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吕清尘考虑要不要出手保下秦君河的时候,周老已经出手。
他一身阴阳境六重天的气势,如海如潮,将四方武师压的难以呼吸。
“给我死!”
周老气焰十足,朝秦君河的方向, 轰出一拳。
这一拳袭来,如万均巨力降临,引得空气都被挤压出了气爆之声。
许多人看到这一幕,更是料定了秦君河必死无疑。
可是,秦君河的眼中,却根本没有所谓的周老。
区区一个阴阳境六重天,还没有在他面前逞凶的资格。
阴阳境八重天他都杀过不止一个,何况这个家伙。
“滚!”
秦君河手臂一挥,顿时卷起无数阴阳之气。
这些阴阳之气,汇聚化作浪潮,向周老 拍去。
同时,周老的拳罡,透着一股子凌厉的气息,也来到了秦君河的身前。
两道力量交汇,最终相撞。
“轰隆隆!”
清尘武馆大堂之内,被这两股力量搅动的动**不安。
无数陈设都被毁坏,木案在力量的余波下,直接化作无数碎木屑,石壁也被直接轰碎。
这两道力量对撞的结果,却是让人大跌眼镜。
只见秦君河不动如山,依然是稳稳当当的站在原地。
可被人视作前辈高人的周老,却被秦君河随手一击给轰退。
当他被阴阳之气的浪潮所击中的时候,浑身一震。
下一瞬,他身形爆退而出,竟是有些气血翻涌,感到一阵不适。
两人初次交锋,虽然没有过多的过招,但孰强孰弱,已经一目了然了。
“这怎么可能?”
“连周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家伙,真的是我们之前在半路上捡回来的少年吗?”
“太夸张了吧,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众武师,心头巨震,宫叔也是面色大变,为原先对秦君河不敬感到惭愧。
陈鸣没有动作,他继续趴在地上装死。
先前实力不济,被薛刃一拳轰飞,他哪里还有脸继续待下去?
吕清尘同样是浑身一震,眼神微亮,一脸惊喜的看着秦君河。
“周老,还愣着干什么,替我杀了他!”
断手的薛刃,依然在咆哮着。
可这一刻,周老却没有再听他的话了。
“少帮主,我们先走。”
周老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服软离开。
旁人或许没有察觉,但他却感触很深。
先前他和秦君河交手的刹那,他能感受到,在秦君河的体内,有一股极为浩瀚的力量。
先前的一击,秦君河只是随意为之而已。
若是真全力出手,周老自问,自己或许扛不住一拳。
这样的情况下,他自然不敢再造次。
“周老?”
薛刃一怔,没有料到周老会心生退意。
在土阳城,能胜过周老的人,一手可数,他以往在外面作威作福,可从来没遇到过周老惧怕的人物。
此刻,他也反应过来,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旋即,他不再多言,任由周老将他拉起。
“哼,清尘馆主,倒是寻了个好帮手,希望,他可以帮你们清尘武馆一辈子!”
周老气冲冲的抛下这句话,带着薛刃落荒而逃。
两人逃跑之后,整个清尘武馆的人,看向秦君河的目光,都变得截然不同。
先前他们或许对秦君河不屑,小觑,甚至是鄙夷。
可亲眼看到秦君河击退周老之后,再无人敢小觑秦君河了。
毕竟,周老是可以和馆主扳手腕的人,秦君河连他都能击败,那么哪怕是清尘馆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这是所有人都在思索的一个问题。
吕雅心中很高兴,这一次,师傅终于站在了台前,不用被人看不起了。
可秦君河却有些头痛,他一直克制让自己不在人前动手。
谁知道,今天出了这种事情,让他不得不表现出自己的实力。
“这位.......少侠,多谢你相助了。”
宫叔沉默了许久,最终变了一个称呼,朝秦君河道谢道。
而秦君河没有过多的邀功,只是随意点了点头:“举手之劳而已。”
一众武师都在看着秦君河,似乎都在猜测他的身份。
可这些人,都被吕清尘给轰出去了。
“宫叔,带他们离开,我要和这位少侠单独谈谈。”
亲眼看到秦君河实力的吕清尘,如同看到了宝藏一般,望向他的眼神都在发光。
宫叔领命,依言带人退下。
而秦君河,则是被吕清尘留在了大堂。
吕雅站在两人身旁,为他们倒茶。
“少侠是来自何处?”
吕清尘不知从何处开口,最终先问了身份来历。
“不便透露。”
秦君河依然是这句话。
吕清尘一怔,只能苦笑接受:“那您和小女是何关系?”
“爹爹,他答应做我师傅,教我丹道本领了呢!”
吕雅藏不住话,见吕清尘发问,连忙开口。
丹道?
莫非眼前实力惊人的少年,不光修为强横,在丹道上还有一番造诣?
听到女儿的话语,他对秦君河越发重视起来。
“之前被吕雅援手救了,所以答应传她一些丹道本领。”
对于这一点,秦君河倒是没有否认。
闻言,吕清尘越发尊敬:“少侠能成为小女家师,实在是小女之幸。”
“吕馆主不必叫我少侠了,叫我秦君河就好。”
秦君河摇了摇头,让他改一改称呼。
“之前,在外救下一整个车队的那位未曾露面的前辈高人,应该也是您吧。”
吕清尘不是傻子,看到秦君河这份手段,便已经将先前的事情猜到了七七八八。
秦君河点了点头没有否认:“的确是有此事。”
“我代表清尘武馆和小女,多谢你相助了。”
他面容肃穆,郑重开口。
“吕雅这小丫头对我也有些恩情,这件事情我不为了清尘武馆,为了她也会出手,你不必道谢。”
秦君河缓缓摇了摇头,并不想受这份情。
吕清尘点头答应:“我不知您和小女的关系到底如何,但有一件事情,还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帮助。”
踟蹰良久,吕清尘仍是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秦君河闻言,不禁心想果然如此。
早在先前,他看到吕清尘这幅模样,便知道他有所求,才会如此恭敬与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