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已经懒得搭理,他们是为何而吵架,心里只是感到很烦。
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愧疚感,还有脸在这争吵?
啪嗒一声。
“你要是不想过了,可以滚!”
翠翠的声音直接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呵呵!
这个女人一向都非常的强势,可真搞不懂,到底是谁给了她勇气,让她可以如此嚣张。
紧接着便看到季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脸气呼呼的样子,瞪了季风一眼,转身就要走。
“等等……”
季风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同时翠翠也从房间走了出来,她眼神有点儿复杂看着眼前的季风说道:“你想要干嘛?”
“哥,嫂子,这件事不管是谁对谁错,你们也不要吵了!一会儿我就把你们送警局,这种事我细细想了一番,还是交给法律比任何时候都公平。”
翠翠和季远两人这下,谁也不说话。
直接在院子里,就跪了下来。
“弟,你这是想要你哥的命啊!我对妈虽然很不好,虐待了她,但是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严重?”
“呵呵!”
“哥,这么多年,你宠着你媳妇儿,怕着你媳妇儿,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懂不懂!但是,你知道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季风直接把季远从地上拉了下来,两人一起来到母亲的面前,把袖子往上推了两寸,黑紫青看得是非常明显。
“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季远彻底傻了眼。
他知道翠翠看母亲不顺眼,也只是虐待,说两句,但从来不知道还有动手的行为,这些伤,到医院可以开验伤证明,很明显就是家暴。
到那个时候,任何人都维护不了他们。
翠翠看到苏星还在一旁,仿佛想到了什么?
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走到苏星的面前,一把抓住苏星的衣领,嘶吼道:“其实那个音频是你发的吧!你个臭不要脸的,就知道你不会走!果然啊!祸害!就有听墙角的习惯,说,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房间里的两个人,听到声音直接走了出来。
看着眼前这一幕,季远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特么是不是疯了!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继续在这给老子添麻烦,翠翠,这么多年了,老子早就受够你了!”
“呵呵……季远,你这个废物,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好!我这就走,有种,你永远不要来娘家接我!”
翠翠撕心裂肺道。
“等等!”
“嫂子,事情还没完,只怕你根本不能走!不是你俩一吵架,说走就走得时候了,懂不懂!动不动就走,动不动就走!以为这里是旅馆,想来就来?”
“你给我说说,妈身上的黑紫青是怎么回事?”
翠翠这才深刻意识到,原来刚刚让季远进去,是因为什么?
慌忙跪了下来:“季风,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吧!”翠翠一个嚣张跋扈的人,此刻居然哭了起来。
现在的社会,还会相信眼泪吗?
真的是太可笑了!
如果轻易原谅你,那受害者怎么办?难道他们都是无辜受到伤害,活活放过你们这群恶人,想的也太简单了。
翠翠和季风知道已经中了苏星的圈套,可如今已经太晚,根本来不及去后悔,弥补!
“弟,到了这个时候,我啥也不说了!等我把妈的事情处理完,你看行吗?翠翠就放过她吧!我一个人扛着,你看还有豆豆呢?你不想让她这么小就离开父母吧!”
苏星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幕,则觉得非常讽刺。
这个时候想起女儿是什么意思?
如果女儿会包庇她们的话,根本不会说出真相,之所以不会包庇她们,原因其实很简单,豆豆早就看不惯她们的行为,可是又没办法。
心有余而力不足。
“弟!”
见季风迟迟不说话,季远继续说道。
“看在我这么多年为季家的付出的份上,对母亲照顾的份子上,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大哥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
季风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哥,不是我非要这样,而这一切都是嫂子一人造成的,我什么都不想说,等事情办完再说吧!不过我丑话说前面,在这几天的时间中,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法律的手法,我相信你是知道的,如果配合的话,还好说!如果不配合,只怕你一辈子就只能永无天日的在那里度过。”
季远微微一愣,没有说话。
他虽然没有见过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电视剧里的警匪片还是看到过的。
翠翠在一旁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此刻她是真的从心里悔过,早知道会是现在这种结局,当初就不该那样对待母亲。
即使她有万般不好,可那也是她的婆婆啊!
更何况,自从嫁到季家来,虽然每次都是嘴官司,可从来没对她动过手。
越想越后悔,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在想想刚刚季远说的那番话,不管两个人再怎么争吵,可到最后季远始终都在维护她,生怕她受到任何伤害。
正在这个时候,豆豆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棒棒糖,看着眼前这一幕说道:“爸爸妈妈,你们这是在干嘛啊!”
翠翠灵机一动,慌忙把豆豆带到季风的身边。
“乖,快给叔叔说,你离不开爸爸,他要把爸爸带走,如果爸爸走的话,豆豆就很长时间见不到爸爸了!”
“叔叔,你能不能不要带走爸爸,我知道爸爸妈妈他们做了很多错事,可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改正的,请给他们一次机会叔叔。”
季风深深地叹口气,蹲下来,慢慢地抚摸着豆豆的秀发。
“乖,你去玩吧!放心吧!叔叔知道怎么做,不会让爸爸离开你的。”
豆豆点点头,跑一边玩去了。
“哥,把保险合同给我,这些年我给的钱,你们就拿着吧!以后咱们的关系也就到这了,我会把妈接走的。”
“把妈接走!”
季远微微一愣。
“弟,难道你到现在还相信这小子的医术?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也不会现在这样?”
“行了,不要说了!是生是死现在重要吗?结果如何都要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