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兄弟,为何突然发笑?”
李白皱了皱眉,一脸不解的看着突然发笑的撒西宁。
“李兄,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被他人听到,你这翰林之职位恐怕就要易主了。”撒西宁笑道。
“这翰林职位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没了可就没了。”李白毫不在意道。
撒西宁点了点头,对李白这种心性感到敬佩。
“李兄,今日你我结拜为兄弟。”
“那我就再送李兄一份礼物。”
“你心中憾事,我可以帮你满足。”
李白虎躯一颤,双眼睁如铜铃,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贤弟,你刚刚说什么?”
“你要帮我弥补心中的遗憾?”
撒西宁猛灌一口白酒,斜靠在栅栏前:“说吧,李兄是想先做皇帝,将军,还是在宰相?”
闻言。
李白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撒西宁的样子丝毫不像在吹牛,而且清潭演绎,足以证明撒西宁的神通。
李白胸前剧烈起伏,呼吸变的粗重。
遥不可及的理想即将实现,这让他如何的不激动。
“称帝,做将军,做宰相。”
“我该先实现哪一个?”
楼阁内,李白来回踱着步子,一脸的纠结。
而这一幕,让屏幕前的亿万观众瞬间傻了眼。
“卧槽,李白称帝,节目还可以这么玩吗?”
“我去,小撒是不是喝懵逼了,让李白做皇帝,这根本就实现不了好吧。”
“哈哈哈,你别忘了,小撒挥手就是一方世界,一个皇帝而已,还是很轻松的。”
“额,是我喝多了吗?我好像听到了李白称帝。”
“啧啧啧,李白称帝不知道会干些什么,好期待啊!”
屏幕中。
看着迟迟拿不定主意的李白,撒西宁淡淡一笑,起身走了过去。
“李兄,你自幼习武,先做将军不是更好?”
“另外,我也想见识一下,李兄在沙场上的雄风。”
撒西宁淡淡一笑,一把抓起送给李白的佩剑。
“王者之剑,理应征战沙场,雄镇八方。”
“不过,将军也有分类。”
撒西宁松开宝剑,看向李白。
“有的人,年少成名,万军从中杀他个七进七出,让人闻风丧胆。”
“有的人,年过半百,依旧挥刀跨马,亲征漠北,屡建奇功。”
“有的人,天生神力,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能。”
“有的人,智谋无双,稳坐营帐,依旧能让敌人兵败如山,溃不成军。”
“有的人,一腔热血,拼死杀敌,却落得身首异处的悲惨下场。”
“不知李兄,想做怎么样的一个将军?”
李白抽出宝剑,直指苍穹,豪气道:“当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只要能驰骋沙场,保家卫国便是幸事,怎么的将军都无所谓。”
话音刚落。
四周雾气升腾。
一股肃杀之气狂涌。
白雾之中,一把利刃直奔李白而去。
李白怒喝:“何方鼠辈,敢暗害于我。”
李白急忙挥剑,将对方利刃拦腰斩断。
“撒兄弟快走,我来对付……”
话说半句,李白突然闭口。
此刻哪还有撒西宁的影子,有的只是升腾的白雾,满天的黄沙,和悠长的河流。
此地名为景象,乃是李白的老家。
从此往西,便是祁连山,祁连山便是那玉门关。
李白收起利刃,举目眺望,只见滚滚黄沙中两方军队激战在一起。
嘶吼声,哀嚎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而黄沙中高举的旗帜瞬间吸引了李白的注意。
“这,这是我大唐的军旗。”
“犯我大唐者,杀!”
李白瞬间红了眼睛,举起利刃,欲要加入战斗。
刚要迈出脚步,只感觉双腿重如千金,甚是吃力。
目光下移,不由得大惊。
身上早已不是白袍,而是一副厚重的铠甲。
“将军。”
“敌方军营就在前方不远处,今日一战成名,将军比名垂千古,被后世所铭记。”
李白虎躯一震,挥舞利刃,直指敌军。
“众将听令,随我一同杀入敌营。”
说完,李白翻身上马,带领一众将士,从侧翼冲向敌人发起冲击。
骏马奔驰,黄沙四起。
李白身跨骏马,手持缰绳,只感觉心中多年的压抑顷刻间烟消云散。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七尺男儿,理应驰骋沙场。”
“给我杀!”
李白手持利刃,携千军杀入敌军,大唐气势大盛,杀的敌军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杀!”
“给我杀!”
骏马之上,喊声震天,携众追去。
余晖下,不远处的荒漠上满是匈奴残兵,炽热的热浪,好似一个巨大的火辣,炙烤着众人。
李白稳坐马背,双眸中迸发着凌厉的精光。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给我杀!”
随着李白一声令下,万千将士高声附和。
“领命!”
在响彻九霄的喊声中,万千将士挥舞着武器,发出野狼般的嘶吼朝着敌军冲去。
看着不肯放弃的李白,屏幕前的观众一脸的急切。
“穷寇莫追,前方危险重重,赶紧让他们撤回来。”
“遭了,里面可是有名的险地,昼夜温差极大,无水无粮。”
“哎,完了,全完了,谷内地形复杂,宛如迷宫,进去十死无生啊!”
“可惜,可惜这万千将士就要惨死谷内。”
这一刻,不仅仅是屏幕前的观众,就连于长春,张琳,张老,刘刚等人都忍不住发出阵阵呼喊。
“不要追,千万不要追啊!”
看着一脸焦急的众人,张老的助理皱了皱眉,狐疑道。
“乘胜追击不是更好吗?”
男子一脸好奇的看着于长春,刘刚,张老等人。
就算敌人有埋伏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这只是一个节目而已。
此时。
刘刚叹气一声,缓缓开口:“此地乃是有名的风蚀垄槽,长年干涸,导致大地撕裂,谷内怪石嶙峋,堪比迷宫,不是常年生活的本地人,根本就无法活着走出来。”
“乘胜追击虽好,但对方摆明是在害他们,当真是不能去啊!”
男子淡淡一笑:“我知道里面凶险,可是你们也不用这么激动吧,这只是一个节目而已。”
刘刚嘴角一阵乱抽,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