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哥……你……你不能——”
“去死吧!你这贱女人!”
穆晟此刻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在他眼中,韩若曦俨然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烂女人,尤其想到这家伙背叛自己投靠段玉,就更让穆晟愤怒难当!
啪!
穆晟下手毫不留情,一巴掌 抽落韩若曦脸上,伴随着一声脆响,韩若曦哪里受得了这个?当下被抽的跌坐在地!
而穆晟还觉得不够,韩若曦带给他的耻辱他要用这女人的破相来换!
“贱女人!让你耍我!”
啪——
“让你不要脸!”
啪——
“你这该死的东西!”
啪——
这一刻,整个操场的人都见证了穆晟的疯狂时刻,他像个疯子一样揪着韩若曦一顿暴K,下手毫不留情面,一巴掌接一巴掌很快就把韩若曦的一张俏脸儿抽的形同猪头一般,惨不忍睹!
嘶——
见到这幕,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的同时,又觉得十分解气!
像韩若曦这种女人,就是该打!
韩若曦万万想不到段玉和穆晟两个大男人竟然连一个女人都不放过,殊不知正是她的这种想法,导致了她今日该有此劫!
穆晟人高马大,加上又是练家子,手上的力气极大,没几巴掌便将韩若曦抽的神智涣散,浑身**!
更要命的是,他好像毫无察觉,依旧将满腔愤怒聚集在手掌上,不断的抽打!
“行了!”
看到这幕,段玉皱了皱眉,若是再不阻止这家伙,他非要活活把韩若曦抽死不可!
段玉倒不是心疼一个娇媚美人遭此大难,而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殊不知,事已至此,影响已经极度恶劣。
听了段玉的话,穆晟乖乖住手,强忍着断骨之痛,在段玉的目光下垂下了头!
他的心中既惶恐又畏惧,甚至还有一丝丝不甘!
但想到段玉一身超绝武力,最终还是只能将这一丝不甘含愤咽下!
段玉看了看已经被穆晟抽到人事不省的韩若曦,知道这女人并无生命危险之后,略带玩味的目光再次落在穆晟身上!
“看不出你小子还挺狠的,这么漂亮的小娘们说抽就抽,你就没有一点点心疼?”
“心疼?”
穆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现在恨不得宰了这臭娘们!要不是因为她,我哪能……”
“这么说来,你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在一个女人身上?”
没等穆晟把话说完,段玉便眯起眼睛,其内寒光乍现!
穆晟被段玉看得浑身一阵恶寒,暂时没有摸清段玉的路数,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没错!要不是听信了这娘们的蛊惑,我怎么可能会为难梁笑笑同学呢?”
穆晟当下还以为段玉是要为梁笑笑报仇,连忙打算撇清自己身上的关系!
然而,段玉闻言却摇了摇头,冷笑着说道:“不,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不打算再追究了,我现在提到的,是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
穆晟心惊肉跳的同时又充满了疑惑,不明白段玉指的是什么事!
看到他还在装糊涂,段玉不由被气笑了。
“我来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觉得天朝传统武术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这……”
穆晟一怔之下,总算明白了段玉的用意,他本心是想承认,毕竟武术队的其他门派都被自己击败,但转念一想,段玉使得好像也是天朝传统武术,自己承认了,他会不会再把自己打一顿?
看到穆晟犹豫,段玉却笑了,只不过是冷笑!
“你所修炼的逍遥派功法,其实也是传统武术的一种,只不过美名其曰:取其精华,弃其糟粕!但你们哪里想到,传统武术中所谓的糟粕其实也是很有必要的,这天下没有任何一种功夫是完全没有缺点的,事实上,没有缺点才是最大的缺点!”
段玉从小浸**武道,虽然不是武痴,但也见不得有人当着他的面污蔑传统武术!
这个穆晟,该打!
“你以为你羞辱了传统武术,我就会轻易放过你吗?”
感受到段玉目光中的阴寒之意,穆晟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不是说过,只要我打了那臭娘们,你就不再为难我吗?”
“是哦!”
段玉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随后话锋一转:“但我好像没说过不会因为你污蔑传统武术而找你麻烦吧?”
什么!
听了段玉的话,穆晟彻底傻了,感情对方是在玩弄戏耍自己?
不好!
穆晟当下感到头皮发麻,下意识就想逃离此地,但他身负重伤,论速度哪里是段玉的对手?
只见段玉神色一寒,脚掌一动,瞬息间一道鞭腿抽向穆晟,后者甚至连看都未看清,只觉得腰上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像是被疾驰的火车头撞上一般,瞬息间倒飞出去!
嘭!
咔嚓——
伴随着一声闷响加一声骨骼断裂声,穆晟的嘴巴里突然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段玉这一脚虽然踹在他的腰部,但却直接令他的脊柱移位,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却足够穆晟在病**度过半年以上的时间,更重要的是,即便痊愈,他也无法在武道一途有所寸进,稍有不慎,就会旧伤复发!
“姓段的!你……你竟敢废了我!褚少是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他一定会为我报仇!”
穆晟躺在地上,面白如纸,强忍着脊柱传来的剧痛,声嘶力竭的对着段玉喊道!
褚少?
段玉心思一动,神色刹那间变得异常阴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在宾馆遇到的那个带着两个保镖的家伙就是褚少!
若不是段玉及时出现,被褚少盯上的石美虞可就危险了!
段玉没想到这个穆晟背后的靠山竟然是褚少!
正愁找不到那人,没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当下段玉一个健步窜到穆晟面前,后者以为对方要痛下杀手,吓得妈呀一声,然而,段玉却直接抓住对方的脖子将他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话语冰寒至极:“告诉我,那个褚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