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魏无炎惊呆了,本来还想求饶呢,谁知道他突然来这么一句。
一群人有点傻眼,心想小伙子,你怎么不讲武德啊。
还以为对方让他求饶,或者道歉之类话语,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让他叫爸爸.……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你让人家叫爸爸,比杀他还要令人屈辱。
陆大通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满脑子黑线,就知道这货肯定没按什么好心。
还问人家想求饶吗,估计早就憋了一股臭屁。
甄帅见他傻愣着,坏笑道:“怎么,不乐意?”
“不是大哥,士可杀不可辱,你还没我大让我喊你爸爸.……”
“怎么不服气,你现在是俘虏,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我没资格谈条件,也不能这样被羞辱,誓死不从!”
“好,你有种,今天我不打断你一条狗腿我他么甄帅跟你姓。”
“爸爸.……”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有人喊他爸爸,声音清脆悦耳。
本来那只脚已经抬起来,突然嘎然而止,没想到对方这么听话。
众人呆滞原地,心想他还真叫爸爸?
我艹!
随后他摸着对方脑袋,猥琐道:“哎儿子乖,待会爸爸给你买糖果吃哈。”
只见魏无炎老脸乌黑,嘴角抽搐,暗自攥拳,愤怒至极。
他何从被人这般羞辱过,以往如众星捧月般,今天算是认栽了。
随后他咧嘴笑道:“儿贼,再喊一声爸爸!”
啊.……
当时魏无炎比被人打一巴掌还难受,老脸发烫,心想你他么上瘾啊。
啪!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巴掌便扇他脸上,差点给打懵批了。
“大大哥,你打我做什么?”
魏无炎有些蒙圈,没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
他断喝道:“你他么的居然还敢给老子犹豫,叫爸爸。”
“爸爸,爸爸我错了.……”
噗呲!
几人嗤笑起来,心想你TM真是个损货。
随后他目光扫向张弓,当时他身躯一哆嗦,脸色阴沉下来。
只见甄帅咧着嘴巴,笑道:“你呢,想求饶吗?”
“不、我我不想求啊.……”
他不想求饶,下一秒却惨叫起来。
甄帅不管那么多,上去就是一脚,给他踹趴下。
他冷冷喝道:“你很拽啊,不想求饶,那就好好享受下。”
“别别别……我错了我求饶,大哥我求饶!”
“求饶该怎么样来着,你难道不懂得比葫芦画瓢?”
“我错了爸爸,我真错了爸爸,以后我都不敢了!”
“嗯儿子真乖,以后要听爸爸话,不听话老子就揍你。”
甄帅咧着笑道,摸人家脑袋,跟大人哄小孩子似得。
下一秒,张弓也忘记疼痛,嘴上喊爸爸眼角却掩藏狠戾之色。
他心想这狗东西太损了,根本不是个人,还不如被陆大通揍一顿呢。
太缺德了!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帮助那个死娘娘腔,你们跟他有什么关系?”
甄帅询问道,心想他们这么帮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不是大哥,是他父亲跟我师父关系莫逆,所以才会派我们前来。”
甄帅眯起眼睛,手摸下巴,心想原来如此。
难怪这些人这么心甘情愿为他卖命,原来背后还有这层关系。
“大哥这跟我们没有关系,还请你放了我们吧。”
“对对对……都是燕赵那狗日的找茬,想让我们来教训你。”
“教训我兄弟,我们都不用出马,你觉得你们行嘛?”
“是是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放过我们吧。”
两人跪地上求饶,吓得哆嗦,再也不敢张狂了。
“不对啊,不应该叫那什么?”
“对对对……爸爸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是啊,爸爸我们真错了,都怪燕赵那狗日的。”
随后甄帅走来,询问道:“大通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放过他们?”
“放也可以,他们没有一段时间想要复原估计不太可能。”
陆大通冷冷喝道,他出手轻重自己比谁都清楚。
“对对对……放过我们吧,与我们无关。”
“你们想要报仇还是找姓燕的狗东西,都是他在搞事情。”
“好,你们滚吧,下次再敢来我一定打断你们狗腿。”
陆大通寒声道,已经放过他们,再有下次估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随后两人瘸着腿爬起来,哆哆嗦嗦来到马路边,揽下出租车便匆匆离去。
他们临走前还敢放狠话,扬言让他师父对付大通。
这次大通记住了,这些人不知悔改,下次不让他们断手断脚难以让他们心服。
郝聪明立于旁边,自语道:“这些人真是不经心,还敢放狠话。”
“下次再敢来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不断手断脚,都对不起他们来回几趟。”
陆大通眸光森寒,攥紧拳头,对他们彻底失去耐性。
第一次可以给对方机会反省,如果不知悔改,那只有死路一条。
陆父担忧道:“这些人来来回回好几趟,要不要报警?”
“没用,一切都再那个燕赵身上。”
“是啊,那小子才是背后始作俑者,必须擒住他才行。”
“这一天天什么也没干,竟得罪人了。”
“那没办法,有人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地方就有仇恨……”
陆大通悠悠道来,这些事情不可避免,谁也没办法。
燕赵已经不知跑哪去了,被吓得不轻,早就逃跑了。
春秋武馆!
两人从出租车上下来,脸色苍白,依旧心有余悸。
他们没想到陆大通如此可怕,未曾看到他如何出手,自己便已受伤。
“师傅,师傅……”
两人大喊道,跌倒地上,满脸惊慌之色。
一瞬间从屋内冲出很多同门师兄弟,震惊无比,走过来搀扶他们。
“师兄,师兄你们怎么了?”
“快去找师傅,快去.……”
“好好好!”
他们赶紧把两人扶起来,朝武馆内走去。
一人跑去通知师傅,喊道:“师傅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阎宗师于客厅喝茶,今日并未会见宾客,想让自己清闲下来。
他见弟子闯进来,便询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慢慢道来。”
“师傅,二师兄与三师兄不知被谁打成重伤,已经站不起来。”
“什么?”
阎宗师腾地一下从凳子上坐起来,脸色大变,震惊无比。
没等他反应过来,几位弟子便把两人扶进来。
他们腿已经受伤,如陆大通所说那般,没有一年半载难以复原。
“师傅,师傅你要替我们报仇啊。”
阎宗师看着两人伤势严重,走来道:“你们.……这这这怎么回事?”
“师傅你要替我们报仇,我的腿差点废了。”
“是谁,是谁打伤你们?”
“陆大通,是他打伤我们,他拳速好快.……”
“该死,我不管他是谁,敢打伤我阎雄武弟子,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阎宗师咆哮一声,宛若一头发狂的公狮子,彻底被惹毛了。
一群人弟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从未见过师傅如此愤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