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脸都白了,赶紧往老爹陈恺歌身后躲。
而陈恺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到了季从月后面。
季从月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陈恺歌和陈宇两人又厚着脸皮凑过去。
如同跟在母鸡后面的小鸡仔。
叶十四一脑门子黑线。
你们俩以后千万别说自己是大老爷们!
这俩人根本就是给男同胞招黑的。
叶十四:“我很快就回来。”
确定好地点,叶十四出发前,递给了季从月一个放心的眼神。
陈恺歌和陈宇在远处诚恳点头:“嗯嗯嗯!”
季从月:“……”
……
叶十四独自一人走上了一条小道。
路上阴风阵阵,时不时还有小动物在灌木丛里穿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的头……我的头不见了……”
伴随着声声呜咽,一个无头鬼影忽然飘到叶十四面前。
“这位客人,你见到我的头了吗?”
叶十四面无表情,把盖在鬼影头上的白布掀开:“无不无聊?”
顿时,扮鬼的工作人员一脸尴尬。
绕过“无头鬼”,叶十四继续往前走。
“客人……你看我的头发美吗?”
一个村姑打扮的女人拦在了路口,她有两条乌黑油亮的辫子。
一条长在脑袋前面,一条长在脑袋后面,她没有脸。
“你有头发吗?”
叶十四伸手一把摘掉了她的假发,露出了一个锃光瓦亮的脑袋。
“辫子鬼”哭哭啼啼地跑了。
叶十四继续往村长家走,路上来来回回又蹿出不少阿飘。
“我死得好惨……好惨啊!”
“深表同情。”
“我恨……他为什么要杀我……我恨!!”
“那你杀回去啊?”
“冤啊……我比窦娥还冤……我要鸣冤……”
“不,你这纯属活该。”
“……”
身后留下一群生无可恋的鬼魂,叶十四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
这些鬼魂身上穿的衣服都和晴晴差不多,应该是死去的村民。
数量这么多,难道设定是村里只有晴晴一个活人了?
此时,另一边的节目组导播室。
大屏幕前,导演何舒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指着叶十四:
“这个叶雀雀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淡定,这样都没有节目效果了!”
众多工作人员看着监控器里的画面,也是一脸无奈。
“何导,我之前看过她的新闻,听说她挺猛的,应该很难被吓到。”
一个工作人员向导演何舒解释。
“那我不管,她必须要被吓到才行。”何舒急的把剧本都摔了。
这个密室综艺节目,就是要通过明星的惊慌失措来营造反差感,从而迎合观众口味。
现在叶十四过来就跟逛街一样,这怎么玩?
收视率最重要啊!
平复了一下心情,何舒又皱起了眉头道:
“我刚才明明看到她被自己的立牌吓哭了啊,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咱们的道具都用上了吗?”
“这跟道具没关系,叶雀雀在武林风上一拳一个世界冠军……”工作人员低声道。
砰!
何舒怒拍了一下桌子:“你们都是专门做恐怖屋的,连个女明星都吓不到?”
“给我加大力度!”
“道具!把村长的尸体挪过去,挪近一点!”
顿时,导播室里忙得热火朝天,密室大逃脱节目遇到了开拍以来最大的挑战。
……
密室中。
叶十四已经来到了村长家。
墙上,是一个木柄和陶瓷座组成的老式电闸。
咔!
叶十四把闸刀推了上去。
铮!
房间里的白炽灯全部被点亮,黑暗中突然出现刺眼的强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叶十四本能地扭过头去。
面前,有一把竹藤长椅。
长椅一晃一摇,老村长就躺在上面,正冲着叶十四的方向笑。
脚下是一摊还在流动的黑血,身上有处处刺穿,露出脏器。
死状凄惨。
然而,叶十四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抬头看向了一处摄像头。
“这个尸体还有用吗?”
叶十四指着竹藤长椅上的老村长说道。
导演:“???”
工作人员:“???”
等了十秒钟,叶十四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他抬起了拳头。
砰!
尸体道具被一拳砸爆!
导演和工作人员:“!!!”
游戏规则不是这么玩的啊!
密室里,血呼啦差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毕竟尸体只是个道具,爆开的是漫天的白色泡沫。
紧接着。
没等节目组反应,叶十四攥紧拳头对准墙壁又是一拳。
房屋都震颤了一下。
土崩石散。
老旧的黄土墙直接塌陷,破开一个大洞。
墙的对面,站着季从月,陈恺歌,陈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