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沒有利潤可言了。
馬克貶值的速度太快,今天看賬麵還是盈利,但是明天,就變成了虧損。
即便我們產品的售價已經相比最初翻了兩番,但依然難以跟上不斷上漲的物價。
老實說,我已經對這門生意感到了絕望。”
回到慕尼黑的賽博塔赫,拎著行李,就直接前往了公司。
他要求把所有賬目全部拿到自己的辦公室來,經過一個下午的翻看,他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繼續這麽經營下去,這家公司必然會破產。
“可我們已經盡了全力,與供應商的合作一再調整,我們盡可能去穩定采購價格,但是你知道,這是一件很難操控的事情。
畢竟那些供應商也麵臨和我們一樣的狀況,大家都在承受不斷飛漲的物價,其中一些早已破產,而剩下的,也在苦苦支撐。
他們的日子並不比我們好過,太過壓榨他們,會讓我感覺良心不安。”
海因茨坐在一旁,無奈地說著。
現在他已經從銷售事務中抽身,畢竟在霍亨索倫現今的狀況下,日用品市場正在不斷萎縮。
人類的欲望,都是分層次的。
當你吃飽飯,才會去想怎麽把衣服穿暖和。
當你穿暖和,才會去想怎麽躺在**更舒服。
而目前霍亨索倫的大部分人,就停留在第一個階段,那就是為填飽肚子而發愁。
相比之下,沐浴體驗已經沒多少人在乎了。
“所以我們需要改變,這次從撒丁王國回來,我帶來一個好消息,海外市場的開拓,已經邁出實質性一步。”
賽博塔赫看了看海因茨,他發現這個曾經無比樂觀的年輕人,已經開始出現白頭發了。
要知道他們的年紀幾乎相當,都是二十多歲。
不自覺的,賽博塔赫摸了摸自己的秀發,他似乎沒有這方麵的煩惱,畢竟自己天生就是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