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三千定在原地,气势不断上升。
任九天也不攻击,就这样看着他蓄力。
曹三千本来想等任九天冲上来的时候就停止蓄力,但是见任九天如此自信,竟然等在原地,索性就放开心神,全神贯注地凝聚自己的气势。
路边常青树的叶子哗哗作响,被一股无名之力牵引,聚在曹三千的脚下。
落叶在曹三千的周身翩翩起舞,仿佛一只只起舞的蝴蝶。
曹三千睁开眼睛,一抹精光从中射出,而这些落叶也哗啦啦露在地上。
任九天笑了笑,说道:
“精光外泄,还真的如你所说,现在你还不能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
“正好,刚刚宴会上那三个老头实在不堪一击,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能看的对手,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吧。”
说完,任九天在身上点了几下,封住自己的穴道,将自己的力量降到跟曹三千一样的水准。
在曹三千的眼中,任九天却是在用秘法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
因为从一开始,他眼中的任九天一直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丝毫气势而言。
但是就在刚刚,他从任九天身上感受到了不弱于他的气息。
甚至在这之前,他还从任九天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他恐惧的气息。
只不过这个气息转身即逝,想来是任九天用秘法强行让自己提高到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高度。
但是事实却跟曹三千认为的恰恰相反。
一开始二者的差距过大,曹三千根本感受不到任九天的恐怖,所以才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曹三千叹了一口气,从刚才的比试中,他能感受到任九天一身武艺确实不低,所以他才决定使出自己的全力,给予对手最高的尊重。
没想到任九天更加决绝,直接用出这样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秘法。
但是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他绝对不会对任九天手下留情,用尽全力将对方击败,才是最好的选择!
舞了个剑花,曹三千点了点头,对任九天说道:“曹三千,请赐教。”
任九天也笑着对他抱了抱拳:“任九天。”
曹三千神色穆然,无念无想,轻描淡写挥出一剑。
初始这一剑平平无奇,只有一声铮鸣,响彻四周。
但是任九天却眼前一亮,大叫一声:“好!”
瞬间,任九天的双耳被剑鸣声填满,一道白刃劈开苍穹,刺向他的眉心。
任九天神色一狠,撑起防御,迎着这一剑撞了上去。
这一撞,火花四溅,好似漫天繁星,星河抖落。
握剑的曹三千感受到手边传来的阻力,不由加大力气,却始终难以寸进,就好像刺到了钢铁之躯。
铮~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四周,曹三千感到一股大力从对面袭来,不由连连向后倒退。
还没等他站稳,一个拳头轰在他的门面,让他再次向后飞去。
曹三千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无法思考,呼啸的风声在他的耳边吹过,还伴随着任九天的骂声:
“让你耍帅!老子把你脸打破!”
任九天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一阵疼痛过后,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鼻子中流了出来。
“让你无缘无故打老子,老子揍死你!”
任九天又是两脚踢在曹三千的身上。
“把我的的衣服都划破了,老子扒了你这身衣服!”
曹三千感到身上一凉,身上的衣服全部被任九天扒了去。
终于,任九天打高兴了,拍了拍手离开。
他还要去追爱丽丝呢,被这个家伙耽误了那么久,不知道爱丽丝是不是已经到家了。
许久,被打得头昏脑胀地曹三千从地上爬了起来,用手抿了一下,直接沾满了鲜血。
这好像不全是他的,因为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脸上并没有太多伤口。
而他抿的地方,正是刚才任九天打他的地方。
曹三千笑了起来,还好,对方也受伤了,这就算完成了承诺。
不过自己无缘无故找上门打了他一顿,算是欠他一个人情,以后有机会再还吧。
任九天快速向老宅的方向赶去,一边跑一边调理自己的气息。
这次属实是有点玩脱了,曹三千的剑气不俗,不仅破了他的防御,还渗入到了他的体内。
只能说,不愧是魔都第一人。
任九天回到老宅之中,爱丽丝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你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血?”
爱丽丝看到任九天不仅换了一身衣服,而且白衣上沾满了鲜血,异常狰狞,担心问道。
此时任九天咳出一口鲜血,将曹万里留在他体内的剑气逼了出来。
爱丽丝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着任九天。
任九天懒洋洋说道:
“我没什么事,这是别人的血,像我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受伤。”
他现在就奉行一个宗旨,嘴硬!万万不能将刚才自己的愚蠢行为讲出来。
这件事怎么说?说自己封住了力量跟一个人打了一架,然后还被人打伤了?让人听了笑掉大牙。
但爱丽丝可不这样想,任九天的脸上现在还挂着伤口呢,他说的这些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不管三七二十一,爱丽丝直接将任九天的上衣扯开,露出里面满是伤口的身体。
任九天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都是小伤,一天就好了。”
爱丽丝撇了一眼嘴硬的任九天,说了一句:“我去拿医药箱。”
回到房间,将医疗箱拿出来,爱丽丝拿出纱布,就要往任九天的身上缠。
任九天看到她这个动作,吓得从沙发上直接蹦了起来,嘴里喊道:
“你干嘛?”
“给你包扎伤口啊。”爱丽丝一脸疑惑,不知道任九天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你这是给我包扎还是想要我的命!要先清理伤口,消毒后才能开始包扎的啊!”
任九天有些害怕,自己的小命如果交代到这里,那可真的就是贻笑大方了。
“知道了,别动!”
爱丽丝此时一手拿着酒精,一手拿着棉签,对任九天说道。
任九天忐忑地趴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
“你叫什么?不就是酒精倒多了,至于叫那么大声吗!”
“怎么又叫起来了,不就是给你擦伤口的时候用的力气大了些吗,你不受伤就不会有这些事了,活该!”
任九天生无可恋地躺在那里,不是他忍不住疼痛,而是爱丽丝的每一次用力,都出乎他的意料,猝不及防之下冷哼了两声。
经过爱丽丝的包扎之后,任九天觉得自己身上的伤,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