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江龙又换了一套新设备,还布置了一番店铺。
刘家和陈希不想让糕点开业,江龙偏偏要让它在三十年店庆时 起来。
陈希也是一个决绝的人,第二天早上刚刚八点,她就带着刘星等人去了糕点店。
虽然店铺的装修、人员以及设备都是陈希的,但原料和药材却是江攻从城北送过来的。
几千斤的药材,几乎堆满了一个小仓库,所以江攻带着工人搬的热火朝天。
药材除了一部分留在小糕点店,其余暂时都放在附近租借的货仓。
江龙本来让江无胜和刘芬兰在家休息,可两人担心工人搬坏一些珍贵草药,也早早跑过来帮忙。
“哈哈哈,这是江龙弄的糕点店?”
“屁大点的地方,也好意思叫糕点店?五个人都坐不进去。”
“又破又旧,别说跟刘氏集团比了,就是跟陈希铺子比也差十万八千里。”
“江龙,你确定是打擂台,而不是做绿叶衬托?”
“什么绿叶衬托啊,这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陈希一伙人下车后,先是惊讶旁边又多了一间糕点随后就全部捧着肚子哄笑起来。
尽管江龙对朱三的糕点店做了布置,但比起陈希装修的铺子,依然是天壤之别。
江龙没有理会,只是跟朱三讨论着糕点的款式。
“你们速度快一点,十点前给我腾出铺子,而且还要给我打扫干净。
陈希讥笑过后,就带着人走进铺子,冷着脸对江攻他们喝道:
"墙壁门窗不要碰坏了,全都是进口高档货。”
她讥嘲江龙的不自量力,盘下一个小店铺继续死磕,同时也恼怒江龙不知悔改,还不乖乖向自己妥协。
江攻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笑笑摇摇头。
"陈希,你来了?”
看到陈希出现,刘芬兰扬起笑容打招呼:“坐,我给你倒杯水。”
“阿姨,请你叫我陈小姐。”
陈希发泄着对江龙的怒火:“还有,这是我店铺,我是主人,不需要你这个客人倒水。”
她原本以为,江龙经过一晚上的冷静,应该意识到自己赌气的幼稚,会早早联系自己和解。
结果,江龙没有半点反应。
这也是她早早过来的缘故,她要给江龙一点颜色看看。
“明白,明白,陈小姐。”
刘芬兰先是一愣,没想到陈希翻脸成这样。
不过她也没争执,平静点点头:“我们很快就会搬完的。”
”记住噢,属于你们的东西才能搬走,不是你们的可不能偷偷拿走。”
陈希双手抱在胸前,声音很是冷漠:“刘星,你带人盯着他们。”
“好嘞。”
刘星大手一挥:“陈希,你放心,保证不让他们拿走一针一线。”
小文他们马上笑着散开,一个盯着一个,不是让江攻他们不要碰坏墙壁,就是在药材之中翻找藏没藏东西。
江无胜止不住抗争: "你们过分了,这是把我们当小偷。”
“没办法,谁叫你老婆以前偷过秘方呢?”
刘星冷笑一声:“不盯着你们一点,谁知道会偷陈希什么东西?”
江攻嗤之以鼻: "婶婶有没有偷秘方,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刘星脸色一板:“不是她偷的,难道是奶奶冤枉的?”
“刘星,别跟他们废话,找几个人把牌匾和广告栏砸了。”
陈希瞥了一眼站在门外看戏的江龙:“再给我通知整个西山的广告商,我不想再看到芬兰糕点四个字。”
翻脸无情的女人铁心要让江龙跪求自己。
“呜……”
在江龙站在门外空地,冷眼看着这一切时,一辆黑色房车呼啸着停在了他的身边。
车门打开,戴着墨镜穿着丝袜的陈娇娘钻了出来。
接着,酒楼见过的几个旗袍女子,也都珠光宝气地现身。
人还没靠近,香风先袭入江龙的口鼻。
“江龙,感觉怎么样?”
