!哈哈!”
王若血笑得前仰后合,电话那面却没吭声。王若血笑爽了之后,陆鸣才开口。
“天月与王龙的喜酒!天月你认识吧,余华老爷子的女儿,天阁的优秀弟子!”
“啥?你再说一遍?”
“你再猪叫几声,我便再说一遍。结婚地点确定了,龙王堂大酒店,明天晚上五点。你作为前辈,红包别忘了!每个几百万礼金,你估计都不好意思喝酒!”
“滚犊子,我一个月工资才一万多。我不像你,富可敌国。”
“陆鸣,你没看玩笑吧?余华老爷子会答应这门婚事儿?”
“怎么着,你对天月妹妹有想法吗?可惜,已经晚了,明白告诉你吧,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在安卡拉的时候?”王若血舔舔舌头,八卦的追根究底。
“你打炮的时候,还会考虑地点吗?昨天晚上,你跟一个女的在车里睡了一夜,难道就没做点儿什么?”
“你放屁!——那是我同事!陆鸣,你不会如此无耻吧,还派人跟踪我?”
“我随便一说。看来,还真有!好了,不说了,如果有女朋友,明晚一起过来!”
“我倒是想,可是,人家不搭理咱们!”王若血郁闷的嘀咕几句,电话挂断了。躺在**,越想越不是滋味!
“陆鸣,你大爷的!明晚结婚,现在通知个毛线!”
王若血失眠了,光天化日的失眠。有心打电话给苏婉儿,又不好意思。
不过,即便王若血打电话,现在也占线,因为苏婉儿正与天月商量婚礼的细节。两个提倡不婚的女人,现在,正在非常认真的挑选婚纱。
“对了,陆鸣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确定婚纱之后,两人钻进出租车,苏婉儿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天月。
“我母亲的药还有啊!”天月认识这种瓷瓶,每年取药的时候,都是这种颜色的瓶子。两个月前,刚刚拿过药,怎么又给自己一瓶。
“这是陆鸣送你的新婚礼物!”苏婉儿微笑着解释,“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今晚,陆鸣会发信息给你,告诉你使用方法!”
“那是什么药啊!”瓷瓶之上,连个字符都没有,鬼知道陆鸣又搞什么新花样。
苏婉儿想了想,探头过去,贴着天月的耳朵嘀咕几句。
“去你的!”天月听完,俏脸红的像鸡冠子,一把推开苏婉儿,“哪有你这样的,胡言乱语!”
“那还能是啥玩意?偏偏要晚上服用,刚刚好,过了二十四时,你倆入洞房的时候,药粉发挥作用!要不然这样,咱俩打赌,如果我猜对了,你请我吃火锅!”
“才不呢!”听到明晚入洞房,天月羞怯的低下头,“等你结婚,我一定让陆鸣送你一瓶,看你还怎么嘲笑我!”
“我是不婚主义者!现在,你结婚了,剩下我一个人坚持正道了。你放心,我是不会让男人得到我的!”
“那可不一定!如果陆鸣追你,我就不信你能坚持住!”天月说不过苏婉儿,随便说了一句,苏婉儿呵呵干笑两声,扭头望向窗外。
昨晚,天月与王天龙成了好事儿,折腾半宿,最后结果还是令人开心的。
在货轮上,陆鸣面对自己的时候,居然心如止水——
自己魅力不够吗?
最近这半个月,苏婉儿经常对着镜子发呆。身体顽疾治愈之后,心里像长了草一样,脑子里总是回想货轮里发生的事情。
如果自己与陆鸣既成事实,那他会怎么选择呢?自己能像天月这样,不顾一切的追求幸福吗?
余华老爷子,最后还是妥协了。冒着巨大风险,答应这门婚事,余华老爷子很可能会被太液池问责的。
可是,即便如此,余华老爷子还是答应了。
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家里那大群长辈会答应吗?
不可能的!
即便陆鸣有情,苏家也不会答应。
苏婉儿越想越伤心,浏览着窗外的残雪自怜自伤。天月沉浸在幸福里,红着脸,低头摆弄手机,将小瓷瓶的照片传给王龙。
此刻,余华站在残雪之上,汗珠却在鼻尖上滚动。
天月与王龙的婚事,肯定需要报备的。凌晨敲定这桩婚事之后,余华便一直思考解决的办法。
征求了几个老伙计的意见之后,太阳一露头,余华便进入太液池等机会了。
按理,这是私事,根本不需要汇报给上级领导。可是,天月是天阁弟子,王龙又是雇佣兵,再加上余华是天阁的负责人,这就不是一件普通的婚事了。
午后,终于等来机会,领导心情大好,正在喝饭后茶。余华满脸羞愧的走过去,说出女儿的婚事儿。
果然不出所料,听到王龙雇佣兵的身份之后,领导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喝了一半的茶水握在手里,随时都可能碎裂在地面上。
“既然木已成舟,那就这样办吧!老余,你能主动汇报,这是对的。可见,你心里有国家,知道孰轻孰重!”
“天月这孩子不容易,如今找到心爱的男人了,咱们不好阻止!”
“我只有一个要求,不管何时何地,天月都必须是天阁的人!王龙既然去了天月,那他就不能再做佣兵了。关于龙鳞军的未来,目前还悬而未决。王龙如何选择,这关乎未来啊!”
“老余,带我祝福天月吧。最近事情比较多,我就不参加她婚礼了。你是父亲,又是只管领导,到场是必须的!”
“联姻嘛,呵呵——这个陆鸣啊——歪心思真多!”
领导放下茶杯,背着手离开,若有所思的瞧了余华一眼,目光冷漠了几分!
“联姻?——我被利用了?”余华反复咀嚼着领导的言语,猛然醒悟,陆鸣极力促成这桩婚事,原来另有所图啊!
“小畜生!”余华跺脚,愤愤离开,西斜的阳光落在背影上,苍老之意增加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