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各自在天涯海角,而是明明對目而視,卻都互不相識。
大概,這就是現在宋飛雪和宋濤此時的心情吧。
宋飛雪大概做夢都想不到的是,她一直看不順眼,想要和他比個高低的,卻是自己的親哥哥。
如果名字隻是雷同,如果年齡也可能隻是湊巧,但宋濤背上那一道黑痣,卻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宋飛雪很小的時候就和哥哥分開,幾乎失去了哥哥所有的記已,畢竟分開的時候,她還太小太小。但哥哥背上那一道濃黑的痣,卻是她唯一印象深刻的。
當聽到宋飛雪那一聲驚呼了,宋濤也突然慒了。盡管這一切看起來那麽不真切,可這一聲情真意切的哥哥,他卻是知道絕對做不了假的。
印象中,妹妹仍是那個拖著長長的鼻涕,任性卻又調皮的小姑娘,無論如何也不能和眼前這個明豔靚麗,有些刁鑽、有些任性,還有點張揚的姑娘劃上等號,更何況,她還是他的主母之一,曾經還是齊克讓的義女。
等等,雖然模樣已經大不一樣了,但這任性的脾氣,還有,她隻是齊克讓的義女,還有,她也是這樣的名字。宋濤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顧不上背上正在流血,跌跌撞撞的奔上前去,驚呼道:“你是小雪,你真的是我們家的小雪。”
“是啊,哥哥,我真的是小雪,我就是飛雪,”宋飛雪這次可以確認了,眼前就是自己的親哥哥了。看到哥哥背上正在不住的滴血,忍不住的自責,急急地說,“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受傷了,快,快蹲下來,讓我來給你止血。”
宋濤馴從的坐下來,讓飛雪幫他止血。仿佛他又回到了很久以前,他也是這樣的坐著,讓妹妹在他頭發裏找關虱子。隻是,現在他也留上了短頭發了,頭發裏怕是再難發現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