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龙拉着全身发抖的白小刀走入里屋,还找出一套衣服递给他换上:
“你是不是已经几天没吃饭了?身体能量缺乏过度?先换身干净衣服再喝口热汤,再没有能量补充,你不被杀死也会冷死。”
白小刀嘴角 :“谢谢!”
在这空挡,数名敌人挪移脚步上前,察觉到的南宫凌风冷冷一瞥。
南宫凌风瞥了他们一眼,那一眼流露出来的寒意就像是放在宽阔的空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汇聚到刀尖处的锋芒,这种充满杀意的锋芒让靠近来的敌人,倏然而至张嘴呆视的神情仿佛被瞬间被冰冻。
而就在这个空挡,南宫凌风尽出短匕,刀刀见血。
匕首,在顷刻之间鲜血横流,又恢复摄人的清亮。
一场夜风过后,地上已经倒下十多具尸体。
为了防止被发现,南宫凌风亲自把他们埋到地窖里。处理完一切,回到大厅正见白小刀已换过一身衣服,双手正捧着一碗火锅汤暖身,马建等人则脸色微微发青显然是见到了门外的鲜血。
两人在江龙影响之下心志改变不少,也见识过不少斗殴场面,还听过酒吧惨案,但见到厮杀死人还是第一次,所以一时难以接受,所幸霍军山很快把血水冲走,让两人视觉上没有色彩冲突。
江龙并没有去劝告他们什么,也没有掩饰杀了人,这是他们成长必须经历的阶段,江湖向来不是讲道理的地方,拳头和刀枪始终是最后较量,连这点血腥都无法承受的话,以后的残酷就更难面对。
“你怎么会被追杀呢?”
江龙等到白小刀喝完两碗汤,又吃完两份肥牛后,望着白小刀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不是天依阁子弟吗?以你的能力和身手,应该很受宇文怀器重才对,他怎么会派人追杀你呢!而且,你还是这种一等一好手。”
南宫凌风颇为赞同这话,白小刀确实很强。
此刻,白小刀虽然脸色苍白但已经恢复了不少元气听到江龙的追问就微微一叹:
“我选错了老大,辰龙是一个保守固执且气量小的人,他不允许我跟他平起平坐或者高出一筹。”
“所以我每次有机会出头都被他压下。”
嫉妒贤能并非只发生在办公室,帮派中一样存在。
“美其名曰磨练我,不让我骄傲自大,所以我尽管完成不少任务,但始终没在和宇文怀面前露脸,功劳都是辰龙一个人的,苦劳则是我的。”
他流露出一丝无奈,声音平缓的补充道:“上次在擂台上对付你,宇文怀本想让辰龙带我们出手,但他知道你的英勇后,就找了一个借口搪塞宇文怀,转而让我上了擂台!”
“结果我失败了!”
江龙眉头一皱,依然流露出一丝不解:
"你任务失败了,所以要杀你?按道理,对你家法处置很正常,但为什么要追杀你呢?要杀你何必多此一举?直接开刀不就是了?"
折磨一顿,之后再放出来杀掉,这也太无聊了点,所以江龙猜到其中还另有乾坤,虽然他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
但是今天因为白小刀杀了子弟,让他和宇文怀的恩怨再一次被挑起。
他不得不多了解一点具体的情况,这样将来面对才能从容应付。
“那是因为,我碰见了一起凶案 。
白小刀面对江龙真诚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隐瞒的爆出真相:
“那晚我跟你在擂台上激战之后,就跑去一处天台上喝酒解闷,结果被我无意撞见一起凶案,一辆路虎把两个人来回碾压,然后扬长而去。”
马建摸摸脑袋:"这跟杀你有什么关系?”
吴勇却总是能一眼看到本质,没等白小刀回答就接过话题:
“肯定是那辆路虎有来头,在他发现对方行凶时对方也发现了他这个目击证人,还查出了他的身份,继而就让下手杀掉他。”
"猜得没错!”
