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弟子既然绑了我的徒弟,显然你也逃不了。杀了你后,我会去天离宗讨教一番。”陆羽淡淡开口时,对着顾天缓缓走去。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今天我就来教训教训你!”顾天虽然内心有所怀疑,可他知道自己不得不出手了,若是能将此子斩杀在此,那灵香丹必然是自己的了。
“嗡!”顾天双手上扬,突然摆出一个奇异的姿势,随即他身周的五行之力都爆发出了一道道奇怪的声响。
“轰!”劲力在顾天手中汹涌凝聚时,只见得一道劲力匹练在他双手中疯狂汇集起来,其中的气势让人看了都会心惊。
顾天双手猛地向下一放,随即只见得那一道劲力匹练便是对着陆羽而去。
“哼!”陆羽冷笑一声,轻轻抬起右手,手中灵力汇聚时,那一道劲力匹练轰然前来。
“嘭!”陆羽随手一挥,顿时那道匹练便是向着另一边的湖泊猛然轰去。
一时间,湖泊之中水浪汹涌而起。
“什么?!天境……后……后期?!”顾天看见陆羽手中的灵力波动,当时心就凉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如此年轻的人居然会是一个天境后期强者,难不成自己得到的消息是错误的?
不可能,那是自己派出去最信任的人拿回来的消息,不可能有假。
可如今顾天发现,陆羽的实力,太过匪夷所思了,难不成是他一直都在掩藏?
就为了将那些前来冒犯他的人尽数击杀?
顾天内心震惊时,陆羽却是向着他一步步走来。
随即陆羽伸出一指,只见得一道灵力波动带着化气之术对着顾天的胸口处 射去。
在如此生死危机之下,顾天来不及内心思忖了,他必须要反抗,而后向这位天境后期强者道歉,想来看在中等传承的面子上,他会放自己一马。
“噗!”顾天咬破舌尖,顿时一股精血飘飞而出时,落到其双手之上。
“嗡!”一道浓郁无比的劲力护罩挡在了顾天的胸口处。
“轰!”陆羽手中的化气之术 射来,随即只见得,顾天那蕴含着自己精血的劲力护罩,直接就分崩离析而去,最后陆羽那道灵力波动 地轰在了顾天的胸口处。
“噗嗤!”遭此重击,顾天直接就喷出一口鲜血,在陆羽化气之术的影响下,他的气息瞬间就萎靡下去,显然没有再战之力。
“你不能杀老夫,不然的话,你逃不过天离宗的追杀!”顾天倒在地上,看着陆羽,威胁道。
他相信,若陆羽识趣的话,根本不敢和天离宗对抗,毕竟其内有诸多天境不说,更是有着只差一脚就能踏入神境的天境后期强者坐镇。
这陆羽虽然也是天境后期,可却是如此年轻,实力当然没有宗内天境强。
“竟敢威胁我?”陆羽说完,随即右手再次抬起,一道灵力波动散发出来时,直接穿透了顾天的眉心。
顾天到死都不敢相信,这陆羽居然敢杀了自己。
随即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顾天,天离宗内门长老,天境初期巅峰武者,死!
看着在陆羽手中都躲不过几招的天境强者,马青山更加恭敬了:“区区天境强者,也敢在陆先生面前叫嚣,简直不知道好歹!”
马辰看向陆羽的神色也是更加崇拜:“陆先生真是实力高强,想来整个江南能配做您对手的,几乎没有了。”
闻言,陆羽倒是没有理会这两个人的阿谀奉承,而是右手挥出时,一道五行火力将顾天的尸体烧成灰烬。
“这几个不用您动手了。”马青山见状,也是很恭敬,手中五行火力涌动,那几个内劲巅峰弟子也是被烧成灰烬。
很快,此处便恢复原样,若非湖泊里的鱼儿受到了惊吓,没有人会相信这里方才发生了一场大战。
“陆先生,既然您没有时间,那我们先回金元,届时您前去金元,提前告知老夫,老夫定当亲自迎接。”马青山随即恭敬地看着陆羽,开口道。
“恩。”陆羽微微点头,随即马青山和马辰也是上了奔驰车,随即恭敬离开。
“瑾素师妹,你觉得那马辰如何?”看见马家爷孙离去,王雪菲也是对着黎子沫揶揄道。
“什么如何如何?!师姐,你取笑我!”黎子沫闻言,俏脸通红,时而抬头瞄向往别墅之中走去的陆羽,内心有着丝丝复杂。
“那马辰虽然不会修炼,可却是金元马家的嫡孙,并且长得眉清目秀的,方才我看见他一直在看你哦。”王雪菲继续笑道。
闻言,黎子沫的耳根都红透了,她白了一眼王雪菲,随即托起裙角,往别墅内走去。
王雪菲见状,也是笑着追上黎子沫。
“不是谁都可以成为我徒弟的道侣的,起码这个地球上没有人有那个资格。”在经过陆羽时,王雪菲听到陆羽口中传来了一道霸气的话语, 一颤时,对着陆羽恭敬行礼后,便上楼洗澡了。
陆羽也是看着这两个小妮子,无奈摇头。
如今云州风起云涌,而前来寻找陆羽麻烦的阴风帮和天离宗的强者,尽皆被陆羽斩杀。
这些消息渐渐传到了其余来此的顶尖势力耳中,不过他们不认为这就能轻易改变他们内心的想法。
除去和陆羽的恩怨不说,那灵香丹令他们无比垂涎,若是能将那神丹得到,那他们就有更大的机会踏入神境,到时候,便是自己私吞了灵香丹,想来宗内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来此的大多都是长老级别的人物了。
而若是那陆羽能够答应成为自己势力下的供奉丹师,自然可以不用取他性命。
如今云州的诸多酒店之中,都有着暗潮涌动,只要发现了陆羽,他们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出击的。
韦家。
“爷爷,最近云州似乎越来越不太平了,我们是不是需要暂避锋芒?”韦海安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韦天阳,起身为韦天阳端了一杯茶。
韦天阳满意点头,看着这位孙子,接过茶,缓缓喝了一口。
“谁强,我们就站在谁那边,当然不可能当那个出头鸟。”韦天阳也是淡淡开口。
一边的韦海天也是开口:“爸,您说那陆大师已是天境中期,为何还要在这小小的云州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