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当天两人去了漫天河,但是看着这美丽的风景,苏星是一点儿心情都没有,并且有时候,张天成和他说话,他都听不到。
于是,在晚上吃饭的过程中:“苏星,差不多就行了!我就不信,你跟着你师父行医多年,这点事,你会没见过,至于这一路的纠结吗?更何况,这不现在咱俩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吗?”
苏星看了张天成一眼,没有说话。
他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他苏星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吗?
这么多年在师父身边,确实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但都有师父在身边。
有次和师父在一起正在走路,楼上的花盆突然掉了下来,还好他们反应快,并没有什么事?而那个时候,苏星还是未成年。
心中的怒火燃燃而升,非要上去找那户人家,理论理论,赔多少钱合适。
可,鬼医当时却告诉苏星,越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越要冷静,否则你会发现,后面所有的结果,都会由你来承担。
这种情况,你可以各种理解,但千万不要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
没想到,现在师父反而不在身边,遇到这种情况,心里却开始着急,乱了分寸,一心想要把这人找出来,却忘了本来的初心。
抬头看了张天成一眼:“叔,我今天没啥胃口,你完饭早点回去,账我已经结过了,我一个人随便转转,有事,你打电话就行。”
张天成摇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行,去吧!”
出了饭店。
苏星就在想,在洛城不知不觉已经将近一个月了!马上又快到了给郑欣欣治疗的时间,最多还有两次,就结束了。
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师父是否还会有其他任务找他。
叮铃铃。
是胡悦悦的电话,苏星看了一眼,直接挂掉,这女人找他准没好事,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在这里听她瞎扯。
谁知,刚挂,就又打来。
“苏星,你这是什么情况?干嘛,挂我电话?”
还未苏星开口,电话里就传来胡悦悦不满的声音。
“什么什么情况?我现在有点儿忙,一会儿说!”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说话自然还冒火,哪里有心情说那么多。
抬头看了看天空,夜幕渐渐拉开了序幕。
苏星往前走,打算在十字路口过马路,没想到刚闪绿灯,一辆车直接朝苏星冲了过来,周围有的女人已经发出尖叫声。
可,他又不是傻子。
反应十分敏捷,一个跳跃直接轻松躲过,可那辆车却直接消失在人海之中,可见这车速有多快。
“天哪!这车简直是不要命了!”
“是啊,幸亏我走得慢,不然就那种车速,早就把我给撞飞了,根本躲不掉。”
周围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视线都在苏星的身上打转。
其实,他自己也深刻意识到,这车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只不过,苏星不明白,他自认为没有得罪什么人,没必要非把他往死处弄不可,想想都觉得头疼。
“您好,您有一条信息未阅读!”
是鬼医发来的。
“苏星,你现在在洛城的事,我都已经听说了,不要给我打电话,另外,你现在有了名气之后,处境比较危险,一定要千万注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医武。”
“师父,那你知道,是谁吗?”
鬼医仿佛早就料到一样,可他知道背后是谁在作祟吗?
消息发过去,就石沉大海。
苏星打过去,对方居然显示的是关机。
无奈之下,只好打道回府。
到达医馆,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此事,张天成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苏星回来。
“回来了!感觉怎么样?”
苏星摇摇头说到:“没事,早点休息吧!”
张天成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说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有啥事给我说,你该不会还在为下午的事情纠结吧!另外明天我们要去郑家,你知道不?”
“知道!”
随后想了想,还是把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呵呵……你放心,不用着急!我们等他自己现身再说!”
张天成仿佛早已经做好了准备,随口扔了这么一句。
见他嘴角微微上扬,苏星感到很郁闷,这一天天的是真心闹腾,压根都不想在讨论关于这个话题,把张天成从房间里赶出去。
随后,就关门睡觉。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郑家的管家就到了医馆门口。
两人来到郑家。
这次,郑家的态度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十分热情,就连郑太太也是笑着说道:“苏医生,先喝口茶吧!”
“不用了,郑欣在楼上吗?”
“嗯,在的!”
郑太太现在说话很客气。
苏星看了张天成一眼说道:“叔,我先上去了!”
张天成和郑天聊着天朝苏星摆摆手。
上了楼,敲敲门。
“请进!”
打开门,郑欣的情况明显比上次好特别多。
“最近感觉怎么样?”
“好很多,状态也非常好,完全和之前的感觉不同,就是偶尔的时候,还会有点儿不舒服,身上的疼痛也减少许多。”
“嗯,那就好,再做这一次,还有一次,就会完全康复,以后都不会复发,只不过这次,你属于清醒状态,可能有点儿疼,你得稍微忍一下。”
郑欣点点头,没有说话。
苏星从包里拿出拨筋棒和酒精,擦拭消毒,随后拿出精油,在郑欣后脑勺部位,轻轻推了推,发现里面没有血块。
“郑小姐,腿部也需要,只是不知道你介意不?”
欣欣有点儿犹豫,看了苏星一眼:“没事,就是你别**就行!”
苏星没说话,见欣欣把裙子放到腿部,苏星压抑着自己,生怕控制不了自己,这雪白的大腿,真的是太美了。
心里忍不住要想入非非,赶忙摇摇头,清醒一下。
随后开始拿着拨筋棒开始推。
“力度,怎么样?能承受吗?”
“嗯,还行!”
经过一个小时的时间,苏星额头上的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郑欣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从**坐了起来,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