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塔夫.拉瓦.辛克萊,作為薩克森州的新任總理,他此刻正一臉嚴肅地坐在會客室裏,而手邊,是一封剛剛收到的信件。
霍亨索倫總理布裏格爾的親筆信。
這一封讓他感到糾結的信,就在手裏不斷擺弄著,他在思考這裏麵的道道。
作為一個霍亨索倫民主黨人,他一直以激進著稱。
他主張清算貴族,主張廢除那個可笑的《和平協議》。
但是他不是莽夫,布裏格爾許下的政治承諾太過虛無縹緲,這裏麵的問題很大。
特別是他讓自己的哥哥作為特使,要說沒有貓膩,怎麽可能。
“很抱歉,路上出了點兒狀況,我來晚了。”
會客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體態臃腫的男人走了進來,拉瓦趕忙站起身,笑著與其擁抱。
這是他的哥哥,古斯塔夫.特納.辛克萊。
兄弟兩個寒暄幾句,便進入了正題,畢竟特納是作為布裏格爾的特使,趕來薩克森協助拉瓦的。
“布裏格爾那個家夥,總算還有些良心,隻要這件事辦完,他就會把我拉進總理內閣,出任內務部副部長。”
特納笑著說道,在他看來,自己“光宗耀祖”的機會已經來了,等自己出任內務部副部長,看看誰還敢嘲笑自己。
“事情不急,而且我認為時機還不成熟。
你知道的,現在薩克森的狀況也不好,馬克貶值得太厲害,物價飛漲,如果貿然行動,容易導致社會動**。”
看到哥哥如此興奮,特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潑上一盆冷水。
與特納的興奮不同,拉瓦則在權衡利弊,畢竟布裏格爾突然的“密旨”,裏麵陰謀的成分太多。
“不,沒什麽可顧忌的,那天布裏格爾來找我時,剛剛從總統府出來,埃卡特總統也支持這個法案,隻不過由總理府推動,阻力比較大,國家議會的議員們並不團結,他們在互相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