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掐断。
沈山海和沈金华的嘶吼,沈蓉根本听不到。
小岛川无语的摇摇头,吐槽道:“你们的女儿和妹妹都懒得救你们,这人品得有多差?”
沈山海不想死,激声道:“川爷,这不是人品的问题,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让她来救我们!”
沈金华不知说什么,只是面如死灰的点点头。
小岛川没有多说,再次拨通沈蓉的电话。
接通…
沈蓉没有好气的说道:“您有完没完?我们尊重您,但希望您能够自重!”
沈山海根本没有把这些听进去,声颤的说道:
“蓉蓉,你别生气,听爸说好不好?”
沈蓉默声。
“这一次,我们真的被绑架了,就在郊外的化工厂!”
沈山海急声说着,又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来这边看一下!”
“我对天发誓,没有骗你!”
“家里的保姆,已经被杀了,你要不来救我们的话,我和你哥真的会死!”
沈蓉冷静下来,听沈山海说着,心中生出一起疑惑。
难道是真的?
这时,小岛川阴恻恻开口说道:“沈夫人,你爸说的没错,若你不来救他们,他们真的会死!”
“我会一点一点的折磨他们,然后再用炸弹,炸他们个粉身碎骨!”
冰冷的声音,让沈蓉心头也是一凉。
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沈蓉顿了顿,结巴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岛川眯眼冷笑道:“要是还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开视频!”
究竟是不是在作妖,一个视频自然能看出来。
沈蓉深呼吸道:“你开……”
很快,沈蓉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废弃加工厂部分景象。
接着,小岛川把镜头转向了沈山海和沈金华。
两人,被五花大绑的捆着,无精打采,面如死灰……
小岛川道:“沈先生,和你的女儿,有什么要说的吗?”
沈山海非常配合的卖惨,哭的泪花带雨。
“蓉蓉,救救我们,你不来他真的会杀了我们!”
“是啊,妹子!”
“现在能救我们的,也只有你了!”
沈蓉看着视频中的画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看样子像真的。
愣着!
小岛川为了刺激沈山海和沈金华,拿出匕首,就当着沈蓉的面,又狠狠的捅了两刀。
虽捅在了腿上,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几刀啊!
这一幕,把沈蓉也吓了一跳,吓的手机掉在地上!
“啊……”
沈山海和沈金华惨叫着,冷汗一层接着一层。
“蓉蓉,救命啊!”
“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只要你愿意救我们,我们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不影响你的生活了!”
“好…好吗?”
面对他们的求救,沈蓉心中也有些慌乱,不知怎么做。
捡起手机,赶紧结束视频通话。
这个时候的她,吓的已是手脚冰凉,脸色非常的难看。
怎…怎么办?
这可如何是好?
就算她恨沈家人,这一刻也恨不起来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杀吧!
见死不救,她做不到!
说到底,还是因为沈蓉善良,有些事舍不掉!
叮咚!
这时,手机又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沈蓉愣了一下,拿起解锁,在看到小岛川发来的视频后,心中的恐惧,再次放大。
视频画面显示的是,沈山海和沈金华都被绑了已开始倒计时的炸弹。
“三个小时后,他们便会尸骨无存,桀桀……”
小岛川阴森森的冷笑着。
到现在,沈蓉愿意相信是真的了,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萧长军。
萧长军见沈蓉面孔发白,额头上聚着一层冷汗,关心的问道:“蓉蓉,你身体不舒服吗?”
沈蓉摇摇头,而后把沈山海遇到的事情,告诉萧长军。
难怪沈蓉这么紧张,原来是沈山海出事了。
萧长军虽和沈山海有芥蒂,也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使绊子,说道:“绑架他们的人怎么说的?”
“让…让我去救人!”沈蓉结巴,慌乱的说道。
萧长军闻声,若有所思道:“让你去救人?这怎么能说的过去?”
沈蓉现在紧张,还没想到这里。
“你一个妇道人家,就算去了,又能做什么?”萧长军实话实说,转念想到些其它的,嘀咕道:“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个局呢?”
“局?”
沈蓉一愣,干瞪着眼。
萧长军点点头,继续说道:“你看,那人抓了沈山海父子,却不要求沈家人去救他们,反而让我们来救,难道不觉得其中有猫腻吗?”
这样一说,聪明的沈蓉,也渐渐的明白过来。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沈蓉无奈的说道:“他们不仁不义,我们要是这样做了,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萧长军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觉得应该通知天龙!”
“好,我这就通知天龙……”沈蓉二话不说,摸出手机便把电话打给了萧天龙,向他说明沈家遇到的事情。
萧天龙何等聪明,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沈家人,不过是诱饵而已!
绑架沈家人的真正目的,是萧家人!
“天…天龙,现在怎么办……”
沈蓉不知怎么做,心中非常慌乱。
她打来这个电话,萧天龙已知自己母亲的态度,为了不让她以身犯险,就道:“妈,这件事您就别管了,我来解决吧!”
沈蓉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沈家人无情,我们不能无义,你看这……”
萧天龙笑着打断沈蓉,“妈,您和我还客气什么?好了,不要多想了,这件事我来解决!”
沈蓉点头应了一声,再没有多说。
说到底,她和沈家人的关系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做不到无视。
旋即,萧天龙把沈家人被绑架一事,告诉杜鹃。
让她来解决!
至于他,根本不会亲自前去,沈家人不配!
杜鹃命十号,带人前往城郊附近的化工厂救人!
这个时候,废弃的化工厂中,弥漫着断断续续的痛吟和无力的求饶。
“川爷,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只要您愿意放了我们,我们可以为您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