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平台之上,亿万网友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正所谓,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理解。
“啧啧啧,幸亏李隆基没有重用李白,要不然我们就少了一位诗人了。”
“贪婪就是一个黑洞,永远都填不满,这期节目太具有教育意义了。”
“李白从一开始的日夜操劳,到后来的夜夜笙歌,其中变化,更是发人深省啊!”
“贪图享乐是人的本性,但谁能克制,才是最主要的。”
“都先别激动,节目还没有完了,李白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毕竟,下一次可是做皇帝。”
“哈哈哈,希望他不会步了李隆基的后尘,或者活成了纣王。”
屏幕中。
撒西宁,李白两人再次回到阁楼之上。
李白缓缓站起身,看向撒西宁。
“撒兄弟…..我心中已没了遗憾!”
李白淡淡一笑,脸上挂满了释然。
撒西宁淡淡一笑,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点。
“李兄,莫非你不想尝试一下坐拥万里江山的感觉吗?”
李白大声笑道:“这万里河山何曾离开过我!”
李白走到栅栏前,看着面前的崇山峻岭,山河大川。
“帝皇虽坐拥天下,却不及我。”
“天下是他的,他却只能独守在皇宫之内,而我可以阅尽山川大河。”
“我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帝王哪有我这般自在。”
“哈哈哈,不做了,不做了。”
看到已经想开的李白,屏幕前的观众也变得释然。
皇权富贵,金银满屋,如何比得上自由自由,无忧无虑呢。
人之所以会烦恼,只因追求的太多。
若能放下心中执念,便是另外一重天地。
楼阁之上。
李白手持巨剑,迎着朝阳不断挥舞。
这一刻,他无比放松,无比的惬意。
“撒兄弟,天亮了,这万里山河迎来了新的曙光,而我,也迎来了新的人生。”
“哈哈哈,痛快,当真是痛快。”
李白手持巨剑,直指苍穹。
这一刻,他的彻底放心执念。
以后的他,只为自己而活,为自由而活。
李白收回巨剑,看向撒西宁。
“撒兄弟,能否告诉我,我人生中最后的诗篇是什么?”
撒西宁淡淡一笑,缓缓开口:“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馀风激兮万世,
游扶桑兮挂石袂。后人得之传此,仲尼亡兮谁为出涕。”
话音刚落。
诗中场景赫然出现在周围。
展翅的鹏鸟从阁楼楼顶一跃而起,直奔九霄。
看着直奔云霄的大鹏,李白忍不住开口:“不,这诗词不行,我要修改一番。”
闻言,撒西宁淡淡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李白。
此诗名为临终歌,是其流放夜郎途中,中途被赦免,后游历多地所作。
距离那个时期,还需要一段时间。
如今的李白还未曾想到以后的悲惨遭遇。
不过,他却心怀期望,心怀美好。
“卧槽,我居然才知道李白还有这首诗。”
“不只是你,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首诗太过悲哀,消极,并没有纳入课本。”
“李白到死还想一展才华,一展心中抱负,即便中途受到了很多磨难,依然心怀期望,努力前行。”
“李白真是太固执,明知不可为还为之,结果害得自己遍体鳞伤。”
“如今李白彻底释然,相比修改的诗句也很励志吧。”
屏幕中。
李白连连摇头,这首诗他当真是不喜欢。
先前那个悲观的李白已经死去。
如今的是一个看透人生,游戏人生的新李白。
驰骋沙场。
位居宰相。
他想做的都做了,心中再无遗憾。
“不行,我要修改一番。”
说罢,李白转身走向桌案,拿起狼毫,铺盖纸张。
酝酿着新的诗词。
而这瞬间引起了观众们的兴趣。
一个个神情激动,期待不已。
“哈哈哈,开始了,李白要开始了。”
“不知道他又会写出怎样的千古绝句,好期待啊!”
“啧啧啧,总局还真是胆肥,古人的诗词都敢修改,佩服佩服。”
“要是没有原作好,小撒可就丢人了。”
总局会议室。
刘刚皱了皱眉,一脸的担忧。
“完了,小撒终究还是百密一疏啊,哪怕是全世界的文学大家集结一起,也找不到替代原著的诗句。”
“没这么夸张吧!”张琳诧异道。
刘刚苦涩一笑:“这不是能不能改好的问题,李白在不少人心中有着很崇高的地位,别说改他的作品,哪怕是说李白一句不是,就会引来万人斥责。”
于长春苦涩一笑:“现在说啥都晚了,骂就被骂吧。”
屏幕中。
撒西宁心中大惊,他做梦都没想到李白会有这种想法。
如果这不是直播,也就无所谓了。
可事实上却有亿万人看着。
撒西宁心中叫苦不迭,李白是不是喝懵逼了。
好端端的抽什么疯啊!
他一时兴起玩的开心,却把他推向了万丈深渊。
等节目结束,他还不得被人给骂死。
就在撒西宁暗自思量,要不要一闷棍把李白敲晕扔了的时候。
李白开始落笔。
“开始了。”
撒西宁虽然担忧,但见到李白下笔,心中还是很兴奋。
能亲眼看到李白这种超级大文豪临场写诗,绝对是一种荣耀。
李白笔法苍劲有力,潇洒飘逸。
不多时,新的诗篇便出现在眼前。
“大鹏飞振八裔,游扶桑挂石袂。后人得之传此,仲尼谁为出涕。”
撒西宁细细打量,发现第一句少了兮子,第二句则是直接抹除。
“撒兄弟,感觉如何?”李白灌了一口酒笑道。
撒西宁看着新的诗篇,心中不禁感慨。
华夏文字当真是魅力无穷。
哪怕一个字,便能改变其意义。
经过李白这么修改,原本的悲伤,瞬间消失无形。
撒西宁越看越喜欢,无论是书法,还是诗句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总局会议室。
看到李白动笔的时候,刘刚的心便开始悬了起来,手心更是沁满了汗珠。
“刘馆长你感觉这新作如何?”
张老饶有兴趣看着刘刚,论学识他跟刘刚没发相比,所以也不打算发表个人意见了。
另外,是怕于长春又趁机鄙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