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时间,可我们没有时间,我跟高队长待会还要斗地主呢。”
她讥讽着出声:“或者你明天再让他来教训我们?”
高队长也抬起头冷笑。
“他一个外地佬能叫什么人,刚才电话打给阿狗阿猫充面子而已……”
周围看戏的人全都哄笑起来。
笑声还没落下,走廊就响起了脚步声,接着高队长身子就抖了一下。
他看到了姚五。
满头银发的姚五脚步匆匆走来,身边跟着工商署的几个重要人物,一个个神情都很难看。
高队长口干舌燥的站起来:“姚五,刘处,黄局。”
杏眼女子和其余人也都手忙脚乱的退后,站在旁边毕恭毕敬打着招呼。
姚五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江龙面前开口问道。
“江公子,这里有人故意刁难你?”
看到姚五对江龙这样恭敬,高队长和杏眼女子脸色煞白,没想到江龙真叫人过来了。
而且这个管家,是西山第一管家。
“没有。”
江龙拿着资料在掌心拍了拍,轻描淡写的冒出一句。
“是我自己的脑子有点愚笨,给自己公司起的芬兰糕点,祖婆婆糕点等名字,全都跟别人重复了。”
"连你爸爸,你爷爷,太爷爷都重名了。”
“我把你姚五叫过来,是因为高队长说他是姚家人。”
“姚家给他起的名字不会跟其他人重复,那么我想,姚管家帮我起一个名字也就能通过了。”
江龙把资料丢给几个工商署的大人物:“所以我就冒昧耽误姚管家一点时间。“
“没耽误,没耽误,能给江公子帮忙,是姚五的荣幸!“
姚五闻言连忙摆手,随后目光一冷望向高队长:
"高队长,怎么回事?”
高队长嘴角牵动不已,心里后悔死了,这江龙咋就能请动姚家人?
一个被称为刘处的中年胖子也上前一步:“说,究竟怎么回事?”
高队长眼皮直跳,艰难挤出一句:“误会,姚管家,刘处,误会,是我系统出问题了。”
"啪啪……”
刘处没有废话,直接两个耳光过去:“误会?我这也是误会。”
“高队长,江先生的事情,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你办不了的话,我亲自去办。”
"我本来挺看好你的,不过现在我对你的办事能力有些怀疑。”
随后他对江龙鞠躬:“江先生,对不起,手下人鲁莽还请多多恕罪。”
江龙淡淡一笑:“刘处有心了。”
刘署对高队长脸色一寒:“还不向江先生道歉?”
“江兄弟,不,江公子,对不起,真对不起。”
高队长擦着脑门上的冷汗点头哈腰的说。
"我错了,我保证马上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江龙不置可否: "跪着把事办了。”
今天如非自己有点人脉,只怕会被这种人刁难到吐血,也可以想象,其他平民百姓会受多大的罪。
所以江龙不会什么以德服人。
高队长再也不敢嚣张,扑通一声跪下来,在办公桌旁边处理事情。
杏眼女子也手忙脚乱的帮忙,再也不敢轻视江龙半分。
围观的几个女职员也低头退后,担心江龙连带她们一起算账。
“大哥,趁着人齐,还有什么事情要办的,全都交给高队长去办吧。”
江龙没有浪费这个机会,向江攻微微偏头。
“不然过些日子系统又出问题了……”
江攻连连点头:“明白。”
一个小时后,芬兰糕点的手续全部完成,江龙感谢姚五他们一番后,就带着江攻离开工商署。
随后,两人又来到金色大厦参观江攻租下的写字楼
十二楼,整整一层,二十个房间,三个大厅,坐北向南。
不仅能看到刘家集团,还能看到西山港,环境不错
江攻本来想要弄个二十人左右的公司,但江龙知道芬兰糕点出来后的疯狂,就让他找了容纳百人的地方。
“虽然糕点还没进行生产,但你可以先招兵买马,把公司架构搭建起来。”
在公司转完一圈后,江龙和江攻就从楼上下来:“其余事情我会派人跟进。”
他寻思找天龙殿借调几个人手过来,不然江攻根本忙不过来。
江攻点点头:“明白。”
也就是江龙能让他跟着疯狂了,换成其他人,江攻只怕会当成骗子,连糕点都没见过,就把公司先建起来了。
"这一个店铺不错。”
来到金色大厦楼下,江龙忽然停滞脚步,扫视一间五百多平方米的商铺。
商铺曾经是超市,但已经倒闭结业了,现在空着出租。
江龙审视一番,看看上面的芬兰糕点公司,又回头看看刘家集团。
"这个店铺如果弄来做糕点体验店,效果一定非常好也能打开我们糕点的知名度。
江龙决定把这店铺盘下来做糕点店,既能让人们感受芬兰糕点的功效,也能刺激刘文元他们的神经。
江攻很是干脆:“好,我马上联系物业盘下来……”
“叮……”
这时,江龙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接听,很快传来周红梅慵懒的声音。
“江龙你在哪呢?怎么不在家啊?”
她补充一句: "找你吃饭呢。”
“难得你有空啊,我跟大哥出来忙点事,如今正在金色大厦呢。
江龙笑着出声:“不过很快就忙完了。”
“那你们等着,我过去找你们。”
周红梅语气恬淡:“顺便说一说你大嫂的伤势。”
江龙一怔,“高敏应该还在恢复当中,还有什么伤势?”
“不好了,有人要跳楼了……“
江龙刚刚挂掉电话,周围几个路人忽然尖叫一声,然后四处躲避开去。
他们还惊慌失措的指着大厦楼顶。
上面,一个蓝衣女孩坐在栏杆边缘,一边晃动着双脚,一边抹着眼泪哭泣。
江龙抬头望上去,脸色巨变,转身就冲入了大厦。
陈希!
江龙很快冲到天台。
上面不仅有几个物业人员,还有两个护卫。
他们看到江龙出现微微一怔,但没有阻止他或呵斥什么,注意力全都落在陈希身上。
陈希坐在栏杆上,轻轻抽泣,有点迷醉,手里拿着一瓶拉菲。
她身子已往栏杆前面倾斜,稍微一跳就会摔下十八楼。
极其危险。
“小姑娘,外面风大,容易着凉,有什么事回来再说!”
“是啊,你这么年轻,天大的事也不是事,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啊。”
“小姑娘,你是不是被坏人欺负了,你跟叔叔说,叔叔把他抓起来。”
“你喝那么多酒,渴不渴啊?要不要喝点水?”
女护卫她们神情很是焦虑,但,还是轻声细语劝说着。
“别过来,别过来,全给我退后,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陈希对众人尖叫一声,愤怒不已地控诉着。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我这么漂亮,这么懂事,这么善解人意,说给我戴绿帽子,就给我戴绿帽子。”
"本小姐哪里不比那个女人好?”
“我晾他那么久,始终没有一个电话道歉。”
"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口口声声答应重新做人,转眼又跟狐狸精搅和一块。”
“我对他这么好,对得起他,他却一而再的伤害我,渣男……”
“活得这么揪心揪肺,不如跳下去算了。”
她洁白的贝齿咬着粉嫩的薄唇,委屈痛苦的泪水突然决堤一般从眼中溢出。
陈希雨打梨花的样子惹人无限怜,女护卫她们全都止不住喊道:“不要啊。”
"陈希,不要跳啊,你这么漂亮,这么年轻,这样跳下去可惜了。”
江龙也冲到了前面:“再说了,就算要跳,是不是可以再满足我一次?”
“当初春城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