白小刀呼出一口长气,赞许的掠过他眼:
“路虎车牌悬挂6 6 6,我暗地里查过,那是春城沈家二少爷的车辆,正如这位兄弟所说,对方应该发现了我,为了不影响沈家声誉就想要直接干掉我。”
"但沈家又怕留有口舌,所以就迂回做事!”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通过护卫局要抓了我,罪名就是三个月前的一起斗殴伤人案,我开始还不以为然,直到吃了不少苦头,还被不断追杀,这才知了对方的杀心。”
“如非偶遇你们,我也许已经死了。”
马建嘴角牵动:“沈家想要杀你?”
他莫名其妙的惊出一身冷汗,有些事情总是会生出后怕白小刀端过南宫凌风倒的一杯热茶,茶水滚汤,但他的手却没半点颤抖,随即回应着:
“沈家没有唆使手下对付我,沈家二少爷也不敢把此事告诉家里人。”
在江龙淡淡一笑中,白小刀又抛出了几句:“从我击倒的几名袭击弟子口中,我挖出的都是五朵金花的人动的手。显然沈家二少爷怕自己唆使留下把柄,转而就让自己人对我下手,这样看起来就像是清理门户了。”
江龙没有想到五朵金花和沈家人又搞在一起,只是他不知道,五朵金花不仅是宇文华龙的手下,而且还是一个职业杀手组织,天依阁的大笔资金都是他们接任务赚取的酬劳!
吴勇眯起眼睛:“宇文怀不救你吗?”
听到这个问题,白小刀脸上再度闪过一抹凄然:
"他又怎会为了我,而得罪沈家呢?毕竟沈家背后是势力强大。但,宇文怀是一个聪明人,他杀我之前曾数次派人接近我试探秘密,我咬死没有告诉他。”
白小刀显得有些心寒:“我心里很清楚,一旦我吐出那晚凶案真相,无论是他还是沈家都会置我死地,宇文怀会为了独自掌控把柄且不得罪沈家杀我,而沈家也会确认我见到凶案经过灭口。”
"我咬住不说或许能多活两天,说出来就会死得更快。”
说到这里,白小刀呡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可惜,我死咬着不开口也没用,沈家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人杀我,昨晚我刚走出桥洞,一看外面黑灯瞎火的就知道有鬼。”
“所以我找了一个机会就死命的跑路,结果还是被那些子弟咬住了!”
江龙很佩服宇文怀,他看到宇文华龙失利,直接把天依阁众人收入了自己的手下,如此一来,又多了不少好手。
白小刀呼出一口长气,脸上又恢复如水平静:“宇文怀的精锐卫队,二十四人追杀了我整整一个晚上,我撂倒了八个人,但也受了伤,没办法,我饿了三天,如非好心人的巧克力……”
“如非今天遇见你们,我怕是早就横死了。”
“好心人?”
江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不是一位老妇人?”
“你怎么知道?”
白小刀身躯微微一震,讶然看着笑容玩味的江龙,随即像是领悟到了什么:
“我明白了!是你的人,我就说,有什么人敢冒险帮我一把,那块巧克力虽然不大,但却多少补充了我跑路的能量。”
“不然,我估计自己走路都要扶墙了。”
”是我母亲,前天她告诉我看到一个年轻人晕倒了在大街上,她就好心给那个人留了几瓶水,还有巧克力。”
江龙端起茶水喝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也根本没有想到,母亲的善心,间接帮了白小刀一把,随即又听到后者开口:“江兄弟,谢谢你三次救命之恩。”
白小刀一脸真诚的看着江龙:“将来有机会,我会还你人情的。”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队伍?”
江龙没有理会他的由衷感激,而是很直接的招揽。
”我看你也算得上是卓绝不凡,胸有天地之人,难道一个小小头领便能让你的雄心壮志得到施展不成?你可有兴趣跟我一起纵马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