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啊!这小子竟然敢扇豪哥的耳光,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哼!这小子要是乖乖的被豪哥给教训一顿,顶多吃一点皮肉之苦,接下来的下场恐怕是生不如死了!”
“死了!也是活该,谁让他那么的张狂,那么的无知。”
“其实也不能怪那个小子如此的张狂和无知,毕竟是乡下来的穷X,不清楚世间的险恶,更不知道双拳难敌四拳的道理。”
“…!”
面对李九主动给了张关豪一记响亮的耳光,现场众多旅客震惊之余的同时,忍不住的对着李九冷嘲热讽起来。
毕竟,不管是从人数,还是气势,以及身份和背景,李九明显是处于绝对劣势的一方。
迎合强者,贬损弱者,这是弱者刻在骨子里的一种劣根性!
“小的们,给我废了他!”
伸手捂着快速红肿起来的脸颊,感受着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双眼渐渐燃起雄雄怒火的张关豪,对着十二个小弟一挥手的下令道。
看着快速冲杀过来的十二个黄毛小混混,眼中渐渐泛起一丝猩红的李九,脸上露出狰狞笑容的选择主动出击。
“咯嘣,砰!响嘣,砰!响嘣,砰…!”
“啊!啊!啊…!”
伴随骨骼的断裂、肉身和坚硬地面的撞击,以及痛不欲生的惨叫声,十二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要么胳膊被硬生生折断,要么大腿被硬生生踩断,要么胸骨被硬生生击断。
五秒钟!
仅仅五秒钟的时间,十二个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黄毛小混混,要么抱着双腿的倒地惨叫,要么口吐鲜血的晕迷不醒,这让张关豪再一次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也让刚才冷嘲热讽的十几旅客,突然有一种被打脸的羞耻感,以及一丝丝的后悔和恐惧。
特别是李九充斥着猩红的双眼,宛如野兽一般的扫过他们时,更是惊恐的接连退后好几步。
仅仅只是扫了刚才冷嘲热讽的十几个旅客一眼后,李九一步一步朝着张关豪走去的同时,脸上继续绽放着狰狞恐怖的笑容。
“小子,我乃是剑哥最信任的心腹,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剑哥必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的年青人,看着他脸上狰狞恐怖的笑容,内心不断袭来的恐惧,让张关豪一边厉声的警告,一边本能的退后。
“扑通!”
由于是本能的退后,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河流,最终导致张关豪直接的掉入水中。
伴随着落水的声音,体重接近一百八十斤的张关豪,直接激起河流里的无数水花。
其中被激起的一滩河水,直接泼在李九的脸上时,正准备跳下河流去追击张关豪的李九,神情猛然一愣的同时,脸上狰狞恐怖的笑容渐渐归于平静,眼中的猩红慢慢被清澈给取代。
“该死的,被骗了,那肯定是一株药王级别的紫血断魂花!”
当意识归于清醒后,瞬间回忆起刚才发生的冲突,李九立刻意识到问题的关键。
自从意志经历凌厉剑气和剑意草的双重磨砺后,普通人的挑衅和冲撞已经很难激起他内心的怒火和杀机,更不会造成情绪失控的粗暴伤人。
但刚才一言不合的就动手伤人,明显属于意志和情绪的双重失控。
而造成失控的原因,则是他利用天眼破虚查看紫金血蟒遗留的洞穴时,遭受到紫血断魂花的暗算,神志受到花粉毒素的影响。
能够主动攻击潜在的强敌,足以说明紫血断魂花已经拥有自我的意识。
能够拥有自我意识的灵药,只能是达到一万年份以上的药王,绝非肉眼分辨的六千年份。
恼怒过后,李九的内心瞬间又被惊喜给取代!
因为爷爷留给他的传承功法中,有一种可以短暂变化成妖兽,并且拥有妖兽九成实力的特殊功法:神行九变!
想要成功的修炼神行九变,至少需要三个必备的条件。
第一个必备的条件,是能够承受肉身变化过程中的痛苦。
不管是以前经历过社会最底层的毒打,还是凌厉剑气和剑意草对于意志的双重磨砺,让他现在对于痛苦的承受能力,绝对超过世俗绝大多数的人,完全可以承受变身过程的各种非人痛苦。
第二个必备的条件,是蕴含远古神兽血脉的妖兽精血。
虽然华夏经历过天地灵气的剧烈变化,导致很多传说中的神兽彻底绝迹灭亡,但是一些深山老林和环境偏僻的地方,依旧生存着蕴含远古神兽血脉的普通妖兽。
如果利用爷爷传承的提炼功法,还是可以得到蕴含远古神兽血脉的妖兽精血。
第三个必备的条件,则是可以储存和转化妖兽精血的容器。
达到药王级别的紫血断魂花,花瓣内会孕育出九枚足以辅助妖兽血脉提升一个品级的血精石。
而血精石正是世间为数不多能够储存和转化妖兽精血的容器之一。
所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的李九,没有过多迟疑的直接跳进水里,然后利用追击张关豪的方式,掩饰他悄悄潜入紫金血蟒遗留洞穴的动机。
“芸芸,赶紧给大嫂打电话,让大嫂通知剑哥来救我!”
看到依旧不肯放过自己的李九,同样的跳进河流后,脸色突变的张关豪,一边拼命的朝着瀑布急流游去,一边扭头对着名叫芸芸的导游小姑娘吩咐道。
“知道了!”
连忙答应下来的芸芸,赶紧取出手机的开始打电话。
对此,神志已经彻底摆脱花粉毒素影响的李九,丝毫没有理会的看似追击张关豪,实则是不断靠近紫金血蟒遗留的洞穴。
“队长,根据老师提供的线索,那头紫金血蟒遗留的洞穴,好像就在眼前瀑布的里面。”
就在李九通过掩饰的手段,刚刚抵达洞穴上方的急流瀑布时,五个相貌出众,气度不凡的青年男女队,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出现在瀑布前。
随后,一个穿着白色锦衣,身材略显清瘦的青年,伸手指着急流而下的瀑布,对着一个穿着紫色锦衣,神情略带一丝傲慢的青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