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英的话,让戴家父子心中一惊,不仅心中吃惊,脸上更像是被打了一拳般难看。
“不是乔家人?”戴峰权重复了一句,又接着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跟乔婉宁断绝了父女关系!”乔正英冷冷地回答。
这个消息可谓让戴家父子,如遭雷击!
“呵,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戴峰权如何都不信,在这关键的时候,乔正英会跟乔婉宁撇清关系!
乔正英就知道戴峰权不信,随即一招手,助理孙明祥走了过来。
“去我书房把文件拿来!”乔正英吩咐着。
一分钟后,孙明祥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了过来。
乔正英缓缓打开袋子,将里面的文件拿了出来,并一样一样的放在桌上。
“这是材料,这是登报说明!”
戴家父子看得清清楚楚,两份材料里,一份是断绝父女关系文书,还有法律公证书。
另一份,则是燕市生活报!
报纸上也清清楚楚刊登着,关于乔正英与乔婉宁断绝父女关系的通告。
而刊登的时间,也是前些天。
戴宇看到这报纸,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这老家伙,居然用登报的形式,将这件事召告天下,现在这个年代,谁特么还看报纸?
登报也就算了,若是燕市日报,财经日报,还算是有体面的刊物。
随便哪个杂志书刊店,都可以看得到。
可这个燕市生活报,很多年前就摇摇欲坠,好几个月都不曾出过一张报纸!
这乔正英把通告登在燕市生活报上,摆明了是不想引起大家的注意!
戴峰权也在心里恨得牙痒!要是这老家伙真的想召告天下,网媒哪个不比这报纸来得更快?
他这么做,分明就是故意的!
“看清楚了吗?”见戴家父子二人错谔当场,乔正英眼角闪过一丝冷厉。
“好!很好!”戴峰权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他又能说什么?
“老孙,送客!”
乔正英也不打算再跟这二人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二位请吧!”孙明祥抬手示意二人离开。
戴峰权看着乔正英半晌,他没想到,乔正英退居二线这么久,居然一点都没退化!
扯动嘴角,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而戴宇嘴角抽了抽道“老东西,够狠!”
扔下这句话,戴宇便紧走几步,追上戴峰权“爸,难道就这么算了?”
“回去再说!”戴峰权低沉着声音回道。
“爸,让我抓了这个老东西回去,还怕乔婉宁不交出北山?”
乔正英刚才的嚣张,让戴宇心中一万个恼火加不服,他不会让眼看到手的东西,就这么砸了!
“老家伙那么淡定自若,难保还会再留一手!”戴峰权上了车才说道。
“乔婉宁现在完全没有了依靠,已经不是需要我们伤脑筋的事!”
原本戴峰权想的是,拿两家的婚约,让戴宇明正言顺娶了乔婉宁,这样北山的事,戴宇便轻而易举可以参与当中。
如今乔正英提前弄了这么一手,在戴峰权看来,反而是件好事。
“可是乔婉宁的脾气,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戴宇还是很担心。
如果乔婉宁容易妥协,也不会将一山一水,做到今天这个规模。
“对了,那乔婉宁她人,我们还弄出来吗?”戴宇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弄,当然弄!不但要弄出来,还要大张旗鼓的去接!”戴峰权冷笑一声,一脚油门,车子便如风一样窜了出去。
……
下午,一身穿笔挺休闲定制西装的男人,在七八个男男女女的簇拥下,进入了戴家私人休闲会所。
为首的西装男人,四十出头,浓眉大眼,尖细下颌,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
此人便是人称龙哥的王龙。
进了会所后,四个西装男守在门口,另两男两女跟在王龙身后,其中一男便是孙不等。
王龙来找戴峰权,目的是拿戴家产业的股份。
戴峰权找王凤讲情不成,也只得硬着头皮接待王龙。
两人对面而坐,王龙脸上仍旧挂着浓浓的笑意,接过孙不等双手奉上的香烟,慢慢吸了一口。
“峰权,想不到我们一别两年多,又一次见面了!”
王龙不紧不慢地说着,这话听起来像是叙旧,可这话里却是对戴峰权大大的不满。
“大哥,这些年妹夫忙于武馆的事,也少了去看您,希望您别介意!”戴峰权陪笑着,也是在心里徒生冷汗。
两年前戴峰权去了一次京都,与王龙见了一面,就是那匆匆一面,让王龙怀恨在心。
戴峰权去京都办事,王龙听说后特意摆了宴席,想招待他,顺便谈谈两家合作的事。
可戴峰权却因为燕市这边的事,硬是放了王龙的鸽子。
等他忙完这边的事,再联系王龙,王龙却一直各种借口推辞,明显就是对戴峰权避而不见。
因为两家的产业不在同一城市,戴峰权从来都没感觉到,王龙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
“无妨,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王龙笑着,转身对孙不等说“怎么办事的?还不给你的师弟点烟?”
孙不等听到王龙的话,只是微微欠了欠身“龙哥,不等这双手,只为龙哥服务!”
戴峰权已打发戴宇,去解决乔婉宁的事。
他的想法是,就算是王龙真的拿走了他的部分股份,也不会很快就入手管理。
如果戴宇能赶在王龙前面,把北山拿到手,到时候就算是王龙入手了戴家产业,他们戴家还有北山这个退路。
戴峰权最怕的是,王龙也在打北山的主意。
“那是,那是!”戴峰权此时对孙等恨得咬牙切齿,但也只能陪笑装怂。
“伺候龙哥是应该的,应该的!”一边说,一边自己点了支烟捏在手里。
“好了,闲话我们也聊得差不多了……”王龙说着,微微摆了摆头,他身后的一个女人,立即将一个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我随便了解了一下,戴家在燕市的产业,除了一个精诚武馆外,还有一些娱乐场所。”
王龙一边说,一边一只手点了点那份文件。
“当然,这些都只是表面的东西,我听说妹夫这些年,对医药也有一些涉猎!”
王龙的话,让戴峰权后背刷地起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