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登时懵在那儿,脸上火辣辣的。
他这又是请柬又是大师徒弟,结果没进去。
他还嘲笑人家陈平安煞笔穷装,结果陈平安进去了。
四周那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他们倒不至于损陈富两句。
可是看陈富的眼神像看二傻子一样。
这让陈富比死了还难受。
“卧槽!你们给我解释解释!”
“为什么我有请柬你们不让进,他们什么没有怎么进去了,啊?”
保安已经有些不耐烦,还有很多正经客人要进去呢!
“人家是名单上的贵客。”
陈富呸了一声!
“屁!陈平安算什么贵客,他就是个搬砖的!”
“他老婆是骗子,他妈是瞎子,他姐更是个家庭主妇!”
“他算个几把贵客!”
保安本来就不耐烦搭理陈富,现在陈富一点逼数都没有,张嘴就是骂骂咧咧的,保安怎么可能惯着他?
“来人!把这个人赶走!”
“你说什么?还赶走?”陈富往地上一坐:“我看今天谁敢动我?”
“你们今天要不给我道歉,请我进去,我就不走了!”
要是换了平时,陈富这么干,保安还真不敢动他。
皇朝酒店的宗旨就是顾客是上帝,哪怕遇到闹事,也得客客气气地讲道理。
可今天什么日子?
叶氏集团叶老爷子过寿!
来的那都是非富则贵!
上面早给保安下了命令,今天遇到事情,不管用什么手段,要马上平息!
想到这里,保安直接动手了。
“哎?你们干嘛?”
一下上来四个保安,二话不说,抬起陈富就走。
陈富还在那乱蹬腿:“我可有病,你们给我弄犯病了可赔不起!”
“哎哟!”
也就十来米的距离,几个保安直接把陈富扔了出去。
四周的人一阵大笑。
陈平安一阵无语,也不知道李婷婷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陈富的。
太丢人了!
“我们进去给爷爷贺寿吧。”
叶红鱼说完,挽着陈平安的胳膊,率先进了酒店。
……
陈富被保安抬起来,扔出去,摔了个大屁股蹲儿。
四周来往的宾客们都哈哈笑起来。
对着陈富指指点点,还有举着手机对陈富拍照的。
陈富顿时恼羞成怒,大叫起来。
“玛德!你们知道我师傅谁吗?昆仑散人!”
“敢这么对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陈富一边喊一边拿出手机:
“师傅!你可得给我做主啊!门口的保安不但不让我进去,还把我扔了出来。”
电话那头,昆仑散人说道:“你看到陈平安了吗?”
陈富:“看见了。也是邪门儿,我的请柬不好用,陈平安他们只是报了名字就进去了。”
昆仑散人:“陈平安进来了?”
陈富:“是啊师父!要不然您亲自收拾——”
昆仑散人:“陈平安进来就好!”
陈富:???
“师傅!可是我还没……”
陈富的话没说完,电话就传来忙音。
昆仑散人挂断了电话。
“额……有没有搞错啊?”
陈富不知道,昆仑散人之所以收他为徒,其实就是因为陈平安。
这个昆仑散人,乃是邪恶风水门——黑风谷的外门弟子。
一个多月前,昆仑散人把一对种了噬心煞的玉佩卖给了陈远山。
他原本计划,再过段时间就去给陈远山陈风父子解煞,趁机捞一笔钱。
可没想到,噬心煞被陈平安给破了。
昆仑散人随即对陈平安展开调查,发现陈平安以前就是个搬砖的,根本不会什么风水术。
所以昆仑散人就认定,陈平安身上肯定有宝贝。
同时也查到了陈平安的对头是陈富。
收陈富为徒,接近叶氏,都是为了陈平安。
今天叶红鱼在三楼订了包厢,昆仑散人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
昆仑散人对陈平安身上的宝贝,势在必得!
……
陈平安这边。
刚一进酒店,他和姐姐就被震住了!
英伦风的装修,以黄金色为主色调。
不管是桌椅、吧台,还是柱子、楼梯扶手,甚至窗框都是镀金的。
走进这里,跟进了皇宫没什么区别。
陈平安一边看着四周的宾客,一边问道:“红鱼!怎么我们可以进来?”
叶红鱼早有准备:“叶氏又没有包场,我定了包厢给我爷爷过生日,我们是客人,让我们进来不正常吗?”
陈平安:……
感情外面的保安是酒店的,不是叶氏的啊!
就在这时,叶红鱼接了叶海洋的电话。
叶海洋:“妹妹!今天昆仑散人也在,昆仑散人让我问你,你们几个女人里面身上有没有生理期的。”
叶红鱼一皱眉:“问这个干嘛?”
叶海洋:“昆仑散人说了,生理期的女人给爷爷祝寿不吉利。”
叶红鱼:“滚。”
陈平安并没注意叶红鱼,他发现了沈成虎的几个小弟。
沈成虎的小弟们跟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坐在一起,好像那些人还很巴结他们,频频敬酒,还赔着笑脸。
一旁的陈雪有些紧张,抱着妞妞,手心都是汗。
叶红鱼带着陈平安他们进了电梯,到了三楼,这里更豪华。
墙上挂着油画,隔几步还有各种瓷器摆在那里。
走廊里还站满了保镖,一个个神情严肃。
陈雪都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红鱼!这些人是干嘛的?”
“哦!叶氏的老爷子在这里过寿,安保等级也升级了,姐你别怕。”
陈平安感觉这样也太夸张了:“你们老总的爷爷有仇家?”
叶红鱼脑海里,立即浮现出爷爷叶天那张不靠谱的脸。
仇家没有,亲家倒不少。
陈雪紧张得不行,叶红鱼只得安慰道:
“姐!你们别紧张,我们就是来吃饭的,管他们那么多干嘛。”
说是这么说,陈雪还是一样的紧张。
301包厢。
叶红鱼先一步打开包厢的门喊道:
“爷爷!平安家的人来了。”
叶老转过头,正好看到刚进门的陈平安。
“握草!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