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扬福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
“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是扬福的声音。”
正在跟周青青说话的周大宝眉头一皱,对一旁的保镖问道。
一个保镖贴近周大宝说了几句,大宝听后脸色一变,快速向外走去。
此时周扬福的一条胳膊被叶高雅拽着,嘴里威胁道:
“疼疼疼!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啊!疼,别拽了!我告诉你……啊!”
每当周扬福要放出狠话的时候,叶高雅就微微用力,让周扬福疼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周大宝火急火燎走了过来。
看到周扬福和叶高雅之后,脸色一沉,走上前对叶高雅说道:
“王夫人,何必那么大的火气,犬子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吗?”
“你儿子?他骂我,该打!”叶高雅神色不变,冷冷说道。
听到周大宝说被打的男子是他的儿子,看热闹的宾客顿时炸开了锅。
“我说这个年轻人那么嚣张,原来是周大宝的儿子。”
“在周家的宴会上打周家的人,叶高雅今天惨咯!”
“虽说叶高雅是帝都叶家的人,但是周家毕竟是魔都第一家族,叶高雅敢打周家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有我在,叶高雅不会有事!”
最后一句话是任九天说的。
听到这句话的宾客纷纷向任九天看来,一些嘴快的人已经开始输出了:
“你算哪根杂毛?敢说出这种话!”
“周家可是魔都第一家族,其他三大家族加起来都不一定是周家的对手,连帝都叶家都要给周家三分脸面,你是什么垃圾?”
“口嗨狗罢了,说不定是看叶高雅漂亮,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想博得美人好感。”
这边吵闹的同时,周大宝走到周扬福的身前,抬起手臂,一巴掌抽在周扬福的脸上。
周扬福的脸上泛起掌印,可见周大宝这一巴掌并不轻。
甩了甩手,周大宝又走到叶高雅的面前,沉声道:
“他确实该打,我已经替你打过了!”
“但你今天在我周家的宴会上打伤我儿子,怎么说?”
叶高雅笑了起来,周大宝这是摆明了要给她一个教训。
不过她可不会就这样服软,冷笑一声说道:
“你这是一定要找事咯?”
周大宝摇摇头,说道:
“周家一直希望避免找事,但是当事找到周家面前时,周家也不怕事!”
“叶小姐,想必京城叶家也是这样吧?”
叶高雅听出周大宝话里的意思,说道:
“我跟帝都叶家没有关系,你不用苦心积虑试探了。”
“既然没关系,那有些事情确实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你说对吧,叶小姐。”周大宝笑了起来,淡淡说道。
“我就说叶高雅今天不会有好果子吃,看周董事长的样子,她今天至少要被卸掉一个胳膊。”
“刚才那个说大话的在哪呢?英雄救美的机会到了,赶紧上啊!”
“那种口嗨之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说不定水池中的乌龟壳里能找到他。”
“哈哈哈哈!”
“周大宝旁边那个是谁?看着好像刚才那个吹牛的小子。”
“得了吧,那小子真敢英雄救美,我就敢在大厅里脱裤子撒尿!”
周大宝旁边的任九天听到这句话,立马朝那人看了过去,同时嘴里喊道:
“你!就是你!一会别忘了脱裤子撒尿,我记住你的脸了,你敢跑我就把你扒光丢在大街上晾一天!”
“爱丽丝,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被任九天指着的那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是说好了一起吹牛逼吗,怎么你当真了,而且还真上了!
闹剧结束,任九天拍了拍周大宝的肩膀,说道:
“今天这件事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你儿子确实有些过分了。”
“你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小儿子!要不然以后不知道会给你惹出什么祸来。”
“上次是我没有计较,否则你以为你们周家还能像现在这样?”
周大宝此时后背发凉,因为他知道,任九天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任九天真的要出手对付周家,周家根本没有太多的抵抗能力。
想清楚这个之后,周大宝转身走到周扬福的面前,抬起胳膊打了过去。
同时嘴里怒道:
“你这个逆子,一天到晚就会惹事!今天就好好教训你一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惹祸!”
任九天看出周大宝只是做给他看的,并没有真的想教训周扬福,叹了口气,说道:
“好了好了,今天毕竟是你周家的宴会,教育你儿子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周大宝当即停了下来,对任九天说道:
“让任小兄弟见笑了,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严加管教。”
周大宝说完对任九天走到任九天的声旁,轻声说道:
“一会宴会开始后我想请你上台,跟我的孙女一起,毕竟你是她的救命恩人。”
任九天淡淡说道:
“我不喜欢这种场合,就不上台了,你也不用告诉是谁救了你孙女,随便用一个化名便可。”
任九天明白周大宝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他跟周家绑定,他虽然不喜欢但也并不反感,因为周大宝提前跟他沟通。
周大福虽然对任九天的拒绝很可惜,但是他没有丝毫怨言,毕竟是他求任九天。
点了点头,周大宝提着周扬福往里面走去。
刚才吹牛的兄弟本来想找个机会溜掉,但是看到周大福对任九天都如此恭敬,顿时老实了起来,乖乖呆在原地。
等那些看热闹的人都离开了,他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爱丽丝,一直站在他的身后。
任九天看向叶高雅,打了声招呼:
“嗨,好久不见!我能打你两拳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咯!”
叶高雅怔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任九天,儿时的记忆被唤醒,记忆中的身影与眼前之人重合。
她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是……任九天?你还活着?”
任九天说的那两句话是她小时候经常对另一个男孩讲的,能在这种场合下讲出来的,就只有当年那个小男孩,那个她以为已经死掉了的男孩。
任九天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叶高雅你什么意思?一见面就咒我死是吧?小时候你欺负我那么多次,我还都没欺负回来,怎么可能就那样死掉。”
叶高雅噗嗤笑出声来,说道:
“都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任九天摆摆手,笑着说道:
“从小到大,我只被你一个人那样教训过,当然记得清楚。”
“对了,你怎么到魔都了?叶家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让你嫁给一个魔都洪玄门的分舵主吧?”
叶高雅苦笑起来,说道:
“这事一言难尽,我不想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