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娱乐会所。
作为魔都富豪的销金窟,地处黄金地段,内部娱乐项目齐全,让富豪流连忘返。
夜晚时分,娱乐场所最火爆的时刻,这个会所却空旷无比。
顶楼办公室内,噼里啪啦一阵作响。
“姓吴的他真打算跟我鱼死网破?!”
一声怒吼从办公室内传出,手上打着石膏的黑龙推开门进去,就见办公室内一片狼藉,各种珍贵的瓷器全部在地上化作碎片。
“江总,客户都跑到刀疤的地盘儿去消费了,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去搞他们?”
见到黑龙,江虎收敛了一些脾气,毕竟眼前自己手下能打的就黑龙一人。
“坐下说吧。”
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江虎发泄一通后也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从桌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点燃,猛地吸了一口。
“你就是砸了刀疤的场子,还有王二麻子,李二瘸子会冒出来。”
“现在最主要的是魔都最大的两个集团在搞我们。”
“不解决这两家,砸再多次都没用。”
烟雾缭绕下,江虎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当初他只是街头的一个小混混,机缘巧合下遇到一个京都的大人物,在那位的帮助下才有了现在的势力。
对方的要求就是让他在三年内吞并魔都的帮派势力,有着那位做背景,短短两年他就已经成为一方霸主。
但吴家突然的出现,屡屡打破他的计划,吴家在京都的背景也是不简单,导致那位不敢随便插手他的事儿。
以往吴家也不会这么过分,但如今既然想搞死他,那就谁都别想好过了。
等黑龙离开后,江虎再度点燃一根烟拨打了一个电话。
“大人,吴家最近一直在阻挠我吞并魔都的势力。”
电话那头的主人声音平静,淡淡开口道:“吴家你不用管,他们也不敢把手伸得太长,京都这边很多人都在盯着呢。”
“不过天梦集团最近发展迅猛,我也不能随意出手,这两年的发展,对付一个新兴势力,你应该不成问题吧?”
“如果这都做不到,那我也该换人了。”
哪怕对方语气平淡,江虎也听出对方的不满,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大人,若不是因为吴家的插手,我一定能击垮天梦集团。”
电话那头冷哼一声,再度提醒道。
“做的干净点,魔都有不少林家的人,这也是我不敢随意插手魔都的原因,被那群人盯上,就是我也讨不到好,毕竟当初因为那个女人,已经和林家撕破脸了。”
“帮我调查一个叫任九天的人,据说这个人目前就在魔都。”
“毕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有他就能牵制住林家这个庞然大物。”
江虎听到任九天三字,先是一愣,随后猛地想起破坏自己计划的那个任先生。
简单描述了下任九天的长相,电话那头的人一愣。
“如果你描述的准确的话,那人确实就是任九天,和那个女人倒是挺像。”
“尽量留活口。”
江虎语气支支吾吾,别说留活口了,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高手都被对方一拳一脚打个半死,手下最能打的黑龙被一拳打断了胳膊。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任九天有这种实力,沉默了片刻。
“我会从京都派一个古武者过去,魔都找的那些废物有什么用。”
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被挂断电话的江虎没有一丝脾气,反倒是内心有些狂喜。
这一切,任九天都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看着各种关于狙击江虎名下产业的成果。
“依你来看,江虎如今还能撑多久?”
伊西丝思索片刻,给出最多对方只能坚持三个月的汇报,三个月亏损最多也就1.5亿,这对天梦集团而言就是一场合作的让利而已。
任九天手指敲了敲桌面,看了一眼江虎的资料随后摇了摇头。
“我觉得就这么下去,不一定能让对方倒下,反倒是会有一些有趣的人蹦出来。”
“短短两年,从一个街头小混混成为一方大佬,你觉得没人在他背后出谋划策现实吗?”
伊西丝倒是没有太多想,世界上最不缺有能力的人,可能江虎能力比较出众,但一直没有展现的机会。
而且两年时间也很长,里面也可能发生一些意外。
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任九天将面前的资料推开。
“帮派纷争不像经商,没有背景很难出头,那些人比商人更注重利益,你没有背景,不会有人愿意追随你的。”
经任九天这么一说,伊西丝也开始警觉起来。
“所以,这也是吴家明明可以轻松捏死他,但一直不敢出手的原因?”
任九天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道:“看着吧,吴家很快就会面对施压,退出这次联手的计划。”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来了。”
看着来自吴雄的号码,任九天直接打开了免提。
“任先生,京都那边让我们停止对江虎的施压,您看..”
吴雄的声音有些尴尬,他也没料到京都那边连对打压都会插手,正如任九天所说,京都那边吩咐过,只要江虎不过分就不要随意对其动手。
能退一步是一步,江虎的身后站着的是一个大人物,吴家背后的人也不想随意招惹麻烦。
“无妨,区区一个江虎而已,我独自一人也能应付的过来。”
吴雄虽然被施压,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任先生,江虎背后那个人的身份比较高,能不招惹就不要去招惹。”
任九天轻笑一声:“即便是神,也有弱点,纵使他身份再高又如何?”
吴雄见他不听自己的劝告,也没再多说,道歉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先生,那我们还要继续针对江虎吗?”
“不去针对,又怎么会让那些背后之人跳出来呢?”
.....
京都,林家。
“老爷子,那些人开始蠢蠢欲动了。”
“咳..”
“都知道我快不行了,一些魑魅魍魉就开始往外蹦了。”
老爷子捂嘴的手帕上出现一丝猩红,缓了口气后问道:“九天那孩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