陈娇娘显然已经知道昨天发生的一切,所以俏脸带着一抹胜利者的态势。
"是不是后悔没听我的建议?”
“你如果开始听我的,跟陈希做个朋友,那么你现在不仅不用搬走,还能获得陈希的友谊和我的帮助。”
“可惜你太贪婪了,想要高攀陈希鱼跃龙门,结果鸡飞蛋打。”
她精致的俏脸凑近江龙的耳朵:
“只是你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你回不去五百平方米的糕点店了,只能窝在你这个十几平方米的地方。”
几个漂亮女伴看着十八平方米的糕点铺,一个个掩着小嘴丝丝娇笑。
一手好牌打成这样,属丝的格局就是低。
“后悔?”
江龙看着陈娇娘笑了笑:“陈总,你很快就会知道,你究竟失去了什么……”
陈娇娘闻言笑了起来,眸子有着一抹不屑:
“江龙,你说出来的话很有骨气,可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我会失去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明确的是你失去了陈希。”
“不仅失去了爱情,还失去了友谊,以及我的赏识。”
“你现在憋着一口气开糕点店的样子,在普通人眼里会觉得你很有血性,有狭路相逢的勇气。”
“但在我们眼里,你这是不自量力。”
“一个十几平方米的糕点店开业,想要跟市值百亿的龙头抢风头,不是脑子进水是什么?”
她修长手指一点江龙的糕点铺:
“别说刘家他们打压,就是没有人对付你们,你们也不会有一个人帮衬。”
“陈总,话不要说太满,免得跟酒楼时一样打脸。”
江龙看着风韵女人笑道:“说不定开业那天,刘氏集团的风头真会被我抢了。”
“呵呵,你觉得可能吗?”
“你鼻子敏锐不错,对草药也有点研究,可不代表你是做生意的料。”
陈娇娘双手抱在胸前,高跟鞋敲击了几下地面:
“我看,你还是提前下定金订几个花篮吧,不然到时门口光秃秃的,会很难看,很丢脸的。”
江龙笑了笑:“不需要,我还头疼没地方摆呢。”
"咯咯咯……”
看到江龙这么自大,几个旗袍女子又娇笑起来。
没地方摆,说的跟真一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自己是五家豪少,还是封疆大吏?
放眼整个西山,估计也就只有江龙才会这样自以为是了。
“叮……”
陈娇娘正要讥讽江龙一句,却听到手机嗡嗡嗡震动她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天源集团总办秘书处。
一个她花重金打通关系的小秘书。
陈娇娘忙戴上耳塞接听,很快传来一个女子声音:
"陈总,我刚刚收到一个消息,赵总后天将会飞往西山……”
赵思怡要来西山?
陈娇娘先是微微一惊,没想到集团董事长来西山,随后俏脸欣喜若狂,这可是自己献殷勤的好机会。
随后,她低声一句:“赵董来西山处理什么事情?”
对方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好像参加一个糕点公司的活动,她以私人身份参加所以不知道什么公司。”
“糕点公司?”
陈娇娘俏脸一怔,望向了对面刘氏集团:“刘家,能耐够大啊……”
“砰……”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声脆响,芬兰糕点的牌匾,被陈希亲手砸断……
面对陈家母女和刘家打压,江龙坦然面对,安心布置着小店铺。
中午,他接到周红梅吃午饭的电话,就匆匆赶赴了过去。
江龙推开虚掩的希尔顿酒店套房,就见一身白色睡衣的周红梅,在开放式厨房煎着牛扒。
香气四溢,手法纯熟。
阳光从外面倾泻,落在三千青丝盘起的女人身上,优雅又安宁。
"来了?”
"被你家小妹妹踩成这样不反击?”
“我周红梅的男人什么时候这样窝囊了?”
周红梅掌控着牛扒的火候,快要好的时候还滴入一些红酒,让牛扒口感显得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