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兄弟,愚兄我一身清廉,身无长物,贵重物品着实拿不出。”
“若是撒兄弟不嫌弃,愚兄就把此诗当做礼物送给你。”
李白拿起桌上的纸张,眉宇间透露着一抹愧色。
跟撒西宁的礼物相比,这诗简直就是垃圾。
“李兄说笑了,你得到你的墨宝,不只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我怎么会嫌弃你。”
撒西宁淡淡一笑,伸手接过,一番欣赏之后,收了起来。
在撒西宁没开口之前,他的内心是紧张的。
后世之酒有多珍贵暂且不说。
仅是嬴政的佩剑便已是无价。
都说礼轻情意重。
久居官场的李白却十分清楚,那都是客套话而已。
礼物的分量丝毫都不会减少。
奈何他,一身清贫,身为二两银。
当真是没有能拿的出的手礼物。
虽说两人已是兄弟,李白也不想寒了撒西宁的心。
故此,内心紧张,愧疚,自责。
好在,撒西宁没并有喜欢,这才让他暗舒了一口气。
“撒兄弟,我记得你刚才说要带我去月亮山看看对吧。”李白期待道。
撒西宁轻声一笑:“没错,莫非李兄此刻就要去月宫走走?”
“李兄正有此意。”
“不过,再次之前,还需在做一件事。”
“撒兄弟赠物之情,我以诗词回赠,但了却心中憾事的我还未曾报答。”
撒西宁饶有兴趣的看着李白。
都说文人迂腐,重情重义,果真如此。
如今李白身为分文,撒西宁倒想看看李白能如何报答他。
看着李白在身上不停的翻找,撒西宁心中不由得一痛。
在他心中,两人的兄弟之情,只是走走过程当不得真。
李白却把他当做了真正的亲人。
哪怕囊中羞涩,也要想办法给予他。
撒西宁双眼微微泛红,他撒西宁何德何能让李白如此的重视。
“李兄……”
撒西宁本想婉拒李白的心意,又怕伤了对方的心,便急忙改口。
“不知李兄又想送我何物?”
李白淡淡一笑:“撒兄弟莫非忘了,国宴之上我对你的承诺?”
“承诺?”
撒西宁挠了挠头,丝毫想不起在国宴上说了什么。
“哈哈哈,撒兄弟怕是喝多了,不久前的事情就想不起来了。”
李白哈哈一笑,举起酒壶猛灌了几口。
“在国宴上,撒兄弟可是让我为你的家乡赋诗一首。”
“而愚兄我,则是需要去撒兄弟的家乡看看,找找灵感。”
看到这一幕,屏幕前的观众瞬间变的沸腾。
先前国宴之上,李龙基要求李白赋诗,是一等在等。
而今,撒西宁一句话,便能让李白甘愿赋诗。
小撒的面子简直大到了天际。
“哈哈哈,李白要是不说,我都把这茬给忘了,这可是送给祖国的礼物。”
“这一刻这的要来了嘛,真是太激动了,赶紧开始吧。”
“李白要来我们后世了,而且还带着礼物。”
“来吧,赋诗一首吧,这一次,我一定要全文背诵。”
屏幕中。
撒西宁淡淡一笑,道:“记得,当然记得。”
“不过,我的家乡山河万里,不知李兄想去哪里。”
李白沉吟了一番,抬头看着撒西宁:“愚兄先看看后世的万里山河,品后世美酒,赏后世美女,食后世美食,观百姓生活。”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再无他求。”
撒西宁点点头,目光看向远方。
这是属于李白的一方世界。
有崇山峻岭,有大鹏万里,有摘星楼阁。
是一个理想中的圣地。
待会这一切都要没了,他要好好的看一看,把其牢牢的记在心里。
李白似乎明白了撒西宁心中所想,也开始打量起周围的世界。
良久。
面前的场景开始变幻。
周围的景物化作文字,再化作浓墨在空中飞舞。
好似要在这天空之上,渲染一副魅力的画卷。
下一秒。
一座高山浮现,山体之上是倾泻而下的瀑布。
山顶上空,浮现几个金色大字。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李白心中掀起万丈惊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撒兄弟,这不是我的登庐山瀑布之景嘛!”
撒西宁点了点头:“这本就是属于你的一方世界,如今就要离去,他们将演变成文字,留给后世观。”
李白热泪盈眶,他欲观后世,后世也欲观他。
而这诗词,便是他给后世塑造的美景。
天空中飘起朵朵雪花,为大地山川披上了一层白衣。
天地之间同样浮现几个金色大字。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李白擦了擦眼角,神情激动:“这是我的《行路难》。”
此时。
不远处的天空中,则浮现出一片翠绿的山林。
金色大字则是:长安白日照春空,绿杨结烟桑袅风。”
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李白忍不住泪目。
在后世眼中,这是他的世界。
但对他而言,这便是他的人生。
一幕幕,都包含着他的回忆,经历,心情。
李白早已记不清游历此地的原因和感觉了,如今再见此地,心中颇为感慨和欣慰。
撒西宁又圆了他一个梦。
一条宽阔的湖面,两岸种满了桃花,渡口之上,站着两人。
这便是李白的《赠汪伦》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撒西宁淡淡一笑,指向西边天空:“李兄请看!”
“断崖如削瓜,岚光破崖绿。天河从中来,白云涨川谷。”
李白声音哽咽::这是题舒州司空山瀑布。”
看着如梦似幻的场景,屏幕前的被这魔幻的特效深深震撼。
“真是太美了,万物皆是诗词,万物皆是美景。”
“都把李白感动哭了,这份礼物比嬴政佩剑还要贵重。”
“啊啊啊,怎么可以这么美,比VR眼睛营造的世界还要美丽。”
良久。
在亿万观众的注视下,所有的场景汇聚在一起,随后变成一副通天连地的巨大白色画轴。
画轴紫色描边,白色打底,怪异的花纹若隐若现。
“这画卷也是我的?”李白皱了皱眉狐疑道。
撒西宁咬了咬头:“非也,是为李兄赋诗所准备的纸张。”
“以天为纸,以地为墨,以山为笔,供李兄使用,赋华夏雄姿之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