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道:“小苏苏可真善良,还帮别人义诊。”
张琳瞟了她一眼,冷笑道:“白董这话可说得没错,可这称呼得改改,要是让黄馨儿听到你这么称呼苏星,怕是得撕烂你的嘴。”
张琳本来就看白秀不爽,自然不会放过嘲讽的机会。
“张总这话说的,黄馨儿叫他弟弟,我喊他小苏苏,大家各叫各的,又不妨碍着谁。再说了,我把苏星当弟弟,这亲昵点的称呼没问题吧?”白秀反驳道。
“不不不!问题可大了去了。”
张琳面带玩味的说道:“你不应该把苏星当弟弟,你把他当儿子更合适!”
唰!
这句话的杀伤力不可谓不大,白秀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因为她本来就比苏星大了不少,如果她想和苏星在一起,这就是最大的痛点,所以一直十分忌讳别人说起。
而眼下张琳无疑是戳中了痛点,两女互相怒目而视。
只有赵清离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这些女人都是她的敌人,能斗起来自然是最好!
这样一来还能省下她不少功夫,毕竟她是个乖巧的、不争宠的、只会心疼哥哥的女孩,到时候一对比,苏星怎么会不爱她呢?
而吴东离看到苏星帮巡捕司的人治病的这一幕,心思也渐渐活络了起来,心道:“这种人一定要交好才行!将来这位苏神医治的病人越来越多,人脉定然会越来越宽广,甚至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步,要早投资才好!”
商人本逐利,吴东离已经开始看到苏星的前景。
其实,这也是张、李、赵这些家族看重苏星的原因。
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苏星终于将所有人的毛病都解决了,就连罗百道都去让他帮忙看了看。
一众警员纷纷感动无比,不停的称赞着。
有许多英姿飒爽的女警望着苏星,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迷恋的光芒,有些甚至已经想要开口问聊天号了。
不过,在黄馨儿的严防死守,还有自身的强大气场之下,她们都缩了回去。
罗百道主动开口,笑道:“苏神医,我们也不能让您白白帮我们治病,需要多少诊金,您说一下!”
苏星摆了摆手,笑道:“从我坐下来为诸位看病开始,就已经决定了这是一场义诊!”
“诸位都是对这个社会有贡献的人,你们给我诊金,那不是看不起我吗?不仅今天不收,以后也不收!”
苏星的声音铿锵有力,一众警员激动不已,连声称谢。
罗百道听到他都这么说,也是一笑,道:“既然苏神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多谢苏神医!”
“不必客气。”
苏星摆了摆手,道:“既然诸位已经没有病症,那我也该离开了。”
说着,他看向身旁的黄馨儿,微微一笑:“馨姐,咱们回家吧。”
“嗯,回家!”
黄馨儿重重的点头,脸上浮现欣喜的笑容,主动挽住苏星的手。
两人在一众警员的簇拥之下,缓缓离开了这里。
等到办公室大厅门口的时候,苏星这才有些诧异的发现原来张琳、白秀几人也在这里。
这时,他才醒悟过来,原来是这么多人一起出力,才让自己这么快就出来了!
张琳看了一眼他和黄馨儿相牵的手,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就走。
这也让苏星很是无奈,怎么就不能好好说句话呢。
反倒是白秀一脸关切的问道:“小苏苏,你没事吧?”
咳!
苏星脸色僵硬的说道:“秀姐,我没事。”
说着,他偷偷瞥了一下黄馨儿的脸色。
只见黄馨儿一脸的笑意盈盈,但是苏星却感受到了,刚刚“小苏苏”三个字出来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手臂上有一块肉被掐住了!
赵清离和李辉一也走上前来,十分关心,苏星对此也是微笑着回应。
只有吴东离的脸色有些尴尬,低声道:“苏神医,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次就是一个误会,吴某愿意付出代价,赔偿苏神医。”
苏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本来不想理他,但最终还是说道:“不用了,既然我已经出来了,那就算了。”
“这……这怎么行呢!”吴东离苦笑道。
“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苏星看着众人说道,随后又对白秀微微一笑。
白秀点头表示了解,轻笑道:“那就以后再见了。”
黄馨儿挽着苏星,两人朝巡捕司之外走去。
她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了,看见这些女人就膈应!
等到苏星离开后,吴东离还是一脸的懊悔,看着白秀,道:“白老板,你说我这应该怎么报答苏神医才好,他可有什么心头好?”
白秀嘴角微勾,道:“他这人淡泊名利,要怎么报答,就要你自己想了。”
吴东离闻言有些无奈,只好转移话题,道:“这次多谢白老板在中间牵线搭桥,我爸才能得救,我这才没有错过唯一的救命机会!”
“之后吴某定有重礼酬谢,我们集团的业务上也可以多多合作。”
白秀神色十分平淡的说道:“我找小苏苏帮忙给老爷子治病,是因为老爷子是个值得敬佩的人,和你的谢礼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如果你想进行业务上的合作,我也十分欢迎,但这些就留到公司上聊吧!”
吴东离直接就答应了下来,道:“好,那就到公司聊。”
“嗯!”
白秀淡淡的点头,也转身离开了。
吴任腾的眼神依旧离不开白秀,这种熟透的水蜜桃实在是太诱人了。
他忍不住喃喃道:“爸,这个白秀好嫩……不是,好高傲啊!”
吴东离一脸怒意的看着他,怒喝道:“你这个不孝子,都快三十岁了,还不长半点脑子,你在巡捕司外说的叫什么话!”
“我告诉你,你再敢胡言乱语,对苏神医不敬!白秀到时候要整你,我都没办法!我看也是时候再生一个了!”
吴任腾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行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