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天龙到了龙雨集团楼下,等沐清。
也被周围扎堆的人群吸引。
不过,并没有上前,只是看了几眼。
过了一会儿,沐清缓缓走来,今天沐清这张脸比以往更冷。
萧天龙自然是看出来了。
回到车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萧天龙直接问道。
沐清顿了顿,也没有隐瞒,说道:“沐红棉又来了!”
“而且带着沐家家主的亲笔信!”
萧天龙听到这些,一脸平静,“难怪呢,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冷!”
沐清看到萧天龙的反应,也是一阵无语,揉揉太阳穴。
“你难道不怕吗?”
怕?
不好意思,萧天龙的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
“我为什么要怕?”
“因为……”沐清话说一半,停下,而后道:“没什么,不怕就不怕吧!”
萧天龙被沐清脸上的小表情逗乐,淡声说道:“放心吧,在长安,没人能动的了你!”
“包括这个沐家!”
沐清闻言,心中悸动,不过面色很快恢复正常,冷哼一声,“你不过是一个教小孩子练拳的教练,拿什么和沐家博弈?”
萧天龙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哈,我这个人从小就不畏惧权贵,而且走路,更喜欢一步一个脚印,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呢?你怎么想的?”
他看着沐清。
沐清干脆了当的应道:“还是那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已是你萧天龙的老婆,就永远都是!”
萧天龙听到这些,也恍惚了一下。
很快,笑了,对于一个少有笑容的人而言,实在笑起来有点难看。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沐清瘪瘪嘴,没有好气,“不过话说回来,你的笑起来真丑!”
“那不笑帅吗?”
“还行!”
车缓缓开动…
“对了,你们集团门口和对面那栋楼怎么回事?”
萧天龙转移话题。
沐清一直在办公室,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把大概道听途说的告诉了萧天龙。
萧天龙没想到,这个杜鹃,还挺狠!
人家刚挂牌,就送古钟,钟不过瘾还来棺材!
嗯…会玩儿啊!
…
关中商会,会议室。
此刻,杨松云、夏明、冯敬亭脸上都堆满了愤怒。
他们实在是忍不住了。
原以为,送钟过后,双方持平不会在用这种方式博弈了。
谁曾想,防不胜防的又送开了棺材。
而且还是三口。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啊!
“贱人…这个杜鹃活脱脱的是一个小贱人!”夏明老脸已拧成了一团,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愤怒的吼着,“我发誓,若不将这个小贱人碎尸万段,就不姓夏了,卧槽!”
冯敬亭嘴上不说,嘴角也是疯狂的抽着。
显然是被气的。
磨着牙!
夏明实在是忍不住了,怒喝一声,“老杨,你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外面的那些商人朋友,可都绷不住了!”
杨松云扶了扶眼镜框,努力平意着心中的愤怒,“这种情况下,我们急不得,明白吗?”
“越是这样,越就应该稳住!”
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而后又道:
“马上,把那些棺材处理掉!”
“通知下去,我们关中商会,根本不稀的用这种小手段!”
门口站着的随从,走出去向外面的商人说明。
夏明继续道:“现在杜鹃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再这样下去,我担心她还会蹬鼻子上脸!”
“搞不好会让人觉得,是我们关中商会怕他们!”
冯敬亭沉吟片刻,冷道:“目前情况来看,我们也应该采取措施了!”
杨松云点点头,应道:“事情到了现在,也能开战了,据我了解,现在龙雨集团旗下,在长安共开发的楼盘有十个,还有棚户区改造,以及公园建设…我是这样想的,先掐断他们的材料供应商,让他们的项目全面停工,而后利用媒体,大肆宣扬他们资金链断了的消息,而后让那些普通人去施压!”
他的想法,和夏明、冯敬亭可以说是不谋而合。
于是,没有任何异议全票通过。
接着,关中商会开始向龙雨集团的供货商施加压力。
现在的关中商会,可是联合了整个陕省各大家族的力量,其不少供货商,都不敢得罪这样的存在。
因为关中商会,其内部关系,错综复杂,若得罪了,以后压根就别想在陕省混了……
所以,他们的大多的选择,都和关中商会合作。
二十四小时过后…
龙雨集团总裁办公室。
杜鹃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沓又一沓文件。
大多都是供货商,断了合作消息。
像龙雨集团这种大集团,没有材料供货商,一线的工地,根本无法进行下去。
供货商刚停,长安这边的工地,也基本宣布叫停。
秘书小青慌张的走进办公室,“杜…杜总,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针对我们龙雨集团了!”
“而且,我还听到了,龙雨集团会破产的风声!”
杜鹃闻言,心中冷笑,“就是关中商会的人死光,我们也不会破产!”
原因很简单,龙雨集团背后有十字盟这样的财团。
“那接下来……”
杜鹃随口说道:“吩咐下去,龙雨集团公开高加招标供货商!”
如此一来,花大价钱招标,就让那些不实的言论,不攻自破。
小青点点头,而后赶紧安排。
龙雨集团的工地停工,在杜鹃看来,不过是暂时的。
当龙雨集团抛出招标材料供应商的消息后,陕省商人在看到翻了三倍的价格后,都露出了眼红的表情,自然包括的关中商会的人。
不过,眼红归眼红,他们也不敢越界。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块大蛋糕,到了别人的手里。
其中,就有宝市花家的花炳春,关中商会人的眼皮子底下,选择和龙雨集团合作。
毕竟,有钱不挣王八蛋啊!
当然了,花炳春敢这么做,还是源于家族底气。
像其他的家族,就不敢和关中商会为敌。
就这样,关中商会并没有成功的靠给供应商施压而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反而眼睁睁的看着其他省市的供货商进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