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
相里勤来到墨子身边,眼底闪过一道精芒:“这儒家思想,当真发人深思。”
“男儿之志,理应如此啊!”
“三纲五常,各尊其道,各守其礼。”
“若天下奉行这“仁”道,天下何愁不兴。”
墨子微微皱眉,道:“取之精华,去其糟粕,不能全盘接受。”
相里勤一愣,没想到墨子还有其他看法。
“撒兄,你以为这儒学如何?”相里勤转而看向撒西宁道。
“我刚才睡着了。”
撒西宁淡淡一笑,随即站起身道。
“你们继续,我出去溜达溜达。”
撒西宁这一举动,顿时引起了其他人不满。
这无疑是对儒家的一种漠视。
奈何,儒家讲究以理服人,要不然非将撒西宁给群殴了不可。
“呵呵,看起来是文人模样,万没想到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庸才。”
“放眼天下,谁人不知我儒学,谁人不尊我儒学,此子尽如此藐视,当真可恶。”
“朽木不可雕也,我们不必理会这愚昧之人。”
撒西宁瞬间成为了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闻言,相里勤大急,若不能平息众怒,小撒以后在这皇都再无立足之地。
儒家众学子的如刀言语,定会让撒西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过,墨子脸上不仅毫无波澜,反而拦下了相里勤。
“无须寻他,撒兄才能非你我所能相比。”
“他看不上这儒家学说,实属情理之中。”
“既感无味,何须留下。”
相里勤犹豫片刻,最终选择坐了下来。
宋国,宫殿。
高台上,宋昭公翻阅着手中竹简,片刻之后,抬首看向一旁的储云。
“墨子,他们三人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储云拱了拱手道:“会大王,那墨翟手艺不凡,颇受达官显贵追捧。”
“每日有不少人登门拜访,让其帮忙打造器具。”
“现如今,这皇都之地,怕已无人不知他的威名。”
此话一出,宋昭公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墨子与显贵来往频繁,心中必有所图。
对于一个贪婪之人,只要能满足对方,就能将其为其所用。
此时,储云再次开口道:“相里勤如墨子形影不离,宛如一名尽职尽忠的守卫。”
“至于那撒西宁,心无大志,平庸至极,每日只是闲逛,无半点求学之心。”
宋昭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道:“他们是否入了儒家?”
宋昭公最关心的还是墨子的选择。
一旦墨子选择了加入儒家,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件坏事。
“尚不清楚,不过,微臣已经派人日夜监视,一有消息会立马禀告大王。”
学府之大,儒家为尊。
不过,其他流派也依旧活跃。
至于墨子最后会选择谁,宋昭公还真不清楚。
“密切监视,一有情况立马来报!”宋昭公威严道。
“报!”
就在储云刚要开口的时候,殿外的一阵呼喊率先传来。
看到匆匆跑来的将士,储云咧嘴一笑,急忙道。
“大王,监视的探子回来了。”
说话间,探子便已走进了大殿。
随后,朝着宋昭公,储云深施一礼。
“不必多礼!”
宋昭公挥了挥手,忙问道。
“快说,墨子他们在学府有何动向?”
“回大王,三人今日听了儒学,相里勤对其颇为尊崇。”
“墨翟课间神情专注,不懂就问。”
闻言,宋昭公的脸色有些阴沉。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墨翟终究被儒家所吸引,用不了多久就会拜入儒家。
儒家众人自视清高也就算了,还经常出言抨击朝堂。
对国中政策指指点点,颇有怨言。
“哎!天不随孤王心愿啊!”
宋昭公苦涩一笑,发出一声长叹。
这时,探子继续道。
“撒西宁对儒家学说丝毫不感兴趣。”
“史明授业期间他却昏睡,而后更是直接离开。”
“众学子对其颇有怨言。”
此话一出,宋昭公放声大笑。
“哈哈哈,快哉,快哉啊!”
“儒家自诩百家至尊,狂傲自大,今日却被人如此蔑视,颜面尽失啊!”
“那撒西宁做的太对了,儒家学说根本不值得一听。”
“我宋国当初若不是奉行儒家周礼,岂会落得那般惨状。”
“误导世人,乱人心智,朕甚为不耻!”
说完,宋昭公猛然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大王,欲要何为?”储云疑惑道。
“孤王,要见一见这撒先生。”
“孤王,要看看,他对这百家之法有何见解。”
……
屏幕中。
撒西宁躺在学府外一角,晒着太阳。
对于儒学,撒西宁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反感。
正如当初的老子所言,万物皆有法,神奇自然为。
儒家虽奉行仁政,求天下太平,但,有些理念却有违时局,终不能实现。
根据如今的时局来看,儒家理念有太多的不适合之处。
撒西宁斜靠在柱子上,看着面前的学府微微皱眉。
历史不可改。
但他与墨子亲如兄弟,不想让他被儒家理念阻拦了前进的步伐。
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告诉墨子,儒学不行。
踏踏踏!
这时,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传来。
还未等撒西宁做出反应,便被一群身着铠甲的将士给围了起来。
随后,一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男子缓缓走出。
对于这种情况,撒西宁早已见怪不怪。
每日军中找墨子打造铠甲兵器的太多太多了。
“墨翟还在求学,你们还是改日再来吧!”撒西宁晃着腿,慵懒道。
闻言,宋昭公淡淡一笑,道:“我并非寻找墨翟,而是先生你。”
“我?”
撒西宁一愣,瞅了一眼宋昭公,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不显山不露水的,怎么会有人找他。
莫非是看他长得帅,心生爱慕之情。
“卧槽,古代也有GAY?!”
撒西宁顿时惊出一声冷汗,身体不由得向后挪动了几分。
“先生莫怕,我闻先生乃墨子之师,特来拜访!”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先生笑纳!”
话音刚落,一名将士捧着一锦盒想撒西宁走去。
望着锦盒内的东西,撒西宁心里乐开了花。
不过,这让他更加的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