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区华医交流会,是华医协会华北区每年一次的交流会。
杜月玲并不是华医协会会员,这邀请函怎么会发到她的手里?
而且举办交流会的地点,居然还是骥城。
骥城,有两个相对较大的势力,一个是北轩辕,他们在骥城有一个专门栽培奇缺中药材的基地,邀神谷。
另一个便是邀月集团的公司总部。
“妈,他们怎么会突然发邀请函给你?”吴天问道。
杜月玲珑明白,只有华医协会的会员,才有资格参加这种大型交流会。
“还有一件事,在收到这邀请函之前,我曾接到过一个电话。”杜月玲说。
“什么电话?”吴天忙问。
“那个人自称是华医协会会长,原本我没放在心上,一开始还以为是骗子。”杜月玲说。
“但后来,那个会长……哦,对了,叫诺小久,我还奇怪,这名字怎么这么特别,他说是传奇影视林逸群的推荐。”
“诺小久?”吴天对这个名字很是陌生,可林逸群他认识啊。
“林逸群不是上次,我们替他治病的那个怪人吗?后来身体恢复,据诺小久说,是他们偶然间提起这件事,才把我推荐给他们的。”
“诺会长说,已破例为我们杜氏医馆,办理了华医协会会员资格。”
听了杜月玲的话,吴天开始沉默起来。
“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冲着杜氏医典来的,所以我并没打算去参加,这个什么医学交流会。”
“去呀,为什么不去?”吴天突然抬头“华医交流会,每年才举办一次,到场的,可都是华夏顶尖的医学人才。”
“妈,你这么爱这一行,应该去看看。”吴天说着,将邀请函放到桌上。
“哦?”杜月玲对这次医学交流会,其实也是有些心动。
就像吴天说的那样,她爱这一行,也喜欢在华医方向做深入的学习和研究。
可是杜月玲却担心,这样突如其来的邀请,再有什么阴谋,那样会连累到吴天。
听到吴天说可以去,杜月玲心中升起一丝欢喜,但她很快就严肃起来。
“虽然这是好事,可是这邀请函来的太突然,我也怕这其中会有什么不妥的事。”
“犹其我手中的杜氏医典,我怕他们会是冲着这个来的。”杜月玲说出心中的顾虑。
“怕什么?杜氏医典既然叫杜氏医典,那便只属于杜家,我们可以用它来治病救人,却是不允许谁,拿来满足自己的私心的。”
“就算他们想打这医典的主意,也要问问我吴天让不让!”吴天笑道。
“到时候,我会陪您一起去的。”吴天说完,又拍了拍杜月玲的肩膀。
骥城,既然有这么多有真的事,吴天不妨就去看看。
议定此事后,两人又看了一会儿电视剧,杜月玲便回房休息了。
而吴天,却并没有闲着,深夜一个人开车,便到了芙蓉别苑。
依然如从前那样,吴天躲过了那些保安的视线,也躲过了那些监控设备,从别苑的后墙翻进院子。
又顺着墙体,直接爬到了乔婉宁的房间阳台。
乔婉宁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而乔婉宁也是辗转难以入睡。
想起下午,吴天对她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乔婉宁恨不得现在就抓住吴天,通骂一顿!
正在这么想着,突然看到阳台的方向,有一个黑影一闪。
这可把乔婉宁吓坏了“难道……有贼?”
想到这里,乔婉宁啪地一声,将床头灯关掉,蹑手蹑脚从**走了下来,摸起床头上的一本书,朝阳台的方向走了过去。
等乔婉宁走到阳台窗帘处,便又不见了那个黑影。
正在乔婉宁猜测,那黑影去了哪里时,身后突然一只大手,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
“唔……”乔婉宁惊吓中,手里的书也掉到了地上,她刚要挣扎,便听到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吴天?”乔婉宁心中惊叫。
确定乔婉宁听出自己的声音,吴天才松开手。
“你怎么……”乔婉宁刚要说话,便被吴天抬手制止。
“嘘!”吴天比划着,拉乔婉宁来到床边。
“你要干嘛?”乔婉宁不知道吴天为什么不让自己出声,但还是很听话地,压低声音问道。
乔婉宁问完,眼睛也在黑漆漆的屋子,和窗外看了一眼,像是担心这附近有什么坏人一样。
“不干嘛,我打电话你又不接,然后又关机,我只能亲自来一趟了!”吴天坐到床边,用正常的声音说道。
此时乔婉宁才知道,是吴天故事耍弄她。
没好气地打开床头灯“混蛋!大半夜的,居然私闯……”
乔婉宁的话没说完,吴天便又抬手制止“小点声!”
乔婉宁只得咽下后面的话“找我什么事,说吧!”交叉双臂,坐到床的另一边。
“北山的事,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吴天说道。
“演戏?”不提北山还好,提到北山,下午在包房那一出,就让乔婉宁气的直哆嗦。
但吴天既然大半夜来芙蓉别苑,一定别有隐情,乔婉宁便耐着性子听吴天说。
“一月集团背后是邀月集团,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大佬!我们不得不小心行事。”
“苍海既然想以丁子户区和隔街写字楼,跟我们交换北山,便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况且,那两片地,不也是我们一直想要的吗?可是凭我们自己却一直没能弄到。”
“有些地,我们可以靠实力去争取,或竞拍或收购,可是丁子户区,那可都是些平民百姓。”
“只要他们不想搬,任你用任何办法,都是在欺负老百姓,我相信这也是你这么多年,一直没动那里的原因。”
“因为你的善良,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地,不能为公司所用,而如今却要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
“现在机会来了,苍海的一月集团,既然把这两地送上门来,我们没有不要的道理!”
吴天把整个事情,简单做了分析,可是乔婉宁还是眉头紧锁。
“你说来说去,还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乔婉宁不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