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么可能挡我一脚,这绝对不可能。”
王龙满脸不可思议神情,不愿意承认,连说几声不可能。
“你、陆大通你没有受伤,不是吧”
“是啊,我四师兄明明踹你一脚,他应该受内伤才对。”
“你是不是身上早已绑了铁板,所以才没事!”
几人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不敢相信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受伤。
陆大通略有不屑,嗤之以鼻道:“不要自我安慰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我猜你现在故作坚强罢了,实则早已受了内伤,不要装逼了!”
王龙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满脸不屑之色。
因为他不觉得自己一脚对方能承受住,哪怕自己大师兄硬抗一脚也得重伤,更遑论一个小虾米罢了。
可他不知陆大通乃是学道之人,早已使用古经吸收力道,伤不到他分毫。
“陆大通你不要装了,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否则后果自负!”
“我四师兄可是拳术大宗师阎宗师徒弟,他一脚没人能承受得了,别装了。”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来求饶吧。”
燕赵等人满脸不屑,摆了摆手,显得自负无比。
陆大通不想跟他浪费时间,还是那句话道:“别屁话了,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你都已经受伤了,还唧唧歪歪的,有意思吗?”
燕赵点指他,自负无比,似乎早已把他看成一个死人。
“那如果我没受伤呢?”
“不可能,我四师兄出手你连还手机会都没有,还要装逼!”
“你确定?”
“我不是确定,我是啊……”
陆大通轻描淡写道,然后抬手一巴掌扇飞他,太聒噪了。
王龙看着他出手,点指道:“你,你找死!”
“是你找死,还欠我一脚怎么还想耍赖?”
“你觉得我会让人家踹我一脚,我神经病啊,你以为你啊.……”
嘭!
陆大通迅猛无比,一脚踹过去,不给他任何反应机会。
下一秒,他整个人便飞出去,撞击马路对过一辆车子上。
哐!
当时人家车子玻璃都爆碎了,他整个人差点从窗户飞进车子里。
可想大通这一脚蕴含多大力道,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几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陆大通看着王龙半截身子进入车里,嗤笑道:“这个姿势不错嘛,很有艺术美感。”
陆父陆母看着这一幕,也吓得不轻。
“大通大通这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没事,他是个练武之人,没那么容易受伤。”
他耸了耸肩,一副不在乎模样,嘴角略有不屑。
“四四师兄!”
“四师兄!”
几人赶紧跑出去,吓得半死,生怕师兄受伤。
因为这一脚太狠了,居然能硬生生把他踹飞,这什么概念。
“四师兄,四师兄你没事吧。”
“师兄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啊……我肚子,我肚子.……”
王龙半晌才发出惨叫声,凄厉无比,整张面孔近似扭曲。
这一脚对他造成很大伤害,就这样还想让别人一脚,这牛比可是吹大了。
“师兄师兄.……”
“快抬回去找师父,他这好像很严重。”
“走走走……”
几人好不容易把他从车里拽出来,身上被玻璃刮伤,鲜血流淌。
然后他们将王龙抬进车里,驱车离去。
这几人刚才还很嚣张,此刻歇菜了。
他们真以为自己师兄多厉害,结果连人家一脚都没有挡住,还吹牛呢。
估计这几人再也不敢来张狂了,这次吃瘪了,下次应该不敢来了。
燕赵等人临走前放狠话,扬言阎大宗师不会放过他,让他小心点。
陆大通耸了耸肩,对此嗤之以鼻,完全不放心上。
陆母有些担忧,走来问道:“大通这会不会有事,人家还要过来报复!”
“没事,让他来报复吧,几个废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一定,你没听到吗,人家说自己师父乃是阎大宗师。”
“无所谓,又不是咱们招惹别人,他们招惹我们怕什么。”
陆大通根本没把几人当回事儿,杂碎而已,懒得搭理。
此刻柳依依从旁边走来,看着那辆车子感觉好熟悉,自语道:“哎那辆车子我记得好像在哪见过,一时间怎么想不起来了。”
她背着包包走来,然后丢到沙发上,好像自己家似得。
随后她又看着马路对过那辆车子,惊讶道:“谁车子,被人砸了?”
“哎呀依依你来了,那车子是他们砸的,跟我们没关系!”
人到跟前陆母才发现,可把她高兴坏了。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车子是不是桃花公司那个燕赵。”
“对啊,你才想起来吗?”
“原来是他,刚才他们来干什么,不会找茬吧?”
此刻柳依依才反应过来,他们来此地肯定没有好事,再加上那车子,她觉得刚才应该动手了。
这些人来报复,不可能单纯说几句狠话。
陆母解释道:“没事,反正已经走了。”
“啊、他们真来报复啊?”
“是啊,幸好大通厉害,把他们打跑了。”
“这些人神经病吧,上次饶过他们,怎么还过来找茬。”
她很不忿,心想过去这么久,居然还能来此地报复。
燕赵这个人虽然娘娘腔,可他也是睚眦必报,上次令他难看自然不会放过大通。
不过他们来也讨不到好处,大通本领她比谁都清楚。
春秋武馆!
几人驱车来此地,下了车就嗷嗷大叫。
“师父,师父你要替我们做主啊……”
“师父!”
他们抬着四师兄去找师父,此刻师父好像在会见宾客。
“师……”
几人还想喊着师父,结果看着这么多人,便没有喊出来。
阎宗师看着他们抬着老四,惊讶无比,便询问道:“你们怎么回事?不是去找那小子算账了吧,怎么你们……”
大宗师也有些惊讶,心想老四这怎么回事,身上还有血迹?
以他势力,应该罕有对手才对,怎么挂彩回来。
“师父师傅四师兄受伤了!”
燕赵唯唯诺诺道,好像有些害怕师父。
阎宗师起身走来,看着王龙问道:“什么情况,谁伤的老四?”
“陆大通,他打伤四师兄!”
“怎么可能,以你四师兄实力,鹏城罕有对手才对,他如何伤到老四?”
“一脚.……”
“什么,一脚?”
阎宗师膛目结舌,一脚打败他徒弟,何人有此等手段?
他不敢相信鹏城会有此等高手,一脚而已,能把他徒弟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