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宁的一番话,让吴天又欣喜又难过,喜的是,乔婉宁依然记得,当年跟她牵手誓约的吴大一。
难过的是,乔婉宁做为一个弱女子,竟然要背负那么多的重担。
包括家族的事业,包括她需要保护的那些东西,包括吴天“走”后的一切。
常晴沉默,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走进吴天的生活了。
“婉宁!大一哥哥说过,会永远保护你,虽然吴天可能死了,但大一哥哥永远都在!”
吴天的话,让乔婉宁猛然抬起头来“大一哥哥?”难道吴大一回来了?
一声惊呼后,乔婉宁又安静下来,可是如今吴大一回来了,又能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出现?你消失了,就永远消失啊!”乔婉宁突然站了起来。
“我是个不值得爱的女人,我背叛你了,你懂吗?你不要再出现了,吴天没有死,对,我指示吴天杀的乔丽,你们想怎么请便!”
乔婉宁被突如其来的吴大一,抹杀了最后一丝高贵气,她在承认已自己爱上吴天时,就下意识背叛了大一。
她的内心是多么煎熬,也许别人不懂,但倘若,你也是一个痴情的人,爱着一个人十几年。
当你放下他爱上别人时,这个人突然回来,那种感觉你能懂吗?
而乔婉宁此时此刻,就真真切切的经历这种爱。
“婉宁,你的大一哥哥,从来就没消失过,他一直在你的身边。”吴天在墙的另一边,继续说道。
“现在,你必须要振作起来,好好配合常警官……”
“真的是你吗?”乔婉宁又仔细听着吴天的话,十年过去,她已经分辨不出吴大一的声音。
“你能不能走过来,让我看看?”乔婉宁目光殷切看着墙面。
她知道,墙的另一面,一定是吴大一,没有人会像吴大一那样如此安慰过自己。
墙的对面沉默下去。
“真悲催,**裸的被你俩的狗粮喂饱了,时间差不多了!”常晴不悦低声道。
也许在前两天,常晴看到这一幕,会破口大骂也说不准。
可看到得到死讯的乔婉宁的悲伤,又看到她如此坚定的目光,她突然意识到,有时侯爱,是需要祝福的。
爱就是让对方幸福,并祝福安好,也许吴天就这样死了,死在自己的吻下,想到吻,常晴一阵脸红。
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尴尬。
常晴接着长呼一口气,对乔婉宁说“如果你真的想替吴天洗清冤屈,重振你的一山一水,就按你的大一哥哥说的,好好配合我调查!”
见墙那边没了动静,乔婉宁也苦笑一声“你不就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抢北山那块地吗?”
“可是这跟这次的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常晴见乔婉宁提到了北山,心中暗喜“当然有关系,凭那样一块破地,如果没什么特别之处,又怎么会掀动这么大的风波?”
“呵!”乔婉宁冷笑“破地?你懂什么?”
对于乔婉宁的嘲讽,常晴没多说什么,接着乔婉宁向常晴讲述了,关于北山的秘密。
北山的地下,原是一座汉代古墓,墓主人不详。
乔婉宁的外公家赵家,曾为这座墓的世代守护着。
这座墓,横跨北山与半岛酒店,曾经被盗墓多次。目前留有少量的文物尚未出土。
虽然乔婉宁的外公赵伯阳,在这几十年中追回部分墓中物品,仍有大量文物流失到国外。
北山地下,是唯一一块保存完好的墓穴。
乔婉宁就是受赵伯阳之托,继续守护那座古墓。
北山那块地,因为某些复杂的原因,官方一直没有挂牌。
直到今年春天,乔婉宁听说北山正式挂牌,才通过竞拍得到了那块地。
墙对面的吴天听完,也深感意外,原来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就在北山地下!
“你放心,只要有大一哥哥在,一定还你一个完整的一山一水,还有……”
吴天的话没有说完,常晴又咳了一声,并非是她故意想打断他们煽情,只是目前的事比较棘手。
既然对方有如此绝决的手段,又对北山有着势在必得的架势,那么这一切,远没有结束。
“事情我了解了,谢谢你的配合,虽然我也很想现在就放了你,可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我一个小小的队长可以左右的。”
常晴的言外之意,就是乔婉宁目前还不能离开警局。
其实这也是吴天的授意,如果乔婉宁出去,必然会有更多的麻烦出现。
她呆在这里,无疑是最安全的。
而乔婉宁听了隔墙的话,并听到常晴说的事实,也没有强争,只是点点头。
“我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但是你要答应我,这件事不管会不会有一个好结果,都不要忘了,吴天的事!”
常晴点点头,便离开了。
路上,吴天对常晴说“晴姐,谢谢你这次的出手相助,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
常晴淡笑着“你说!”如今听吴天叫一声晴姐,常晴反而不是当初的心情,倒也心安理得做他的姐姐了。
“现在清世界都知道我死了,所以我想请你配合一下,安排一场葬礼!”
吴天半眯着眼睛,他知道,解决这一切,必须要从一场葬礼开始!
他要让对手相信,自己真的死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忌讳!”常晴不置可否,淡淡地说。
“我又不是第一次死了!”吴天笑着。
两人在回杜氏医馆的途中,吴天向常晴简单讲述了,自己这十年来的经历。
“也许说起来你不会相信,我十年前就已经死过一次了,死在一场地震灾害当中!”
“也就是那一年,我与养母走失!”
“也许是命不该绝,我被一个部队的人救了,那人跟我同龄,不过我习惯叫他老家伙!”
“后来,我就也进了部队,经过五年的封闭的魔鬼式训练,成了特战队的一员。”
“再后来就是复员,全国各地游**!”
“那后面的五年,你都是在四处游**,什么都没做?”前半部分吴天的讲述,倒让常晴感觉,后面那五年,吴天不应该只是游**。
“当然要做,不然我怎么活下去?我做过快递员,服务生,洗车工……”吴天列举了一大堆工作。
“呵,居然还是个全能!”常晴调侃,接着便认真地说“你告诉我这些,一定是想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