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美女满脸阴狠道,手持匕首刺过来。
陆大通见对方挥起刀子刺来,差点便要刺中他要害,被他一把抓住。
美女惊讶无比,抬眉望来,看着陆大通满脸笑容。
“你!”
“你手速太慢了,想杀人还得锻炼下手速才行。”
陆大通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邪魅笑容,任凭对方怎么刺来皆无用。
陆父震惊无比,看着那刀子快要捅进大通腹部.……
“大通你要小心呐,那刀子已经快捅进去。”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死,谁也救不了你!”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手段,能杀我陆大通者并不多吧。”
“是吗?那我就是其中啊.……”
嘭!
美女一句话没说完,便飞出去,撞击柜台上。
阿噗!
她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没想到还是没有办法刺杀陆大通。
他满脸笑容,大步走来道:“就这点本事还想杀我,你还嫩着点。”
他走过来,一把拉开对方面纱,红月面目显露出来。
她还把脑袋转过去,生怕别人认出她似得。
“果然是你,难怪你刚进门就感受到一股熟悉味道,还真是你。”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已经隐藏灵气,你为什么还能发现我?”
红月满脸狐疑,满脸不可思议,隐藏灵气为什么还能发现?
陆大通面露冷笑,不屑道:“你道行尚浅,你以为这样我就发现不了?”
“少废话,反正已经落入你手,要杀要刮随你便!”
“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要杀要刮这么随便吗?”
“废话少说,你想怎么做?”
红月擦去嘴角血迹,满脸阴鸷之色,对他恨之入骨。
姥姥已经下令让自己刺杀他,任务失败,她也不知如何回去交差。
陆大通嗤之以鼻道:“你走吧。”
什么?
当时红月满脸狐疑,完全没搞明白,这样就让她走。
她不知陆大通怎么想的,每次都放过她,没有打算要杀掉她意思。
这是为什么?
她质疑道:“你为什么不把我交给JC或者打死我,为什么放过我?”
“为什么要交给JC,打死你,你走吧。”
陆大通摆手喝道,完全没想对她如何,就这么让她走。
红月迟疑片刻,然后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几步又回头望来。
“你放过我,下次我未必放过你,我一定会成功杀掉你……”
他依旧摆了摆手,没有要对她动手意思,好像无所谓。
当她离开之后,陆大通点出一指,在她背后。
对方并未察觉,就这么离去。
这一切尽在陆父眼中,他惊魂未定,差点以为儿子就这般落幕了。
不过自己儿子手段他还是清楚,没人是他对手。
反应过来之后,他走来问道:“大通你没事吧,那刀子有没有捅进去吧?”
“放心吧爸,就凭她还伤不到我,从她进门那一刻我就发现了。”
陆大通解释道,不想让父母为自己担忧,掀开衣服给他看。
陆父走过去检查,果然没有任何伤口,刀子并未捅进去。
“这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人想暗害你?”
他赶紧做出禁声举动,提醒道:“小心别让老妈知道,千万不能说!”
“我知道,我们只是一个开医馆的而已,为什么这么多仇家?”
“没办法,有人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地方就有恩怨情仇.……”
他只能这般解释,自己帮助别人确实得罪不少人,他也没办法。
可自己又是学道者,早晚身边都会有很多仇家,身在大千世界没办法置身事外。
中午吃饭,老妈并未发现刚才事情,可能在厨房比较认真吧。
他也不想让父母担忧,以后有什么事情还得去外面解决。
天运足浴!
红月逃回去之后,满嘴血沫子,可谓伤上加伤。
她准备从后门进入,然后回头望去,生怕有人跟踪她。
见没有人,她才开始走进去。
咳咳!
在行走过程中,她咳出两摊血迹,便朝地下室走去。
“红月姐你怎么了?”
“快带我去见姥姥,我有事禀报!”
“好好好……”
一位唐装女子搀扶她,朝地下室走去。
不一会儿,她们来到姥姥所居之地,她依旧躲在帘子后面。
唐装女子恭敬道:“姥姥,红月求见!”
“红月我交给你任务办怎么样,刺杀那小子成功没有?”
姥姥半躺帘子后面,手托脑袋,摆出贵妃躺姿势。
红月跪拜道:“红月罪该万死,刺杀失败!”
“此人确实狡猾,刺杀失败也是我意料之内吧。”
“是红月无能,在刺杀之时便被对方发现端倪,还请姥姥治罪。”
“算了你也用心了,退下吧。”
“是!”
红月正打算转身离去,忽然却倒飞出去,大口咳血。
阿噗!
她满脸煞白,转过头去,问道:“姥姥你……”
“你跟那小子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身上有他气息?”
“姥姥,我没有.……”
“你还想骗我,你是不是跟他睡过?否则不可能气息这么浓郁。”
姥姥忽然坐起来,瞪着眸子,怒斥红月。
红月满脸不知所措,因为她完全不知什么情况,怎么会有对方气息。
“没有,绝对没有姥姥,我刚才还跟对方交手被他打成重伤。”
忽然她发现不对,自语道:“这小子好狡猾,居然借刀杀人!”
没错,陆大通就是想借刀杀人,让背后之人对付她。
不过这次成功了,红月又被自己姥姥重伤,这次没有半个月别想出来。
“姥姥究竟怎么回事,我真没有跟他有什么。”
“是姥姥错怪你了,这小子太狡猾,居然故意在你身上留下气息误导我。”
“陆大通你真该死!”
红月愤怒无比,满脸狠戾之色,浑身颤抖起来。
大唐医馆!
陆家之人吃完饭之后,便坐旁边休息会儿。
陆父沏了杯茶,然后让他们母子坐下,聊会儿天。
“对了大通,明日便是你与那位大宗师决战日子吧,有没有把握?”
陆大通目光扫去,微笑道:“你这是不相信你儿子啊。”
“不是,我很相信我儿子是最棒的,但山外有山凡事小心。”
“是啊,你父亲也是为你好,以免帆船。”
陆大通听着父母提醒,点点头,他又何尝不知道。
只是他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只字未提,生怕他们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