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这个机会,灭了三合门。只是这一切还要从长计议。
江龙刚走,马建颤抖的拿出电话,道:"告诉我叔,我惹事了。”
回去的路上慕容凤儿一直盯着江龙打量,而霍军山和南宫凌风俩个家伙却不停的看着她。
江龙没好气的道:"看够没有,告诉你丫头,当佣人一个月这是你亲口说的,想走,不可能。”
慕容凤儿摇头晃脑道:“谁说我要走了,告诉你,姑奶奶以后还不走了。”
"在这里有吃有喝,我为什么要走,不过,今天我算是明白,为何爷爷让我跟着你了。”
“为何?”
"你猜?”
江龙瞪了她一眼,看到霍军山和南宫凌风俩个家伙在后面不知道低估什么。
"你们俩个贼眉鼠眼的说什么呢?”
霍军山一脸严肃的对着前面的江龙道:
"小龙,你没发现,这丫头和喜儿长的很像吗?”
江龙看看慕容凤儿,道:
"我想他一定是喜儿二十年前失散的姐妹。”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诊所门口,刚下车,霍军山就拉着喜儿跑过来,让她和慕容凤儿站在一起。
刘芬兰也是一愣,这也太像了,江龙没说什么,喜儿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喜儿的父母早逝,只有姥姥一个亲人。
他们完全就是俩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有关系。
慕容凤儿 白了他们一眼,拉着喜儿走进诊所,回头道:"无聊。”
天色渐晚,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开始了享受夜生活,诊所里面又多了俩人,本来江龙母子,加上喜儿个姥姥四个人。
霍军山和南宫凌风的加入已经够多了,现在加上慕容凤儿和吴晓娇,八个人,每次做饭,刘芬兰和喜儿都要忙活半天。
今天因为市场事件,饭也没来得及做,没办法,一帮人不能饿着肚子吧。
最后,还是慕容凤儿提议吃火锅,这个简单,把羊肉牛肉买好,在准备一些青菜,一人一袋火锅料,就开始吃了。
只是他们刚准备好,霍军山拉着江龙就要喝酒,听到门口传来车鸣声,江龙还以为是杨潇,这家伙,每次都是赶着饭点过来蹭饭,吃完之后一抹嘴,走人。
江龙打开门,就看到门口跪着俩人,他眼睛眯起,这不是马建和马万利吗,他们怎么又来了。
江龙抬眼,就看到车上下来一名男子,此人身穿背心大裤衩,脚上塔拉着一双拖鞋。
身后跟着几名保镖,见到江龙出现,来人对着马建和马万利骂道:“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好好跪着,江公子大人大量不和你们计较,可你们坏我义堂名声,我可不能轻饶。”
江龙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霍军山和南宫凌风等不到江龙回去,也走了出来。
来人走上前来对着江龙一抱拳,很是诚恳道:
"江公子,在下马海涛,特来上门请罪。“
伸手不打笑脸人,江龙也一抱拳,道:
"一场误会而已马老板何必如此认真,请,屋里说话。”
马海涛也不扭捏,走到马建二人身边,对着他们一人一脚,骂道:
"不争气的东西,好好的跪着,没有老子的命令,不准起来。”
江龙摇头苦笑,马海涛的出现不是偶然,当马建被杨潇打晕后,他就已经开始关注江龙,而后,马万利为王美丽出头,让义堂直接损失了一个多亿。
马海涛已经知道江龙此人不可得罪,既然不能得罪最好好好结交,说不定以后能有大用。
今天马建又得罪江龙,他不得不亲自上门,一是看看江龙到底何许人也,二是,看看与江龙有没有结交的必要。
进入后院,一家人已经开始了晚宴,马海涛大喜道:
"江公子,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呀,今天就借着这顿饭老哥和你好好喝点,明天,哥哥做东,不醉不归。”
马海涛大大咧咧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坐下来就开始倒酒,此刻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真是不要脸,我们还没吃呢,你凭什么?”
