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仙尊混花都

第二百五十章 于鸿庆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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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于鸿庆完全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怎么知道我带了录音笔?

仿佛是看出他的错愕,顾修涯以一种讥讽的眼神看着他:“我说了,在我面前,你没有秘密。”

于鸿庆心里发凉。

对方知道他带了录音笔还什么都敢承认,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我......”

于鸿庆艰难的开口,想靠话语冲淡顾修涯的气势,却发现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能说什么呢?威胁?人家根本不怕,妥协?人家会答应吗?

他突然感觉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何脑袋发热跑来找顾修涯算账,现在好了,想走都困难!

“......顾修涯,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颤抖的问出了这句话。

顾修涯嗤笑一声:“这话似乎不该你问,我记得,从头到尾,都是你一直找事,而我们对你是一忍再忍......你是不是觉得,我终究会对你妥协?”

“......现在你还这么想吗?”

于鸿庆沉默不语,他当然是这么想的,可此刻他却不敢承认。

顾修涯见他不说话,也不急,缓缓坐倒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等他开口。

室内一时再次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于鸿庆终于是在这场气势交锋中败下阵来,主动开口道:“......这事儿算我栽了行不?以后我碰见你们这儿的人就绕着走。”

以于庆鸿的脾气,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主动认栽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是真怕了。

不怕别的,就怕顾修涯还有什么手段。

这一趟过来,他也琢磨出了不少东西——川中这么多有钱人为何会跟顾修涯关系密切?梁云飞为什么会突然有那么大力气?为什么有传闻说顾修涯是什么大师?

这些事情他以前是不了解的,也不屑于了解。

但此刻想起,结合昨晚的经历,却是让他越想越是心里发凉。

这个叫顾修涯的小子,绝对有问题!

到底有什么问题,于鸿庆也拿不准,但显然是偏向无法解释的层面的。

要不然,他那一百多万的跑车,怎么平白无故就没了车头?

之前便说过,佛道两家文化在川中市历来发达,不少人都有烧香拜佛的习惯,开年的第一炷香,还经常会闹出纠纷。

换句话说,川中市的居民,本就对这方面有一定的心理倾向,不像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不语怪力乱神。

于鸿庆也是如此,他是信佛的,虽然拜得不勤,却有这方面的经历。

因此,在想到顾修涯等人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种种能力后,他难免就怀疑,顾修涯会不会是那种传说中的神异人物。

这想法出来的一瞬间,他心里就怂了——钱没了可以再赚,可惹上这等人物,岂不是连命都得搭进去?

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于鸿庆心里的贪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后怕和恐惧。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服了软。

只可惜顾修涯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于鸿庆——找事的是你,现在你说算就算,把我当什么了?

他于是开口道:“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行为,但前提是,你能保证荒山这边的建设,再不受任何形式的制约。”

于鸿庆闻言道:“你放心,我回去就让他们住手,以后绝对不会再冒犯你们。”

“不光是你的人。以后所有人来这找事,我都只找你。”顾修涯淡淡道。

于鸿庆一时有些憋屈:“别人找你麻烦关我什么事?”

怎么的,你还想我给你看家护院?

“看样子你还是不服气?”

顾修涯斜瞅了他一眼:“也行,咱们今晚车里在谈?”

“你!”

于鸿庆气得不轻,车里谈,车里谈什么?这摆明了是拿昨晚的事情威胁他!

最气的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拿顾修涯的威胁没办法。

碰上一个连车头都能捶扁,还能把半辆车扔出一百六十公里时速的怪物,他哪有资格谈条件?

犹豫了好一阵,于鸿庆突然问道:“你先告诉我,那天是不是你把我的保时捷捶烂的?”

他问这话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到现在都想不通顾修涯是怎么做到的这件事情,栽也得栽个明白吧?

顾修涯本来不想理会他的问题,但转念一想,要是不适当彰显点肌肉,这于鸿庆多半回去后还会不服气。

于是他也没废话,直接伸手就在桌子上一拍。

啪。

仅仅只是很细微的一声清响,但造成的结果却让于鸿庆脑后凉气大冒。

办过桌的边角位置,就被这么轻轻一拍,居然直接从上到下没了!

不是裂开,不是崩断,是直接就没了!

足足有七十厘米高的一块木头,在瞬间化为齑粉,绿色的粉末飘飘洒洒而下,露出异常平整的断面。

于鸿庆差点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好歹是个大学生,对物理知识还是有所了解的——能举重若轻的把桌角拍成粉末,却不伤其他位置分毫......这得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和控制力?

这,这简直就不是人该有的本事!

脑中浮现出扁平车头的于鸿庆彻底怂了,连犹豫都不带的,当场便道:“我答应了!”

他的声音甚至带了一丝颤抖,显得犹为急迫,似乎是担心一旦回答得慢了,就步了那张桌子的后尘。

顾修涯见状,也懒得跟他废话,挥挥手道:“滚吧。”

于鸿庆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生怕再待下去出事。

一路越过梁云飞和门口的保安,他几乎是连跑带走的下了山。

直到走出门口那一刻,他心里才松了口气。

吗的,这里都是些什么怪物!

我今天要是不答应,岂不是走都走不掉。

站在山脚,望着山顶那不甚清晰的灯光,于鸿庆 的抽了一口烟,烟草的镇定效果,总算是让他砰砰乱跳的心脏平稳些许。

略微平静了下,他想起之前答应的条件,心里难免升起一股悲哀感——我堂堂区长公子,从今以后就要给顾修涯当狗了。还是看家护院的那种。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看了眼,于鸿庆就因来电显示的姓名脸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