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几十位高僧踏步而出,为首的三名喇嘛一副得道高僧模样,周身绽放出太乙金仙巅峰的气息。
“阿弥托佛,邙山鬼将为何出现在大唐境内?莫非邙山向人王称臣了不成?”这喇嘛嗤笑一声不善的看向吕布。
“秃驴,休得呈口舌之利,要战就战,看某家怕不怕你!”
吕布如今也是太乙金仙巅峰修为,在邙山与佛门争斗厮杀了二十年之久,对佛门是恨之入骨。
哪怕对面三个太乙金仙强者,吕布也丝毫不惧。
“孽障,既然你找死,那贫僧就成全了你!”
“阿弥托佛。”为首的一人道出一声佛号,整个人顿时佛光绽放,手中禅杖横扫,冲天而起直奔吕布杀来。
“来得好,吃我一戟。”
吕布一声怒吼,**赤兔马纵越而起,方天画戟横空扫来。
轰。
轰鸣之声惊天动地,恐怖波动席卷八方,赤兔马忍不住一个趔趄退后,这喇嘛高僧忍不住退后数步,手中禅杖微微颤抖,一脸凝重的看向吕布。
“好一个邙山鬼将,你的确有些手段,看我佛门禅杖伏魔功。”
喇嘛怒吼一声,手中禅杖疯狂挥舞,顷刻间数百道禅杖虚影笼罩天地,齐齐向着吕布砸落而下。
吕布的脸色微微一变,冷哼一声,手中方天画戟投掷而出,疯狂旋转。
轰轰轰。
一连串闷响之后,一道道禅杖虚影被方天画戟击飞。
吕布反手取出一把弓箭弯弓搭箭一气呵成,嗖的一声破空声传来,恐怖箭齿刺破虚空顷刻间袭向对方咽喉。
这高僧脸色大变,阻挡不急只能侧身躲避。
噗嗤。
箭齿直接洞穿对方肩膀,这高僧发出一声惨叫,一脸狰狞的看向吕布。
“孽障,你竟然偷袭?”喇嘛怒不可遏,另外两个喇嘛高僧的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吕布嗤笑一声。
“偷袭,何来偷袭之说?本将军戟法天下无双,这弓箭更是一绝,莫非诸位没听说过本将军辕门射戟的传说吗?”
“可恶,伤我师弟,贼将纳命来!”
后面两个高僧也不管什么道义了,二人金光绽放冲天而起,各自手中浮现一把禅杖直奔吕布杀来。
“哈哈哈,以一敌二本将军有又何惧?”
吕布不愧是人族鬼雄,面对两个修为不弱于自己的佛门高僧丝毫不惧,手持方天画戟骑马战来。
方天画戟被吕布舞动的密不透风,两根禅杖左右招呼,确是硬生生无法破开吕布防御。
吕布勇武无双,力大惊人,震得二人双手微微发麻。
刚刚那受伤的高僧脸色阴沉,强行压制下肩膀伤势,抡起禅杖也加入了围攻吕布的行列。
吕布再一次感受到了三英战吕布的一幕,一时间兴致大起,越发卖力厮杀起来。
四人在高空之中打的惊天动地,上万鬼将摇旗呐喊。
这吐蕃国大将军有心想要杀入益州城,但看着这些鬼将阴兵,愣是不敢出手。
就是那数十个佛门强者也都等候在哪里,并没有对阴兵鬼将出手的意思。
长安城外十里,四十万大军安营扎寨,高宗皇帝叫来吴能和李淳风商议如何夺回长安城。
来到长安城已经两天了,但叛军就是不出城迎战,诸多文官武将轮番上阵叫骂,人家就是不搭理。
至于强行攻城,四十万大军怕是根本攻不破。
“两位爱卿,这可如何是好?”
高宗皇帝急的团团转,李淳风也是束手无策,总不能动用手段直接灭了那李忠吧。
“呵呵,陛下莫慌!”吴能自信一笑,扶着高宗落座。
“哎呀,吴爱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让真莫慌。”
高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吴能,吴能淡然一笑说道;
“是陛下太过心急了,其实最为着急的乃是那叛逆李忠以及佛门之人。”
“怎么说?”高宗精神一震看向吴能。
“呵呵,陛下天威不容侵犯,那叛逆定然沉不住气。另外长安城内外除了一少部分人对这李忠有些忠心而已,不管是大军还是长安城的百姓,都归心陛下。”
“此言不错!”李淳风点了点头,高宗笑了。
“哈哈哈,爱卿接着说!”吴能淡淡一笑继续开口道;
“这两日文臣武将在城门口日夜咒骂,城中大军早就不甘心被对方操控,只是迫于无奈罢了。至于百姓自然恨不得杀了这逆贼,迎陛下回宫,也好恢复长安城安宁。只需明日再叫骂一天,三军围城,这叛逆不攻自破。”
“当真?”高宗兴奋的一把拉住吴能的手。
“陛下等着看就是。”
“哈哈哈,好,好,朕再给你一日时间,让狄仁杰他们使劲骂,最好骂死这混账东西!”