江龙一怒,喝止道:
"三丫头,说什么呢,你不过是我的佣人,去,角落里呆着去。
马海涛回过头看了眼,妈呀!这不是慕容家的三小姐吗她现在可是慕容家掌舵者,怎么成了江龙的佣人了。
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就好像根本没听到慕容凤儿的不满意。
马海涛端起酒杯,对着在场的众人笑道:
"鄙人马海涛,是做海运生意,今日初次见面,也没带什么礼物,借这顿酒,替我那俩个不争气的手下,向大家伙道歉了。
说完后,也不管别人是何反应,他直接就干了。
接下来,就热闹了,马海涛好像跟谁都很熟一样,吃了几口就开始不停的敬酒。
“老哥,一看你天庭饱满,就不是一般人,以后是做大将军的料。”
霍军山嘀咕道:"老子是不想做,想做,早就是了。”
“这位小弟弟,看你容光焕发,他一定是武学奇才,了不得了不得呀!”
南宫凌风突然问道:“你知道南宫世家吗?”
马海涛脸色大变。
“那不是百年不倒的武学世家吗,怎么,你认识他们。”
南宫凌风呵呵一笑:"我叫南宫凌风。”
马海涛差一点跪倒,你妈呀!这都是些什么人呀,再加上高家,周家,赛华佗,江龙到底和多少人有关系!
看来今天真是来对了,如果以后一个不小心,再得罪江龙,义堂就要彻底完蛋了。
随后对着刘芬兰又是一阵道歉,“老 ,太对不起了,是我管教不严,出现这样的败类,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发生了,我现在让他们跪在门口,跪三天,行吗?”
刘芬兰一听门口还有人跪着,瞬间起身。
“造孽呀,多大点事,让孩子还跪着,龙儿,你是干什么的?哎!”
刘芬兰急急火火的跑了出去,不一会把马建和马万利拉了进来,看到马海涛,又要跪下。
刘芬兰不高兴道:
"孩子们不懂事,你们可以教,可不能让孩子下跪,他们也有尊严,今天有我在这,我看谁敢让他们跪下。”
刘芬兰一手拉着一个走到桌前,道:"坐下,吃饭。”
马建和马万利差一点就哭了,太感人了,太好了,老阿姨,你就是我在世父母啊!
这辈子,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二人偷眼看看马海涛,马海涛不高兴道:
"老夫人都原谅你们了,我还能说什么,吃吧!”
江龙无奈苦笑,母亲永远是最善良的存在。
刘芬兰又开始担心二人吃不好,不停的给他们夹菜,马建不停的抹眼泪,我他妈的还是人吗,下午还抓着阿姨的头发,晚上人家不但不计前嫌还请我吃饭。
江龙当然不会想到,此二人在以后,为了照顾他母亲周全,断腿断臂,依然把老人平安送到他面前。
马海涛喝了很多酒,借着酒劲,他也说出了自己真实想法,城北很快就会有一场大战了,而他不敢参与,只能坐山观虎斗,不是他胆小,而是双方悬殊太大。
江龙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从周世龙和杨志辉的口中从来没听说过这些。
马海涛不停的摇头,冷笑道:
"他们当然不会告诉你这些了,现在已经不再是:二十年前了,即使二十年前,如果不是有天都江家出面,他们也不可能把宇文华龙赶跑,二十年后,更是不可能。"
江龙没有说话,他需要得到更多的信息,虽然与周世龙和杨志辉关系不错,但是,他也不能当冤大头。
“知道杨志辉为什么去天都吗?”
他眯着眼睛看看江龙,笑道:"搬救兵。”
“其实,他们早已经得到消息,宇文华龙要卷土重来他们也知道,城北这些人不是他们对手,不得已,杨志辉才去的天都,只是他没想到,救兵没来,还差一点把自己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