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下去,极度惶恐的谢谦再也不笑了。
乖乖的跪好自己的身姿,连看谢铭一眼都不敢。
“从我进这个家门开始,你就怕我抢了你继承人的身份,处处针对我!”
“我为了有口饭吃,硬生生的忍气吞声!”
“三个月前你 的小女孩,是我让老贾压在执法队,帮你安抚受害者!”
“半年前你醉酒将一菜农重伤残疾,是我派人送到国外救治!”
“一年前你低价 别人地基,是我事后补上所有差价。”
“这么些年,你所做的每件事,说出去,都足以让谢家蒙羞!”
“可你没有丝毫收敛之意,你这种人要当家主?”
“谢家还有活路吗?”
“我不想当家主,可这不都是你硬逼的我去跟你争吗?”
谢铭指着谢谦,一件件诉说着他这些年的罪状。
这些令人发指的事,听的众人皆是双眼冒火。
谁都没想到谢家大少爷,私底下居然如此之坏。
“我呸,简直就是畜生,三个月前的 案我知道,你们不知道,那小女孩才十六岁啊,都还没成年呢,就这么被他毁了,打死他!”
“打死这种畜生,半年前被打伤的菜农,是我公司员工,我一直以为是谢家好心救人,没想到凶手就是谢家!”
“啊,气死我了,我们都被谢谦这个小王八蛋给骗了,这种人真的该死!”
众人声音高昂,情绪激动,提起东区发生的几起恶性事件,众人都有印象。
谁都没想到为祸者,居然谢家继承人,也是他们口中年轻有为的新一代家主。
“逆子,逆子啊……”
谢万良也被气的不轻,指着谢谦怒目圆睁。
像他们这种大家族,是很注重下一辈的品行。
可以纨绔,可以毫无作为,但不能坏。
包括段少也是一样的,他只是跟叶天结了仇,所以一心想着报复。
却从没仗着身份,在省城欺男霸女,胡作非为。
因为段位越高的人,越在意的就是一个脸面。
“谢家有此小辈,乃谢家之不幸!”
“来人,将此逆子,就地正法,以泄新家主的心头之恨!”
谢金山不愧是人精,说话也很老道,立马把谢谦当成泄愤石。
来换取整个谢家的安危,也可以向众人展现自己大义灭亲的坚决。
“遵命!”
几名武者,回应一声,就要向谢谦走去。
“不要,不要啊,爷爷,我不想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呜呜,求求你了,爷爷,求求你了,小铭,绕我一命吧!”
谢谦彻底慌了神,满眼恐惧,抱着谢铭的小腿,可劲的求饶着。
“不用了……”
谢铭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手一挥,将几名武者喝退。
“谢谢小铭,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谢谦如获大赦,激动的不停磕头。
“哎,妇人之仁啊,还是岁数小,不懂什么叫养虎为患!”
“就是,还有句话叫做狗改不了吃屎,别人刚才都要弄死他了,现在居然都不敢报复!”
“啧啧,看着吧,谢家从今天开始,便日落西山,以后在东区我们可以发力,争取十年之内取代谢家!”
人群中继续传来各种的私语声,显然面对谢铭的处理方法很不理解。
“看来你找的这个代言人,是个圣母心呢!”
李秘书翘着二郎腿,将丝袜包裹的美腿,展露无疑的晃悠着,看了眼叶天随口道。
“如果真的是圣母,他怕是早被谢家大少爷给玩死了!”
叶天耸耸肩膀,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眼神却刚好撇到李秘书的黑丝美腿。
哪怕无意瞥见,叶天也不得不承认,在腿这方面,李秘书与白瑶瑶不相上下,甚至因为黑丝的加持,会更加有吸引力。
但下一秒,谢铭的话,就将叶天的思绪给拉回来。
“既然我身为家主,那我宣布,从此刻开始!”
“你们都将被逐出谢家,从此跟谢家毫无关系!”
谢铭眼神扫过谢金山,谢万良,还有谢谦,以及那群妇孺们。
语气冰冷的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什么?”
“谢家乃是老夫一手创造,你居然要逐老夫?”
第一个受不了的便是谢金山,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下场。
自己特么的才是谢家祖宗,要是被一个后辈还是个私生子逐出去,干脆别活了,这脸丢不起。
“是的,有问题吗?”
谢铭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很果断的回应着。
“放肆,逆子,你简直欺人太甚,老夫就是死也不会把谢家交给你!”
谢金山真的崩溃了,怒吼一声,指挥那些武者就要抵抗。
“啧啧,看来你们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啊!”
“既然答应了我认谢铭做家主,那就应该听家主安排!”
“想死的话,可以成全你!”
叶天吧唧着嘴走了出来,算是在给谢铭撑腰了。
谢金山的眉头皱了起来,神情不自然的出现一丝恐慌。
叶天的压迫感还是太强了些,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叶天的对手。
“爸,就听新家主的吧,先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谢万良打着圆场,拦住了暴怒中的谢金山。
随后看向谢铭恭敬的出声道:“多谢新家主不杀之恩!”
“诸位,从今天开始,我们爷孙三人与排名第八的谢家,再无关联!”
“谢家旗下的产业,以及各方合作,请找新家主重新交接!”
谢万良朝众人大声喊着,说完搀扶着谢金山,招呼着那帮子家眷就要离开。
这话说的很有深度,也是在暗指,庞大的谢家商业帝国。
没了我们这些人去运转,那你这个谢家之主就等死吧!
更何况,整个谢家的中流砥柱,都在那帮旁系的家眷里,每个人基本都在公司内部身居要职!
谢万良这一手,本以为会将住谢铭,让他主动开口挽留自己等人留下。
可走了好几步的他,依旧没有听到身后传来挽留的声音。
“爸,这招以退为进不行啊,难道我们从此以后,真的要过那种老百姓的生活吗?”
谢谦心有不甘,看着自己父亲询问着。
他宁愿被打一顿,也不想脱离谢家少爷的光环。
“闭嘴,一切的祸根就在你这!”
“之前为非作歹也就算了,后面我不止一次的说过,千万不要得罪静海来的叶先生!”
“你不仅三番五次的得罪,还特么隐瞒不报,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你害的!”
看到谢谦,谢万良气就不打一处来,连打带踹的将他轰开。
终于,在刚走了没几步的时候,后面终于响起他想听到的声音了。
“慢着……”
说话的不是谢铭,而是在被谢铭受益的贾队长。
掌握整个东区执法权的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