高宗满意离去,李淳风哭笑不得。
“你这样就能破城不成?贫道怎么就不信呢?”吴能故作神秘一笑。
“长安城想要破之,犹如探囊取物,虽不如本将军所言如此简单,但也十有八九,国师只管保护好陛下安全就是,明日过后,吴某亲自破城。”
“哈哈哈,你呀,还跟贫道买官司呢?”
李淳风也懒得多问,打仗什么的他的确不如吴能,全权交给吴能处理,果断离去。
吴能大军压境给长安城三日时间并非故弄玄虚,让那狗太子心神失守是其一,最关键的乃是在大将军府闭关的廖不凡。
金銮殿上,太子李忠双眼无神,满是绝望。
手下一众朝臣站立不安,一个个瑟瑟发抖不敢啃声。
“啊,混蛋啊,朕要你们何用?来人呐,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陛下饶命!”大群官兵冲了进来,举起屠刀就要斩落,诸多臣子惊恐跪地拼命磕头。
这太子李忠依然疯了,城外四十万大军,高宗皇帝就在外面等着进来。
他怕有人反他,更怕人刺杀他,看谁都是叛逆,疑神疑鬼,坐卧不宁。
“杀,这群废物,不能给朕分忧,朕留着你们何用!”
噗嗤,噗嗤,噗嗤。
一颗颗大好人头落地,金銮殿被鲜血染红。
“阿弥托佛。”梵响妙音及时赶来,阻止了李忠的疯狂行为。
“两位大师,你们一定要救救朕啊?朕不想死,朕不想死!”
“我父王来了,他就在外面,快杀了我父王,快杀了他!”
“阿弥托佛,陛下冷静。”一道佛光打入李忠眉心,李忠这才安静了下来。
“陛下安心,高宗打不进来长安城,长安城守将和官兵都是陛下心腹,有我师兄弟坐镇,可保长安城万无一失!”
“当真?”李忠松了一口气,激动莫名。
“那就好,一切就有劳两位大师了,两位大师若是能杀了我父王,这国师之位就是两位大师的。”
这时候了,李忠还不忘许诺对方二人好处。
二人只是淡淡笑了笑,看向李忠的目光满是鄙夷,不过他们并不担心,哪怕长安城失手对他们而言也无所谓。
李忠返回后宫,一个侍奉他小太监对李忠出谋划策。
“陛下,杀人诛心,想要刺杀高宗,不如直接气死高宗?”
“此言何讲?”李忠被佛光加持,精神好了许多,一听要气死高宗,顿时咬牙切齿。
“呵呵,陛下明日只需要带着高宗的诸多妃子婕妤妇人一起行那周公之事,让全长安城百姓都看到,让城外大军都看到,让高宗也看到,如此耻辱,哪怕不能气死高宗也能让高宗丢半条命。高宗若是有様,大军比乱,到时候陛下亲自率领大军偷袭,定能大获全胜。”
“妙计,妙计,哈哈哈,妙计,真是妙计,好,就这么办,去,将我父王的诸多爱妃都拉来,供朕享乐,明日朕就气死这老不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刘御史府邸,刘御史惊魂未定的返回,一众妻小听闻了朝堂上的事情,惊恐不已。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这太子疯了,彻底疯了,他竟然对朝臣痛下杀手。”
“老爷,明个咱们不去上朝了,我们可不能没有老爷啊?”
刘御史瘫坐在哪里,想起高宗皇帝英明神武,和这狗太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在侍奉恶魔。
刘御史心神憔悴,让众人散去,一个人喝着闷酒,不敢想象何时自己的脑袋也要被砍掉。
“见过刘大人。”廖不凡元婴巅峰的修为现身而出,刘御史一眼认出廖不凡,脸色微变。
“你,你,廖统领?你怎么来下官这里了?”廖不凡淡淡一笑。
“刘大人,这些日子可好?我家大将军可是好久没听到刘大人在陛下面前告状了?”刘御史脸色发苦。
“廖统领,都这时候了,就不要消遣下官了,以前下官有眼无珠,错信了王皇后和这狗太子,若是可以,下官定然到大将军面前负荆请罪。”
“呵呵,负荆请罪就不必了,我家大将军命我来寻你,想尽一切办法让李忠疯狂,越疯狂越好。”
“什么意思?”刘御史有些茫然,廖不凡淡淡一笑说道;
“这李忠越疯狂,做的事情就越残忍,这样哪些原本就想要反叛他的朝臣就更不会有任何顾虑了?”
“这?”刘御史诚惶诚恐。
“呵呵,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做好了,等陛下回来,绝不会为难与你,还要对你论功行赏。”
“当真。”廖不凡笑着点头,刘御史一咬牙。
“廖统领放心,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廖不凡满意点头,转过身去说道;
“另外,劳烦大人联合朝廷其他忠臣,让他们将府中仆从护卫什么的,都送来大将军府,本统领自有安排。”
“统领是要……”
“不该问的别问,别到时候枉送了性命。”
“下官不敢。”
“去吧。”廖不凡转身离去,刘御史精神起来,死死的看向皇宫方向。
“李忠,既然你要疯,那就彻底疯吧,本官浪子回头,不伺候你了。”
刘御史直接离开府邸,向着其他官员的府邸而去。
至于整个长安城,官兵们大部分都在城墙四周防御,少数衙役维持治安,至于给这混账太子透风报信,那是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