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李元的尸体!我们走!”
李长明咬着牙从口中挤出几个字,随后李家众人带着李元的尸体灰溜溜的离开了郑家。
李家,厅堂之上,李长明正给李家家主汇报着今日发生之事。
“家主,此事就是这个样子了,我原本想杀了郑家所有人给李元报仇,可无奈赵云松出现,为了不给家族增加更大的麻烦,我只能先带李元的尸体回来了。”
李长明说完,李老魔望着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的李元,神情冰冷的冲李长明说道,
“长明,赵云松的身份就算是再高贵,说白了也就是个筑基罢了,今夜,你给我血洗郑家,用郑家人的人头祭奠我死去的孩儿!”
李长明听完,看着地上李元的尸体欲言又止。
“家主,血洗郑家,此事不太好办啊!”
“嗯?”
李老魔的目光扫向李长明,给李长明吓的一哆嗦。
“家主,不是我不去,而是就在我回来后不久,赵云松就带着郑家所有人搬进了内城,您也知道,咱们李家,进不了内城。”
“搬进了内城?看来这赵云松是铁了心的要保郑家啊!”
李老魔沉思了一阵,随后说道。
“李长明,给我吩咐下去,查查郑家是什么来历,另外,我要知道赵云松是怎么认识那个筑基小辈的!大哥?我怎么不信!”
李老魔嗓音沙哑,语气中透出一股血腥的味道。
李长明拱手一拜随即说道。
“启禀家主,此事我已经查明,这郑家原本来自望江城。
而那个叫做袁同的筑基小辈,半月之前曾与我家中筑基后期的李显明交战于蛮荒秘境,此人战力非凡,李显明在其手下,没能走过三招。”
李长明明显做过功课,因为他知道,李元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李老魔已然有些恼怒,若是自己再一问三不知,那或许今天性命堪忧。
“去!把李显明找来!”
李老魔十指敲着座下檀木的座椅,脑中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天海城,内城,微风拂起郑莹的发丝,一股女子特有的味道四散开来。
“同哥,你们就住在这里吧,放心只要在天海城内城,没人敢动郑家。”
赵云松摇着纸扇,轻声笑道。
“小松,多谢你了!”
袁同冲着赵云松点了点头也没有客气,只当是赤云客栈还自己人情罢了。
“同哥,那我就先回家了,改日再来拜访!”
赵云松一板一眼的说完,尽足了礼数之后便离开了郑家。
袁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冲身后的郑家众人摆了摆手。
“你们先安置一下东西,一会去厅堂。”
袁同说完,迈步走进了院门。
说起来,赵云松的确是财大气粗,给郑家安排的院子很大,甚至不逊于天海城那个曾经的郑家。
“袁同,你?”
郑莹挽着袁同的胳膊走在庭院之中,大地之上盛开着鲜艳的海棠花,在那万花从中,郑莹欲言又止。
袁同知道郑莹想说什么,他轻轻的刮了一下郑莹的鼻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问关于赵云松的事情吧!”
说着,袁同便将自己在蛮荒秘境之事一一说出,除了丹皇炉太过于神秘之外,袁同甚至将天道金丹之事也告诉了郑莹。
“原来如此,袁同,这一路上,你辛苦了。”
郑莹咬着下嘴唇,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或许只有面对袁同之时,郑莹才能展现出属于女子的娇羞。
袁同饶有兴趣的望着郑莹,一时间竟然有些痴了,他回过神来白了一眼郑莹。
“哪里的话,你一个人带着郑家在天海城,你才是真的辛苦了!”
袁同顿了顿,随后又有些心疼的说道。
“以后,别在动不动就这么冲动了,一切,都有我呢。”
郑莹嗯了一身,将头缓缓的靠在了袁同的肩膀之上。
“哎呦我去!小袁子,我受不了的!我快被你俩弄吐了!”
袁同与郑莹沉浸在甜蜜中时,袁同的脑海中,小猫跺着脚的蹦了起来!
袁同一脸尴尬的推开了郑莹,心里盘算着找时间一定得给小猫找个身体,要不然这以后自己再跟郑莹在一起的时候,这也太尴尬了!
为了不让小猫继续在脑子里面大喊,袁同连忙冲郑莹开口道。
“对了莹儿,我心中有个想法,不过一直拿不定主意,所以要跟你商量一下。”
郑莹轻轻点头。
“嗯,你说。”
“是这样的!”
袁同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后缓缓的说到。
“莹儿,修士的一生本就是逆天而行,一路上总会磕磕绊绊,就如同一座有了年头的城墙,用无数血气日子堆积而成。
我能护的了郑家一时,却护不了他们一世。
郑家还有王家的仇要报,还要在这天海城中生存下去。
如果他们始终生活在这城墙之中的话,我真的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
袁同的话说的很慢,可语气中却是充满了对于未来的担忧。
郑莹沉默,沉默之后是轻声叹息。
“是啊,郑家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袁同顺手折下了一只海棠花,红色的海棠花经过清晨的露珠浸透,花朵娇滴滴的显得格外好看。
“莹儿,如今郑家剩下的人大多一出生就生活在家族的庇护之下,这些人除了经历过天海城之战以外,并没有真的走入过修真界。
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这些人就如同这红色海棠花,看上去很是好看,可轻轻一折就会凋落。
我想将郑家的子弟全部放出!让这些人自己生活,无论他们去做什么,无论他们去哪里,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达到筑基不许回家!
这其中或许很多人会死,可能很多人离开天海城之后就再也回不到郑家,可这是我如今唯一能够想到,让郑家崛起的办法。
境界修为可以用丹药弥补,法宝飞剑可以用灵石买来,可是修为不等于战力!法宝有时也斗不过心智啊!”
袁同说罢,轻轻吹了一口手中的海棠花,那海棠花的花瓣随风而去,一如袁同所说的无根浮萍。
“袁同,这件事,我想,还是问问他们吧!”
郑莹望着天空中飞舞的海棠花,喃喃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