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做的?”
白茹指着地上的狼藉问道。
苏宏辉从沙发上坐起来,指着女儿讪讪道:“这事跟我可没关系啊,都是你姑娘造的!”
陆玄忍俊不禁,却板着脸没有露出一丝笑意,他在鞋柜里找了两双脱鞋,轻轻放在小姨面前一双。
苏雨昕今天蛮横无理的言辞确实是触怒了陆玄,除非苏雨昕诚心认错,否则短期之内陆玄也不打算再理她。
“雨昕,你这又是唱的哪出啊?”
白茹换鞋进屋,带着几分无奈道:“明年你就十八岁了,还是这般幼稚胡闹,客厅被你弄的这般凌乱,谁收拾呢?”
苏雨昕气鼓鼓的指向陆玄,“让他收拾!”
陆玄瞪她一眼,“我想收拾收拾你!”
“陆玄你又凶我!我告诉你,今天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不和我道歉我绝对不会再理你,不信你就试试看!”
苏雨昕扯着脖子大吼,末了还在身下抓起一堆纸条子扔向陆玄。
陆玄只是不理,对白茹道:“小姨,国外有些急事需要我处理,我得出差几天。”
白茹问道:“什么时候启程?”
陆玄看了看表,“今晚八点的飞机,我一会就得走了。”
苏雨昕一听陆玄今晚要走,神情瞬间软了下来,她蹭着小碎步走到陆玄身后,轻声问道:“要走几天啊?”
陆玄不搭理她,问白茹道:“小姨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谈不上交代,你随我进房吧。”
白茹当先向楼上走去,见苏雨昕鬼鬼祟祟的跟在身后,蹙眉轻斥道:“女孩子不要这般贼眉鼠眼的,客厅被你弄成这样,你要好好打扫。”
“我不!”
苏雨昕梗着脖子道。
“快点去!”
陆玄不耐烦道:“别逼我掐你昂。”
“陆玄你!”
苏雨昕气的挥舞粉拳,却又拿人家毫无办法,末了只有恨恨跺脚,去杂物间取扫帚去了。
进了小姨的卧室,白茹在香案前坐下,陆玄寻思时间还够,便坐在小姨对面帮她泡茶。
“还有六天便是家主寿诞,你小姨夫作为嫡系子孙,届时必然是要参加的。”
白茹品了口香茗,愁眉不展道:“可以他现在起起伏伏的状态,万一在寿诞上癫狂起来,便要惹无数人耻笑了。”
陆玄早有准备,笑着道:“小姨不必烦心,小姨夫现在之所以雌雄难辨……”说到这只见小姨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随即没好气的白了陆玄一眼。
陆玄轻咳一声,讪讪道:“小姨夫之所以是现在这种状态,皆因我在他身上三处大穴埋了针的缘故,到时候把银针取出,小姨夫就能暂时恢复正常了。”
白茹蹙眉道:“暂时么?若是这种正常能够长久便好了,总是半男半女的,有伤风化不说,也无法带出去见人啊。”
“今天老夫人叫我去了总公司,想将新北区四处米其林餐厅交给宏辉打理,这已经是了不起的赏赐了,只可惜,三少爷以宏辉没有管理经验为由,反对了这个提议,建议由四少爷宏武,顶替宏辉打理餐厅。”
陆玄闻言淡淡道:“朋党之争在豪门内斗中屡见不鲜,小姨是什么想法,需要玄儿帮忙吗?”
“你且忙好你自己的事吧,苏家的争斗小姨自己便能应付。”
白茹先是拒绝,随后苦笑道:“其实按照我的想法,自然是希望你小姨夫能够在苏家占据一席之地,我是他的结发妻子,怎能忍心看他终生碌碌下去?”
“况且出于私心角度,家里多一个人赚钱,你的压力便会减轻一分,小姨不想看着玄儿独自负重前行。”
陆玄听了这话心中一暖,笑着握了握小姨的手。
白茹叹道:“只可惜,你小姨夫现在这种状态,我又实在不敢放他出去,所以在三少爷否决老夫人的提议时,我竟是附议了。”
“但我真的不甘心,新北区的四家餐厅地理位置极佳,客流量稳定不说,消费水准又极高,你小姨夫若是能当上总经理,不仅有了社会名望,家里也能多一份收入。”
陆玄问道:“小姨,你真得希望小姨夫成为叱咤风云的人中雄杰吗?以他的心智,怕是难……”
“人中雄杰我倒不敢奢望。”
白茹打断他道:“但哪个女人不是望夫成龙呢?难道真让他如现在这般饱食终日,茶余饭后数鸡骨头玩吗?”
陆玄忍俊不禁,笑着道:“好吧,小姨既有此心,玄儿又怎敢违逆?”
“这样吧,我们再把原来的计划改进一下,之前我之所以在小姨夫体内埋针,不过是怕他终日缠着你,引得你毒火发作。”
“现在我将这种埋针之法教给小姨,若是小姨夫情躁难耐之时,小姨便对他下针,等他欲潮退去后再取出,而其他时候你们见不到面,就算不下针小姨夫应该也能保持正常。”
白茹想了想说:“你小姨夫不比二少爷,他是会动的人,若是我无意下错了针,那会有什么后果?”
陆玄苦笑道:“那倒不会有什么后果,只是针法不会起效了而已,针法不起效,小姨夫的欲望就没有终止,他就不免继续缠着你。”
白茹哦了一声,沉吟道:“那我先骗他老老实实的躺下再施针,这样应该能稳妥一点。”
陆玄道:“我时间不多,咱们现在就开始吧,为防止万一,我会另外再教你一致晕手法,若是下错了针,只能强行击昏小姨夫了。”
说完,陆玄起身开门,叫苏宏辉上楼。
苏宏辉掏着裤裆进屋,好奇问道:“叫我上来什么事?”
陆玄在他肝脏位置点了一下,苏宏辉当即晕了过去。
白茹笑道:“这倒是个便捷的法子,若是他再缠着我,我用此法将他击昏岂不省心?”
陆玄摇头,“这种点穴之术是通过震**他的脑神经以达到致昏的目的,经常用的话,久而久之人会变成痴呆。”
白茹恍然,“那还是行稳妥之法吧,你小姨夫的智商不能再有新的下限了。”
陆玄闻言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小姨不经意的幽默,也挺伤人的,还好小姨夫晕过去了没听到,不然得多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