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远处,宁副盟主夸赞起来:“谢执事剑法又精进了!”
面对这样的强大剑法,李蕴有些吃力的连续几个变招,挡住了谢夫人犀利的一剑。
当,一声轻响,李蕴 猛的一震,飞鸟一样退开了。
“哼!”
谢夫人提着剑,高抬着下巴,骄傲的训斥起来:“小贱人,等死吧……”
话没说完,啪嗒,她手里的长剑掉了一截,三尺长的剑身从中间折断了,前段啪嗒一声,掉了。
“嗯?“
谢夫人嚣张的气焰没了,看着断掉的秋水剑,呆住了,还用力擦了擦眼睛,周围不少武盟的人也呆滞了。
“幻觉?“
“一定是幻觉!“
“好像不是,秋水剑……断了?“
很快,响起了谢夫人愤怒的尖叫声:“你敢毁我秋水剑!”
嗡,周围一下子炸开了锅,就连宁老也眼睛里精光闪烁,死死的看着李蕴手里的佩剑。
“这把剑!”
“什么玩意?”
嗖嗖嗖,几条人影朝着李蕴扑了过去,杀气腾腾的。
“拿下她!”
“混账,敢在武盟撒野!“
刷,刷,刷,一剑劈断了秋水剑,李蕴信心大增,剑光爆闪,只听见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那几条凶悍的人影被劈的倒飞了回去。
“这……“
几个武盟高手看着手里断掉的兵器,再看看李蕴手里不知名的长剑,都哆嗦了一下。
“神兵?“
“怎么可能?“
惊叫声中,宁老也突然朝着李蕴走了过去,低沉的训斥着:“这把剑,你从哪里得到的,说!“
先天强者的气势压迫下,李蕴又有点信心不足了,脸色有些发白。
“啧啧!”
这时张杨在一旁,发出啧啧的赞叹声:“长见识,宁副盟主,这是要杀人夺宝?”
宁副盟主脸色没变,还是一副威严的样子:“神兵现世,这不是小事,你还是说出来吧……否则。”
张杨又冷冷的嘲讽起来:“否则,怎么样?“
宁副盟主脸色转冷,阴沉的说道:“否则,就别怪我以大欺小!“
“哦!“
张杨冷漠的说道:“你哪里大了,没看出来呀!“
“放肆!“
周围,响起几声暴喝,暴怒的宁老愤怒的咆哮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张杨,发狂了。“找死!”
刷,人影一闪,一道剑芒隔空劈了过来,剑光一闪,张杨身前光华四射,护体气墙,很快被剑芒破开,嗤啦,张杨衣衫爆裂。
“剑罡!“
张杨眼睛里寒光爆闪,低吼了起来:“难怪你怎么嚣张,两尺剑罡……又如何!”
“老夏,后退!”
怒意,疯狂的升腾了起来,一旁,老夏脸色苍白,刚忙后退。
表情阴沉的宁副盟主,手中提着一把寒光四射的长剑,还真是有一派宗师高手的威严。
老者提着长剑,森然说道:“领悟了一点拳意,你自以为天下无敌了吗,此剑,是龙泉剑,位列中品!”
张杨嘴角一咧,冷冷的说道:“是吗?”
剑芒暴涨,宁老咆哮了起来:“狂妄!“
一时间,宽敞的房间里剑芒闪烁,剑气纵横,宗师气度的宁老咆哮着,劈向张杨。暴涨的剑罡交错,**起一阵恐怖的剑光。
“战!”
张杨也是一声低吼,挥拳迎了上去,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叮,龙泉剑点在拳头上,竟然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轻响。
“战!”
又是一声低吼,狂猛的一拳带着旺盛的三阶拳意,轰了过去。
叮,又是一声轻响,拳头把长剑轰的一歪,张杨哈哈大笑了起来:“爽!”
宁老也很意外,阴沉的说道:“铜皮铁骨,你会的还挺多,还懂练体。”
张杨也放肆的狂笑起来:“剑法不错呀,从哪学的?”
宁老,也阴毒的狂笑起来:“等你死了,去问阎王吧!”
长剑一摆,剑罡暴涨,两个人影再次扑向对方。剑气交错,纵横,灵光闪烁,剑芒吞吐之间,张杨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不陪你玩了!”
张杨眼睛里寒光再闪,又是一拳轰了出去,旺盛的拳意再次进阶,达到了四阶杀意。顿时杀意凛冽,寒意弥漫了开来,温度好像猛的降低了几度,不远处几个武盟中人,本能的哆嗦了几下。
“有点冷……”
“这是……什么?”
“呜!”
随着张杨的出拳,空气中传来恐怖的呼啸声,杀意笼罩下的强大拳意压缩了周围的空气。
砰,高度压缩的空气,瞬间形成一道空气炮。
轰,宁老疯狂的嘶吼起来,挥剑猛劈,却被强悍的空气炮正面命中,倒飞了出去,却还是被恐怖的拳意所伤。
腾腾腾,宁老被一拳轰飞了十几丈,向后又是几个趔趄,脸色有一点不正常的苍白。可怕杀意形成的空气炮,割裂了空气,也割裂了宁老的脸。老脸上滴着血,让他的脸看起来很恐怖。
张杨腰杆挺的笔直,放肆的笑了起来:“你老了,不中用了,再来!”
“呜…….“
恐怖的拳意再次爆发,杀意凛冽,这时候谁都知道张杨对这个宁副盟主,起了杀心。
砰,又是一道恐怖的压缩空气炮,划破空间重重的轰了过去。
宁老已经不敢硬接了,再次飞退,还从怀里掏出丹药猛吞。
“爽!”
张杨活动着全身的关节,哈哈大笑了起来:“可以呀,老宁,来,再过两招!“
宁老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 下一口鲜血,哼了一声:“四阶……拳意!“
“怕了?“
张杨眼睛里寒光一闪,懒得再理受伤的宁老,眼睛里寒光一闪,一步一步走向惊慌的谢夫人。
这时,人影一闪,突然有一个中年男人出现了,穿着一身宽大的袍服,从山顶上沿着舌头台阶走了下来。
“参见盟主!”
“诸盟主来了!“
一阵**,夏主任也快步走了过去,尴尬的打招呼:“诸先生……您,越来越显年轻了。
诸先生还是一副很冷漠的样子,没理他,反而盯着张杨上下打量起来。
张杨一咧嘴笑了起来:“怎么称呼?”
中年男人打量着他,平静的说道:“姓诸,诸天罡。”
“哦。”
张杨神情冷漠了起来,说道:“诸先生,有什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