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姜央睁开眼睛,缓缓从**起身。
望着依旧在熟睡之中的林芊芊与怀怀。
姜央面带笑意,昨夜是他这段时间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镜子前,姜央看着手臂上的绷带,不由得回忆起昨夜林芊芊见到时担忧的样子,脸上笑容多了几分温柔。
活动几下并未痊愈的手臂,姜央虽然依旧能够感受到阵阵刺痛,但是这种恢复速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其中自然不乏解花语妙手回春的治疗,但最重要的还是姜央特殊的体质。
换好衣服,洗漱完毕之后,姜央看着还在熟睡的林芊芊与怀怀不忍打扰,于是便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房间,叫上了冯耀与二壮外出。
此次前来奉天,除了帮林芊芊出气之外。
姜央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调查他父亲姜洛曾经的实验室。
一行人三人会面之后便租了一辆车出发。
车内,姜央望着手机上的地址若有所思。
希望这一次能够有所收获,不要再让我的期待落空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汽车在街道上不断飞驰。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
冯耀将汽车缓缓停在一幢饱经岁月,显得十分陈旧的楼房前。
“姜先生,我们已经到了。”
说话间,冯耀主动帮姜央打开车门。
下车之后,姜央望着陈旧楼房锈迹斑斑的铁窗,以及墙壁上大大的一个拆字,一时间思绪万千。
“怎么实验室放在了居民楼里?”
“算了,进去看看吧。”
姜央嘀咕一句后便与其余二人朝着楼道走去。
可就在一行三人打算进去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竟然还敢来这里!”
“老夫只要还活着,就不会让你们把这栋房子拆了!”
随着满是怒火的话语传来,一位年过六旬,脸上满是淤青的老人拄着拐杖,急躁的走了过来。
“老人家,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拆迁的。”听闻此言,姜央望着老人解释道,“我们只是来这里找些东西。”
“真当老夫老眼昏花了吗,老头子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街坊邻居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就没有一个我不认识的!”老人完全不听姜央的解释,来到姜央面前破口大骂道,“你们也不是第一批想要混进去搞破坏的人了,小王八蛋毛都没长全,还想骗我!”
“老人家,我们真的不是……”
这边姜央还想继续解释,不远处又走来了一批年轻人。
这五人穿着花衬衫,带着镀金项链,头上顶着各种奇怪颜色的头发。
“老不死的,你还守在这里啊!?”
“看来是之前的教训轻了呀!”
“赶紧滚吧,不然等到强拆那天,你们一家都的死在这里!”
五位小流氓对着老人破口大骂,言谈举止十分不雅。
“有本事就把老头我打死!要不然别想毁了我住了一辈子的家!”老人听到这些小流氓的叫嚣之后愈发恼火,气的浑身颤抖。
“屮!老东西!”
“你真当我们不敢弄死你!”
“老王八!今天就在让你长长记性!”
说话间,五位小流氓气势汹汹的朝着老人而来。
老人脾气十分刚烈,看到这几个年轻人要动手,不但没有畏惧,反而是挥舞着拐杖对这些人砸了过去。
可老人毕竟年过六旬,那里是这些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的对手?
没等老人的拐杖落在小流氓的身上,一个黄毛就一把将其接下。
就当其余四个流氓打算动手之时,看不下去的姜央给了二壮一个眼神。
后者见状嘿嘿一笑,随后三步并作一步,飞速来到这群小混混面前。
“一群人渣,老大爷这么大的岁数,你们也好意思动手!”
二壮一巴掌摔在黄毛的脸上,后者直接被抽飞出去。
“你TMD是谁!竟然敢多管闲事!”
“知不知道我们是仇哥的人!”
“不想再奉天混了吗?”
其余几个小流氓见二壮如此高大,并一巴掌抽飞一人,心中有些畏惧,但却依旧不断叫嚣着。
“什么狗屁仇哥,就算他亲自来了,敢当着我的面欺负老人,我也一样照打不误!”二壮怎会怕这些小流氓的威胁,扯着嗓子就是一阵怒吼。
“好了,不要废话,下手轻点,把他们赶走行了。”姜央不想因为这些垃圾浪费自己的时间。
二壮闻言对着其余几个小混混怒斥一声:“滚!再让我看见你们,打断你们的狗腿!”
“你……”
“你等着!!”
“这个梁子结下了!”
“我这就回去摇人,你不要跑!”
二壮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看起来就不像是善茬。
因此,这几个小混混不敢招惹,在撂下一句狠话之后就匆匆逃离。
赶走几个小混混之后,老人看了一眼二壮,又看看了姜央疑惑道:“你们与那些人渣真不是一伙的?”
“嘿,你这老头怎么是非不分。”听到这话,二壮不满道,“我们要是跟刚刚那些小流氓是一伙的,会管你的死活?”
“二壮,不要这样跟老人说话。”姜央训斥了二壮一句,随后来到老人面前彬彬有礼道,“老人家,我们是从外地来,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的父亲在这里留下了一些东西,我过来取。”
“原来是这样,是老头子我多疑了,老头子我也不愿意这样多虑,都怪那些人渣的做法太卑劣。”听到姜央的解释老人家这才安心,“只不过,你们来的很不是时候,这里马上就要被拆了。”
说到这里,老人十分不舍的仰头望着眼前这栋住了一辈子的地方。
“老人家,既然这里都要拆迁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呢?”姜央闻言好奇的问道,“按理来说,拆迁对于你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不光会给你们安排新住处,还会给你们一笔拆迁款。”
“唉……如果真的是这样,谁还愿意做钉子户,谁愿意每天被这群人渣骚扰呢?”老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言语间尽是无奈与憋屈,“既然你们与那群人渣不是一伙的,又救了我,就跟我回家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