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天则并没想太多“这些人,便是索龙组织的人,他们今天要运送的,是一批超高纯毒品!”
“毒品?”林木木惊叫,之后便拿手捂住嘴“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吴天先给常晴打了个电话,把林木木的绿豆蝇录到的视频,给常晴发了过去。
随后,吴天辞别林木木,临走前对林木木说“索龙的人,为什么会盯上你,你知道吗?”
说完这句话,吴天没等林木木回答,便走了。
林木木听到这句话,心中猛然一惊,他也没想到,吴天会问他这么一句话。
林木木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吴天这个问题。
应该说,林木木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吴天说关于他自己的事。
吴天回到杜氏医馆,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杜月玲跟乔婉宁,两人正在厨房包饺子!
乔婉宁怎么来了医馆?吴天心中正奇怪着,杜月玲见吴天回来,忙招手。
“儿子,快来!”杜月玲一边喊吴天,一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乔婉宁。
乔婉宁脸一红,忙低头继续包着饺子。
“妈!”吴天走进厨房,瞟眼看了看乔婉宁“老婆,你怎么来了?”
不等乔婉宁答话,杜月玲脸一沉“说的什么话?婉宁是你媳妇,为什么不能来?”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白天去哪里了?”吴天尴尬说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乔婉宁撇撇嘴,一脸狐疑看向吴天。
杜月玲借机出了厨房“我还有盆花没浇水,我去浇一下。”
待杜月玲出了厨房,吴天捏了捏鼻子“我今天……当然是去公司上班了。”
“是吗?”乔婉宁上下打量着吴天,半晌才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接着包饺子。
“老婆,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包饺子啊,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抢得过土匪,打得过 !佩服佩服!”
吴天一边贫嘴,一边洗了手,在一边帮忙揉面。
乔婉宁若有所思,像是根本就没听到吴天的奉呈,片刻,又拿起一个饺子皮,眨了眨眼抬头看着吴天。
“吴天,你说,这样的生活你喜欢吗?”乔婉宁突然问。
“啥?”正在胡**着面的吴天,猛地抬头,他并不明白乔婉宁的意思。
“我是说,如果我会包饺子,那你会煮饺子吗?”乔婉宁清澈的眸子,在吴天的脸上,探试着答案。
“这还用如果吗?看样子你本来就会包饺子嘛!”吴天一愣,立即笑道。
其实,吴天明白,乔婉宁所说的,并不是包饺子和煮饺子的问题。
一个女人在商界摸爬滚打,她一定是希望能像平常女人一样,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有一个可依靠的男人。
然后一家人,能够经常围在一起,一起谈天说地,一起吃晚餐,一起煲剧,一起逛街,生儿,育女。
可是吴天到现在,都不能给乔婉宁一个完整的答案。
因为他还有太多事没了,还有任务在身,还有父亲没找到,还有乔弘枫,没有回家。
吴天答应过凌霄,一定要完成神夜最后的任务,让乔弘枫能够顺利回到乔家。
乔婉宁半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来,接着便转了话题“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吴天下意识,抬手看了看腕表,现在是晚上八点半,吴天在外面,整整折腾了一天。
“对了,赵玥呢?”吴天看了时间,才猛然想起赵玥来。
当时吴天只把赵玥送回芙蓉别苑,告诉赵玥不要到处跑,不然他会第一时间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乔婉宁。
赵玥因为赵耀今天的表现,心情十分低落,吴天前脚刚走,后脚便给乔婉宁打了电话。
电话里,赵玥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乔婉宁听的糊里糊涂。
因为一整天,乔婉宁都在忙杜月玲这边的事,也无睱分身管赵玥,便让赵玥来医馆,说是晚上可以吃手工水饺。
一听到吃的,且是手工水饺,赵玥立即忘了一切烦恼,快马加鞭就来了医馆。
“她呀,玩了一会儿游戏,说是累了,就在楼上睡了。”乔婉宁边说,边看了看楼上的方向。
“她在医馆?”吴天问道,随即也放心下来。
“对了,你刚才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吴天又转回话题。
“啊!”乔婉宁随便啊了一声,卖起了关子“等下你就知道了!”
乔婉宁说完,把已经包好的饺子,尽数摆在了一个竹帘子上“据说这水饺,可是北方人最喜欢吃的,也是家常饭。”
“是啊!”吴天附和着,嘴上说着话,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会煮饺子吗?”乔婉宁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对吴天说。
“你怎么会包饺子?”吴天问道。
“杜阿姨教的!我可是学了大半天呢!”乔婉宁一笑,转身出了厨房。
“学了大半天?”吴天看着乔婉宁背影,自语道。
难道乔婉宁今天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就是为了来跟杜月玲学包饺子?
这可就奇怪了,乔婉宁可是工作狂,惜时如命的,平时可是从来不给自己放假的。
就连周末,她都要时不时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更何况今天这大周一的!
每周每一,一山一水集团,都是有几个非常重要的会议,乔婉宁可是必到的。
杜月玲“浇花”回来,便又进厨房煮饺子,见吴天站在那里发呆,便推了推“快去帮婉宁收拾桌子啊!”
吴天缓过神,忙去了餐厅,见乔婉宁正在收拾着碗筷,吴天可是第一次看到,乔婉宁如此熟练地摆放着餐具。
摆好了餐具,乔婉宁又从冷藏柜里拿出红酒“这是我今天特意挑的红酒!”
吴天此时,恰好摆好了酒杯“你挑的?”这么用心的晚餐,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像杜月玲昨晚所说的,她们二人今天一起吃晚饭,是想商量两人办婚宴的事?
“嗯,这两瓶红酒,是外公当年存在酒窖里的。”乔婉宁一边说,一边打开醒好的酒,闭上眼睛嗅了嗅。