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通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没有他们睡那么沉,有精神抵触。
他不由反转个身子,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睡觉。
郝聪明心思比较单纯,并没有甄帅那般无耻,做梦都是些带颜色的。
不过这次他居然做梦,也有点颜色,不可描述。
一位美女在浴缸中对他招手,再加上那身子于水中若隐若现,令人无法自拔。
“来呀、来呀……”
“不行,我不能做出这种事情,太不人道了。”
“没事,来呀来啊,随便你怎么做。”
“不行,我不能那样做!”
郝聪明非常抵触,不敢直视,不停摆手。
因为他内心不允许他这么做,那是不道德的,他要控制自己。
“来嘛、我陪陪你.……”
“不行不行,我不能那样做,不可以……”
“来……”
然而美女勾了勾手指,郝聪明双目失去光彩,慢慢走来。
然后,他一头扎进浴缸之中,嬉戏起来。
陆大通始终没办法深度睡眠,至此之中,都不曾进入梦境之中。
他明明已经睡着,可还是翻个身,又转回来。
此刻他迷迷糊糊挣开眼睛,隐约间看着两人好像各自抱着美女,这让他惊讶无比。
心想,洗个脚还有这种待遇了?
不过很快他便迷迷糊糊进入梦想,开始越来越沉.……
不知多久两人从梦中惊醒,宛若诈尸,身子猛地坐起来。
“我的妈呀,怎么做了那种梦,草!”
甄帅满脸惊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从来不会做这种梦。
郝聪明也醒过来,满脸煞白,还以为真事情给自己吓得半死。
他在想,如果真事那岂不是对不起人家。
陆大通被他们吵醒,眯起眼睛道:“你俩叫什么,不睡觉?”
“不睡了,老是做梦!”
“什么梦?”
“那种春天才会做的梦,你懂得。”
郝聪明比较实在,惊讶道:“春梦?”
其实不止甄帅做了这种梦,就连他也做了类似梦,感觉好奇怪。
以往从来不会做这种无耻梦境,今天怎么回事?
甄帅看着聪明,皱起眉头道:“怎么,莫非你也做类似梦境。”
郝聪明没有说话,而是点点头。
下一刻,两人目光扫向陆大通,露出坏笑。
陆大通皱起眉头,看着两人问道:“看我干嘛,我又没做那种春天才会有的梦!”
“谁像你们满脑子肮脏,才会整天想那些事情,恶心!”
“哎哎哎……别给我装正经,你调戏人家技师时怎么没说恶心。”
“对啊,大通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
“什么这样子,那样子,反正我没有做那种梦,也没有做梦!”
陆大通义正言辞道,虽然睡着,确实没有做梦。
两人走过来,各自摸着大通肩膀,露出坏笑。
“确定没有做那种带颜色的梦境,我不信!”
“对啊,我们俩都做了,你不可能没有。”
“谁像你们俩满脑子颜色,在这睡个觉还能做出那种梦,真佩服你们!”
“你少装正经了,我还不了解你,闷骚!”
陆大通走下来,瞪着眼睛道:“你再给我屁话,你才闷骚呢。”
“刚才还调戏人家技师,现在又开始假正经,大骚包。”
嘭!
陆大通朝腚给他一脚,喊道:“走啦,回去睡觉!”
“不对啊大通,你是不好意思说嘛?”
“没有就没有啊,怎么可能不好意思说,都是大老爷们。”
“那不可能你没有吧,这么奇怪!”
“小狗才做带颜色梦境,真猥琐,恶心!”
“哎你.……狗日的陆大通你就吹牛吧,你说什么我都不信。”
甄帅撇着嘴巴,冷哼一声,他才不会相信对方。
随后大通来到前台,然后买完单,便走了出去。
只见甄帅又跑去前台找美女聊天,这家伙已经要微信,还不知足。
甄帅又要了两个微信号,然后他们才打车回去。
足浴店!
某个包厢内氛围有些诡异,几位美女面上有些邪气。
“大姐你怎么了,没有吸到?”
“是啊,看你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美女额头上豆粒大小汗珠滴落,悠悠道来:“好奇怪,这么久那个男子一直不曾入梦,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我还是第一次失败呢。”
“怎么会这样,没办法入梦吗?”
“以大姐实力应该不可能,那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两人惊讶道,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会无法入梦。
美艳女子擦去额头汗水,说道:“不知道,我施法很久还是不行。”
“那个人会不会有问题?”
“应该不会,我没感觉到有什么才对,估计巧合吧。”
……
陆大通回来已是半夜,他小心翼翼回房,生怕吵醒父母。
洗漱完毕,他盘坐床边,双手掐出一个法诀,周身开始缭绕微黄色光晕缠绕起来。
他开始诵念古经,同时吸收周遭游离的灵气因子。
虽然他不知自己处于什么境界,最起码五官与常人不同,感知太强烈了。
特别人们常说的第六感,如果他感知,几乎不会出错。
“刚才在足浴店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与我神识碰撞,难道是错觉感?”
陆大通忽然想到自己迷迷糊糊睡着情景,又说不上来真假,还是做梦。
“不管了,先修炼再说吧!”
……
翌日清晨!
龙华某看守所门外,有个人驱车驶来,好像接谁。
不过这个车子好像很熟悉,如果大通在估计认识,好像是李强那辆商务车。
从他车上走下几人,靠着车子,点起香烟。
“你说李总几点出来,没点动静。”
“有啥动静,里面不给你用电话,你有什么动静?”
一男子好像是李强心腹,个子高大,对着几人喝道。
“也是哦。”
“再等等吧!”
又过大约半个小时候左右,他们终于看到李强走出来。
这次不是有人押着他,而是他自己走出来。
“李总.……”
众人见他走出来,立马迎上去。
李强走出看守所大门,如释重担,吹着小风感觉很自由。
“李总!”
“李总你终于出来了。”
“先带我回去洗个澡,吃个饱饭,里面太臭了。”
李强满脸生无可恋样子,想想那个环境,死得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