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闲杂人等了,玉红颜,你说吧,你费这么大力气,煽动这些新兵们哗变,想要做什么?”
军营内,忠伯横刀坐下,看着玉红颜问道。
自己还是大意了。
眼前之人毕竟是有着中州第一女战神之称的玉红颜,自己当初竟然简单的认为她离开北境,是真的知难而退了。
现在看来,她分明就是以退为进,正好让北京高层对她放松警惕,她好用假名潜入北境基层。
“陈峥嵘,就是你们所谓的最后一个镇北王吧?”
玉红颜也没有绕弯子,单刀直入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
忠伯听到玉红颜抛出的问题,面色一凝。
对方这是来者不善啊!
“我什么意思?”
“哼。”
“我没有什么意思,忠将军不说是,也不说不是。那看来,我是猜对了。”
“大胆!玉红颜,我警告你,这里是北境,就算你是平南王之女,你也不配随意提及王上!”
忠伯怒喝道。
“忠将军还真是愚忠!”
“你难道心里不认为,陈峥嵘这样一个纨绔子弟,根本就不配做北境三十万铁骑的王吗!”
玉红颜丝毫不惧,语气急促地说道,针尖对麦芒!
“放肆!”
忠伯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
他的真气极为浑厚,站在玉红颜面前如同一座大山,让她呼吸困难。
“你想干什么?啊?”
“不过是煽动了一些愣头青新兵,夺下了一个新兵营寨,你就敢对镇北王不敬,你这是取死之道!”
“镇北陈家镇守北境百年有余,这期间多少陈家男儿抛头颅,洒热血,马革裹尸还。”
“就凭你区区一个龙国三星战将,你也配抹黑陈家的荣光!”
“正是因为陈家荣光不可辱没,所以北境才不能让一个废物当镇北王!”
玉红颜一拍桌子,也站了起来。
“忠将军!现在不是和平时期了。”
“三年,自蛮荒退去已经三年了!如今他们兵强马壮,野心勃勃,北境随时都有可能陷入战火之中!”
“我认为,我比陈峥嵘,更适合做这个北境之主!”
“你这是僭越!”
忠伯猛地将桌子推翻。
上面的书卷洒落一地。
“镇北军自成立以来,就没有外姓之人当家的道理!”
“如果镇北军一味固步自封,就只有死路一条!”
玉红颜同样摊牌:
“忠将军真的认为就凭我一个人,就能让这些新兵跟着我一起哗变吗?”
“不妨告诉你,北境高层,也早有人对陈峥嵘不满了!”
“今天如果我们谈崩,镇北军极有可能将分崩离析!”
“你!”
忠伯猛地惊出一身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北境的局势,已经来到了悬崖边上。
是啊!
仅凭玉红颜一人,又如何能够让整个新兵营,这么多的北境男儿跟着哗变呢?
“玉红颜,若是镇北军真分崩离析,那你我都是历史的罪人。”
“是会被子孙后辈戳脊梁骨的,你想清楚!”
“所以我才找忠将军来协商解决。”
“你们保守派不愿意北境改姓,我们不希望看到废物当权。”
“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各退一步……”
玉红颜看着忠伯,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