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玉山河的话,徐浩然笑着说道:
“王上乃天下谋略无双之人,区区一个古棋局,说明不了什么。”
“诶,别这么说。”
“很多事情,往往都是细微之处的差异,滚雪球滚出了最后的成王败寇。”
“行了,不扯闲话了。”
玉山河一甩大袖。
顿时,府内的下人们行了一礼,鱼贯而出。
室内,只剩下玉山河和徐浩然二人。
“今天叫你来,是为了江城的事情。”
玉山河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墙上地图的扣子。
顿时,一幅大气磅礴的江山图展露在二人的面前。
“人皇,我们还有陈峥嵘那个小逼,在江城已经进行了两次的博弈。”
“第一次博弈,屠战事件。”
“人皇痛失亲信屠战,并且其在江城的威信几乎低至谷底。”
“陈峥嵘杀死屠战,为父兄报了仇,但却使得北境与人皇结怨。”
“我们借刀杀死了屠战这个不稳定因素,并且还借此机会加强了平南军对江城的控制。”
“这一次博弈,我们先胜一手,陈峥嵘不胜不败,人皇成为最大输家。”
“第二次事件,鬼医的接风宴。”
“人皇在屠战死后,选出南宫倾城作为他在江城的代理人,与陈峥嵘博弈。鬼医接风宴一役,南宫倾城惨败,叛离人皇转投我们麾下。”
“我们收获了南宫家的商业天才南宫倾城,但鬼医宴上,三星战将玉红颜出走北境,平南军痛失大将。”
“陈峥嵘以鬼医宴设局,一举抬高了苦木林的身价,同时吃下了南宫倾城在江城的产业。”
“这一局,人皇再次惨败;我们收下南宫倾城,本来可以算是半个胜手,但玉红颜出走,我们上一局在江城打下的优势不复存在,因此也算败了。”
“真正的胜利者,应该算是陈峥嵘,既一举奠定了苦木林在江城的地位,又逼走了南宫倾城这个难缠的女人。”
玉山河看着江山图,分析着江城的局势,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老徐,我有预感,决定江城命运的第三次博弈,马上就要到了。”
“陈峥嵘和人皇,已然在江城布局。我们,已经慢人一步。”
玉山河看着江山图说道,眉头紧皱。
“王上,您之前不是和唐家的那个嫡子接触过了吗?”
听到玉山河的话,徐浩然好奇地问道。
“哼!”
“他毕竟是中州的人,只会为人皇所用,我们可以利用他,却不能用他。”
玉山河冷笑。
“这一局,不管情况如何,就算江城大乱,元气大伤,我们也不能让它落到外人手中。”
玉山河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
“他们不是喜欢斗吗?这一次,我就往他们这个小鱼塘里,放一只巨鳄进来。”
“我倒要看看,在这头巨鳄面前,谁还有得东西吃。”
平南王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
“给我联系琅琊阁那边的负责人。”
“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去江城的资本市场分一杯羹。”
“好的王上。”
徐浩然行了一礼,眼中满是震惊。
自己这位王上,真是有大手笔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