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文天祥叛国了。”
“真的假的,要是连他都投靠了元朝,南宋岂不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不可能,文天祥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这一定是元军的阴谋。”
“南宋没救了,大臣,皇帝都投降了,文天祥又怎么会不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文天祥是爱国,但他不是傻子,这种情况换作谁都会投靠元军吧。”
“胡说,文天祥跟他们不一样,我相信他。”
关于文天祥叛国之事,众人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不过,众人最气愤的还是南宋的腐败。
朝堂上下满是奸佞,忠臣良将不得善终。
这样一个朝堂,如何能不亡了。
总局。
一号演播厅内。
张老轻叹一声,转而看向于长春。
“老于,还记得当年你学习《过零丁洋》的感受吗?”
于长春点点头,一脸认真道:“当然记得。”
“作者把家国之恨、艰危困厄渲染到极至,哀怨之情汇聚为**,而尾联却一笔宕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以磅礴的气势、高亢的情调收束全篇,表现出他的民族气节和舍生取义的生死观。”
“结尾的高妙,致使全篇由悲而壮,由郁而扬,形成一曲千古不朽的壮歌。”
“文天祥直抒胸臆,表现了诗人为国家安宁愿慷慨赴死的民族气节。”
“从那时起,他就决心成为像文天祥一样的人。”
“为了国家敢于斗争,敢于拼搏,哪怕献出生命也绝不后悔。”
…….
屏幕中。
文天祥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终于返回了朝堂。
看着龙椅上的天子,文天祥满怀激动。
天子尚在,南宋还没有灭亡。
他的抱负还有实现的机会。
然而,屏幕前的观众却有着与其相反的想法。
“哎,皇帝年幼,群臣异心,南宋没有希望了。”
“文天祥,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一个孩子做皇帝,如何能治世呢。”
“愚忠啊,你忘记岳将军的下场了吗,反了吧。”
屏幕中。
文天祥走进大殿,跪在天子面前,恭敬道。
“臣文天祥,拜见吾皇。”
“文爱卿,平身!”
新帝赵昰早闻文天祥爱国,随即问道。
“文爱卿,都说你叛国了,这事是真是假?”
“若是没有,你又是如何从蒙军那里离开的?”
这时,一旁的陈宜中冷声一笑附和道。
“快说,你要是没有叛国,如何能从戒备森严的元军手中逃脱。”
“回皇上,臣对南宋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绝无背叛之心。”
“臣是在镇江处逃离元军大营,后经无数艰难险阻才得以脱险,真州苗再可以为臣作证。”
此话一出,张世杰走出队列,称赞道。
“文兄,能从元军之手逃离,好胆识,好智谋,令我等钦佩万分。”
文天祥拱了拱手道。
“为南宋死又何惧,只要我文某还活着,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我照样勇往直前。”
此话一出,众人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爱国者敬他。
奸佞者笑他。
卖国者恨他。
“我南宋有文兄这种忠臣义士,乃是福气也!”
“文兄如此救国之心,我张世杰愿意相陪,我这就奏请圣上恩准起兵。”
这时,一个异样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陈宜中撩了一下袖袍走出队列。
“圣上,万不能仅听文天祥一面之词。”
“元军戒备森严,将士彪悍,即便是张将军也不能安然离开,他若没有叛国,怎能轻易离开。”
“我建议对此事进行调查,待查明真相之后,才做决断不迟。”
陈宜中知道,起兵只会激怒元军,到那时他们都得死。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必须阻止文天祥。
最好是坐实他的叛国罪名,从而杀之。
陈宜中怒瞪了文天祥一眼,继续道。
“这文天祥从不听昭令,可见早有异心,还请圣上明察。”
此话一出,殿中群臣顺便变的**。
当初谢氏派文天祥去议和,文天祥还真是违背了昭令。
他们知道文天祥爱国,不愿南宋臣服元军。
但是他们却无一人站出来为其说话。
一旦如了文天祥的心愿,他们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还请圣上明察!”
“还请圣上明察!”
“还请声响明察!”
群臣的声音此起披伏,回**在大殿之中。
见状,赵昰也只能选择妥协,待查明真相之后再做决断。
此时此刻。
屏幕前的观众,一阵咬牙切齿,恨不能将陈宜中给生吞活剥了。
在他们眼中,这陈宜中就是第二个秦桧。
“尼玛,这个陈宜中太无耻了,我都想一脚踢死他。”
“这孙子就是第二个秦桧,真是气死我了。”
“一群贪生怕死之辈,南宋亡就亡在他们手里。”
“小撒呢,给这个老东西一巴掌,我有医保,药费我来出。”
“我要是能穿越,我非把这群混蛋剁成饺子馅不可。”
在陈宜中和群臣的干预下,文天祥的心愿落空,也让南宋错失了崛起的机会。
文天祥自知官场黑暗,便投身沙场,用实际行动来对抗元军。
屏幕中。
文天祥一脸的失落的离开皇城。
刚走出宫门,就看到不远处的撒西宁。
“撒兄,你来了。”
文天祥一喜,急忙迎了过去。
“多日不见,文兄可好?”撒西宁拱了拱手笑道。
文天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撒贤弟,能否陪我四处走走。”
“当然。”撒西宁点了点头。
屏幕中。
撒西宁,文天祥在热闹的街道上并肩而行。
看着此起披伏的叫卖声,络绎不绝的行人,文天祥心中得到一丝缓和。
“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
“文兄是在为此失落吧。”
文天祥一愣,随后点点头。
“朝堂之上,都是一切贪生怕死之辈,为了一己之私,根本就不考虑国家的安危。”
看着情绪低落的文天祥,撒西宁犹豫片刻,问出了曾向辛弃疾提问的问题。
“文兄,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撒贤弟直言便是,愚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文天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